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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你今天怎么老爱问些奇怪的问题?”
成新意“呵”了一声,直白地说:“我大好男儿血气方刚,白天想篮球想音乐想编程那当然不多说,晚上欲/望得不到释放所以好奇,就不能让我问问吗?”
舒杨哈哈地笑起来,成新意又追问了一次:“你回答我啊,是因为不相信他吗?”
沉默了很久,舒杨说:“不是,是因为不相信自己,我没好到谁能忍我一辈子。”
成新意还想问,舒杨打断他:“睡吧弟弟,我好困。我不太想讨论什么感情问题,你要是想跟我讲讲或者编程都可以。”
“行吧。”成新意说,“哥晚安。”
舒杨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成新意往前凑了凑,伸手环住了他身子,脑袋直往他颈窝里埋。
“干嘛?”舒杨问。
成新意无辜地说:“我家里床上一直有个海豚的,你没看到过吗?哦对你没进过我房间。总之抱不着东西我睡不着。”
舒杨:“……”
这床的枕头还算长,跟床的宽度一样,舒杨抬起头,一把抽出了枕头,成新意一个不妨,头咚一下砸在床上。
他“嗷”了一声,舒杨迅速把枕头塞在两个人中间,说:“乖,来抱枕头。”
成新意嫌弃地“啧”道:“枕头多脏啊。”
说着一把揪开枕头,往床脚一甩,伸着长臂就箍住了舒杨,说:“哥你怎么这么扭捏?大家都是男的,要是擦/枪走/火了那也顶多互撸一把,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舒杨哭笑不得:“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枕头给我捡过来!”
第25章 旧疤
成新意笑了一会儿,起身在床脚捡起枕头,又摆了回去。
舒杨犹疑了一下,要是背对着他躺,他从背后一抱更尴尬,想想还是面对着人侧躺了下去。
成新意笑眯眯地揽过他,像抱大型玩具一样。
他脑袋不住在舒杨颈边蹭,舒杨觉得他再动自己都要起反应了,于是说:“再动就别睡了。”
成新意嘿嘿笑,终于找到个舒服的姿势。
舒杨无奈:“成同学你几岁了啊?”
成新意的声音带着笑意:“舒老师你最好了。”
他姿态那么坦然,舒杨心叹一下,无话可说。
还好他腿没攀上来。
舒杨费力地压住心绪,小心地避开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像对小孩子,伸手拍拍成新意的后脑勺:“小朋友乖,睡吧。”
两个人都忘了设闹钟,舒杨一醒就知道没办法看日出了。
这一瞬的念头之后,他猛地清醒了。
他发现自己正被成新意箍在怀里,整个身子已经滑下了枕头,成新意的小腹抵在他腰侧。
触感清晰。
舒杨慌忙往后退,想挣开这怀抱,挣得太用力,忘记背后已经是浴室的玻璃墙,咚一下闷响。
他“嘶”了一声。
成新意惊醒,睁眼就看见舒杨抱着后脑勺,一脸抽搐。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下一秒却已经起身扑过去了,着急地问:“哥你怎么了?怎么大清早就练铁头功啊?痛不?”
“没事没事!”舒杨去推他。
成新意固执地要来看,舒杨一下子火大了,踹了他一脚:“还他妈真是血气方刚!别往我身上蹭!”
成新意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停不下来,最后拉开距离,说:“哥你怎么火气这么大?都说脏话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没有吗?”
舒杨面无表情:“没有。”
成新意一脸震惊地张大嘴:“啊!”
舒杨看他一眼:“啊什么啊?”
成新意闭上嘴,过了两秒又不甘心地开口:“这就是你不交女朋友的原因?太快还是起不来?我哥好可……”
听他说到一半,舒杨忍无可忍,抓过旁边的外套捂住他嘴。
成新意看着眼前人,眯起眼笑。
舒杨以为他老实了,松了松手,成新意却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把人拖到床中央,顺势掼在床上,紧接着整个人压了上去。
“服不服?”他问。
舒杨脸扑在枕头上,好不容易挣扎着抬头,哭笑不得:“别玩了,精力这么旺盛去外面跑十公里去。”
成新意笑嘻嘻地要放手,舒杨猛地仰头,后脑勺撞在他额头上,人已经侧过身子,手一把勾住他后颈,脚绊在他小腿处一勾。
砰一下,成新意的手肘撞在床板上,身体差点没了支撑,他快速别开手,脚在后面墙壁上一蹬,用身体又压了上去。
要不是空间太窄,估计真要被掀翻了。
“狡诈!”成新意堪堪稳住形势,骂了一句。
舒杨笑:“要不是怕你撞墙,我就用力了。”
成新意“啧”了两声:“你说你看上去这么……怎么力气这么大?撞这一下比撞墙还疼。”
舒杨笑了一会儿,说:“起开。”
成新意想坐起来,抬手要撑墙,小指却不注意勾住了他t恤下摆,衣服往上一滑,露出了背来。
手惯性地移开,衣服又盖住了下去。
成新意猛地愣了,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干嘛?”舒杨无知无觉地问,“起来啊,不闹了。”
本来起身起到一半了,成新意却一言不发又扑下去,将他整个人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舒杨使劲挣扎,这一回却挣不动了。
他于是讨饶:“弟弟我知道你刚才在让我了,你力气比我大,让我起来吧,不闹了啊。”
成新意声音有点重,问:“你背上怎么回事?”
舒杨怔怔,条件反射地去抓t恤下摆:“什么怎么回事?”
成新意一只手掰住他手腕,一只手快速掀开他t恤,露出背上一道狰狞的旧伤疤来。
那疤呈淡淡的紫粉色,从舒杨右边肩胛骨延伸下来,几乎一直划到左腰处,还能看得到缝线的痕迹。
就好像有人曾经拿着刀要把舒杨斩成两半。
成新意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伤疤果然是凸起的。他手顺着伤疤从下往上,似乎想要顺着伤疤走一遍。
这触感让舒杨忍不住心颤,过了两秒,他猛地反手,一把掀开成新意坐了起来,佯装无事地抓着下摆,理好衣服。
成新意没设防,被他掀开也没接着上手,只愣愣地看着他:“怎么弄的?”
舒杨一脸平静:“小时候跟人打架被砍的。”
成新意皱着眉,舒杨笑:“怕不怕?所以别惹我,反正我不怕死,小心我拿刀砍你。”
对视了几秒,舒杨移开目光,拍了他一下:“起来了,花还没看呢。”
他下床去洗漱,成新意坐在床上,隔着磨砂玻璃,木愣愣地看着他隐约的身影。
走出宾馆的一瞬间,舒杨险些以为自己会一脚踩空。
天实在是蓝得不像话,通透的日光从头顶洒下来,放目望去全是花海云海,好看得不像人间。
如果不是面前的小广场上全是人的话。
两个人从昨天的小路过去,经过那月老庙,成新意突然把住舒杨的肩,说:“你猜你弟妹今天会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舒杨莫名就松了口气。
早上的惊愕过后,成新意没再提那伤疤,舒杨本来以为他一定会追问,因而等了一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