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宾45—66

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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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毅年轻气盛,锐势难当,飞快的一抽一送,得孟卉压不下声浪,她第一次偷尝禁果,就获得前所未有的愉悦,“嗯嗯唔唔”地随着小毅的节奏乱哼,俩人都忘了床上钰慧的存在。

    阿宾的妈妈看得双膝无力,只好弯跪到地上,学孟卉那样翘高屁股,手指连绵地撩弄胀起的蒂,全身暖烘烘地 晃着。

    躺在一旁蒙着头脸的钰慧,睡梦中出过几次大汗之后,正从虚弱中恢复着,迷蒙之间听到隐约男女呢喃的交欢声,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还在作梦,可是那声音分明就在床边,唉唉哟哟的,真实得教人面红耳赤,她不想听都不行,浑浑愕愕了几分钟,她终于真正清醒过来,也肯定了那恼人的呓语的确就在一旁,她慢慢地掀开凉被一角,就刚好从侧后方看见半片又白又嫩又光鲜的屁股,和一个站在屁股后面挺动的男生。

    钰慧既诧异又好奇,那屁股的主人六神无主地摇摆着,蓦然回首,居然是小孟卉。那男生的身材看来相当陌生,不晓得是什么人,她怎么会和男生在阿宾房里作爱呢看她那心满意足的骚模样儿,想是搞得十分过瘾。

    钰慧不着头绪,藏在凉被里的眼眸透过半个巴掌大的被窝洞,从可见的范围一扫,更离奇的事情出现了。在房门口,窄窄的门缝后面,掩着半张窥觊的粉脸,凝眼专神地注视房里的满室春色,艳羡的彩光流露,哪里是别人,正是阿宾的妈妈。

    “妈妈怎么在偷看”钰慧看着有点醉意的妈妈,心想:“她她在干嘛她怎么在发抖”

    “哦哦”这边孟卉又叫出来了。

    孟卉虽然未经人事,但是感度绝佳,被着着,不消三五分钟就梨花乱颤,销魂蚀骨,儿花灿烂的开放,骚水四洒,腰背既酸又淋,突然身子股一软,失去了维持姿势的能力,缓缓地颓倒下来。

    小毅这时干得慌,见孟卉支持不住,连忙抱着她,他舍不得俩人连结的部位脱离,只好滑稽地配合那孟卉的身体扭曲,可惜孟卉太湿了,一不小心就“咕唧”地滑脱掉,双双跌落到地板上。

    孟卉身体里面少了小毅的东西可不依了,她转身抱紧小毅,俩人八只手脚胡乱交缠,小毅比孟卉更急,他将孟卉压在身下,一条硬棍子没头没脑地在孟卉腿间乱窜,居然还给他找到水源头,迳送而入,直达花心,孟卉快乐地又“呀呀”哼起,和他一边对挺,一边彼此深情亲吻着。

    小毅则是受了太久的刺激,一鼓作气,马不停蹄的放 狂奔,令得孟卉欲死欲仙如泣如诉,只是这一来冲锋过头,节制不住,他奋力地想作几番垂死挣扎,但毕竟无法挽回,终于扬脸长喘,拱腰突抵着孟卉,全身发栗,翻吊眼白,死挺挺抽 着。

    孟卉也陷入痉挛的短叫,俩人一起上完了生命的第一课。

    钰慧看得心儿怦怦乱跳,不由得两腿间湿了一片。门外阿宾的妈妈更加狼狈,她手指头没停过,狠狠地绕着唇蒂摩擦,那春水沿着两腿都快要流到膝盖了,快感过处,正要随着房里的俩人丢身,却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

    她急忙回神,手脚并用地退离门口,站起来整整衣裙,扶理好头发,才从容地从楼梯走下去,还没到一半,就听见阿宾在饭厅说着:“好香,好香。”

    妈妈心里笑起来:“你房里才香呢”

    她连忙说:“阿宾,你可别偷吃。”

    她又回头对着楼上喊:“孟卉、小毅,阿宾回来了,都下来吃饭罢”

    那房里传来孟卉一声“噢”,几分钟后,她和小毅相偕下楼来,阿宾已经帮她们盛好饭,大家略一招呼,就坐下来一起用晚餐。孟卉以为她们的勾当神不知鬼不觉,所以表情很自然的跟阿宾和妈妈又吃又聊又撒娇。

    阿宾的妈妈留意到一对小情人间的眉来眼去,不免浅浅地笑起来,阿宾可不是木头,也故意说话调闹她们,小毅傻傻地憨笑,孟卉则是一脸甜蜜,抿嘴不语。

    “啊,嫂嫂,”孟卉瞧见钰慧走进饭厅:“你醒了。”

    “嗯”她来到阿宾妈妈的身边。

    “好一点了吗”妈妈拉着她的手问。

    “好多了。”钰慧说,然后又故意问:“这位是”

    众人都看着孟卉,她眨着眼睛说:“他是小毅。”

    “哦”钰慧拖长了尾音:“久仰大名。”

    “嫂嫂”孟卉有点羞极了,她和小毅的事只曾讲给钰慧知道。

    “好,快来吃饭。”阿宾的妈妈吩咐钰慧。

    钰慧坐到阿宾旁边,一伙人吃喝谈笑,其乐融融。

    餐后,大家到客厅看电视,妈妈收拾着餐具,孟卉和钰慧要帮忙都被她赶出去,要她们回客厅坐好,孟卉只好挽着钰慧出去。一会之后,妈妈收妥洗罢,转到客厅陪他们说了两句话,吩咐他们年轻人自己聊,便就上楼回房去了。

    钰慧望着妈妈的背影,犹豫了一下,阿宾和孟卉他们在谈些什么她也没听进去,勉强陪着他们又坐了一会,便说要上楼去一下,阿宾以为她还累着,体贴地要她再多歇歇,她笑着点头,拾阶爬上二楼。

    她来到妈妈房前,叫了声“妈”,就推门进去,看见阿宾的妈妈倚在床头,正拉来一条毯子往下身盖住,妈妈见是她,才嘟着嘴说:“钰慧啊,吓妈一跳。”

    “妈妈为什么吓一跳”钰慧爬上床,笑问着说:“毯子下是什么啊”

    “哪有什么”妈妈说。

    钰慧不信,伸手将毯子翻开,阿宾的妈妈并没有反对,只是红着脸笑。钰慧掀起来一看,阿宾的妈妈缩侧着下半身,裙子内裤都没了,屁股大腿光溜溜的,毛绒绒的茂密的乱草横生,草中埋着奇怪的东西。

    “唔,妈妈在做坏事,”钰慧说:“我看看。”

    钰慧弯腰去看,妈妈伸手遮着脸,原来是妈妈那心爱的假棒棒,深深在她潮溽黏腻的户里。钰慧顽皮地捏住那假棒棒的尾端,轻而缓的抽送两下,阿宾的妈妈挨不了就哼起来了。

    “唉唷乖孩子别别弄妈妈”

    钰慧见妈妈含水丰富,知道她兴致正浓,不过假意推辞罢了,也没答话,小手连拉连推,快快地替妈妈又多抽送了十几二十下。

    “啊啊”阿宾的妈妈消受不住,嘤嘤地叫着。

    钰慧不停手地帮她动假棒棒,同时将阿宾妈妈的双腿扶张开来,看着她红嫩的小唇随那假棒棒翻进翻出,全身痛快的颤抖,浪声浪语没个停歇,钰慧忖道:“妈妈实在太寂寞了。”

    她心中啄磨,暗暗有了打算。

    “喔喔乖女儿好媳妇啊啊妈妈要啊要完了啊快快来啊唷天哪来了啊来了啦哦哦来哦”

    钰慧的手上一阵湿烫,原来是阿宾的妈妈所喷出来的骚水,她被钰慧推攀上高峰,畅美的发泄着,钰慧这才停下手来,将妈妈的脸抱在怀里。

    “哦”妈妈满足的说:“小慧对妈真好”

    “妈妈舒服吗”

    “好舒服。”妈妈说。

    钰慧让阿宾的妈妈歇喘休息了一会儿,帮她换过内裤,穿回裙子,手携手,相视笑着打开房门。

    “我们下去了。”妈妈说。

    “嗯。”钰慧点头。

    她们走出去,而楼下正传来阿宾和孟卉他们的阵阵戏闹声。

    连续几个礼拜以来,每遇周日,钰慧就催着阿宾回家去看妈妈,妈妈总是说阿宾就算回家也都整日想往外跑,不像钰慧乖乖的待在家里陪她,阿宾没啥话好辩解,只好对着钰慧作鬼脸。

    这个周末一下课,阿宾便又载着钰慧回家,吃过晚饭以后,钰慧帮忙妈妈收拾厨房,然后提着半桶水,上楼来想整理阿宾的房间。

    阿宾坐在书桌前,那任天堂主机已经还给孟慧,他现在改玩电脑游戏。

    “大少爷,让一让。”钰慧边抹着书桌,没好气的说。

    阿宾运指如飞,正忙着打砖块,钰慧抹过大半个桌面,滑手一擦,不小心碰了那电脑一下,电脑萤幕“得”的一声,居然熄掉了。

    阿宾和钰慧傻傻地看着那电脑,可是连power都没亮,半天钰慧才说:“喂,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阿宾重按那power压钮,没有反应。

    “我只是轻轻碰一下。”钰慧担心地说。

    “唔,我知道。”

    阿宾按了半天,又把萤幕挪开,翻动主机摇一摇,最后找了一把螺丝起子将外壳拆开,在里头到处轻敲,仍然没有用。

    “算了”阿宾说:“找个同学明天来看看。”

    “你明天不是不在家”钰慧问。阿宾班上明天要聚会讨论寒假去毕业旅行的事,阿宾是筹备人员之一。

    “我找不必开会的人来。”

    说着他就去打电话,一会儿回来说找好人了,明天会来,不过那时候阿宾应该已经出去了,钰慧心想反正阿宾的同学她差不多都认识,没有关系。

    这一夜钰慧去和妈妈睡,俩人又叽叽喳喳地聊到半夜,第二天早上很晚才起来。

    妈妈近来习惯在起床后洗澡,等和钰慧分别梳洗好都快十点半了。她们下楼后发现阿宾已经出门,他在餐桌上留了纸条,告诉她们他去开会,下午回来。又说楼下的厕所坏掉不通,已经联络水电行,可是要明天才能有人来检修。

    妈妈烤来油吐司,和钰慧喝着鲜牛当作早餐,才吃到一半门铃就响了,钰慧跑去开门,外面站着两个男孩子。

    “啊”钰慧讶异的说:“是你们”

    门外头是阿吉和眼镜仔,阿宾找的人原来是他们。阿吉和眼镜仔见是钰慧来开门,也有点意外。

    “哇钰慧,”阿吉说:“你都住在阿宾家啊”

    “别乱说,进来吧”

    钰慧带他们进来,介绍给阿宾的妈妈,说是阿宾的同学,来帮忙看看阿宾故障的电脑,阿吉忙叫“黄妈妈”,眼镜仔大概是宜兰人,叫的是“阿姨”。

    阿宾的妈妈问他们吃早餐,俩人都说吃过了,钰慧不好让他们在旁边等,就放着半块没吃完的吐司,先带他们上去瞧那部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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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来到阿宾房间,那电脑外壳昨晚阿宾拆掉后就没装回去,钰慧告诉他们当掉时的状况,阿吉若有所思,眼镜仔搔着脑袋,半天才说:“好,我们来试试。”

    “哦,”钰慧说:“那麻烦你们,我下去吃早餐了喔。”

    “等一等,等一等。”阿吉拉着她。

    “怎么了”钰慧问。

    “先给一点酬劳啊”阿吉说。

    “什么酬劳”

    阿吉指指自己的嘴,钰慧红了脸,骂说:“死色狼”

    不过她还是侧脸过去,闭上眼睛,阿吉便在她唇上亲了亲,跟着眼镜仔在她颊上也吻了一下,阿吉食髓知味,从钰慧背后环手搂住她的腰,两只魔掌上钰慧丰满的蓓蕾乱采着,眼镜仔见状,不甘落后地也来抢滩。

    钰慧被他们又捏又揉的,只觉得浑身发软,想要挣扎却比不过他们的力气,只好尽用嘴巴说着:“不要不要别这样”

    阿吉和眼镜仔如何肯听,眼镜仔的怪手甚至还扯着钰慧那本来就开得低低的u形领口,露出她半边滑嫩肥美的房。

    “不要不要你们你们听我说”

    阿吉和眼镜仔将钰慧夹在中间,一起把她推倒到阿宾的床上,豺狼般对她争食。

    “别啊你们你们听我说听我说啊你们听我说嘛”

    他们停下动作,仍然合抱着她,阿吉说:“好,要说什么你快说罢,说完我们还是要疼爱你。”

    “呸”钰慧啐了他一口,坐正来拉好衣服,左右瞪着他们俩,才开口说:“是这样子的啦”

    然后她就开始说了。

    阿宾的妈妈在饭厅里悠闲地阅读报纸,同时慢慢嚼着吐司。

    “咦”阿吉张大了眼睛坐起来:“这这个”

    “这样子可以吗”眼镜仔更是迟疑。

    “好不好嘛”钰慧摇着他们的腿。

    “唔这个”他们前后沉吟。

    “好啦好啦”钰慧拜托的说:“ok”

    阿吉和眼镜仔面面相觑,心情十分古怪。

    “说定了哦”钰慧说,还笑着。

    阿吉若有所思,眼镜仔搔着脑袋。

    钰慧拉上房门走出来,正好阿宾的妈妈从下头来到二楼的楼梯口。

    “那电脑怎么样了”妈妈问。

    “唔,不晓得,他们还在查”钰慧说。

    “那快去把早餐吃完吧”妈妈说。

    “没关系,”钰慧揽着妈妈:“我要陪妈妈。”

    “你这孩子,”妈妈捏她的鼻头:“就会撒娇。”

    她们有说有笑地走回妈妈的房间,妈妈坐到梳装台前,拿起绵羊油擦手,钰慧替她编理着头发,还挽成两个漂亮的发髻。

    “哇”妈妈看着镜子说:“你怎么把我扮成这么可爱”

    “妈妈本来就很可爱啊”钰慧吃吃地笑着。

    “你胡说。”

    钰慧贴脸到妈妈颊边,俩人一起映在镜面上。

    “瞧,姐妹花。”钰慧说。

    妈妈在她的腰枝上捏了一下,钰慧痒得扭身乱钻,和妈妈交颈黏着,嘴唇又含住妈妈的耳珠,把妈妈磨得腮帮子都红热起来。

    “嗯,坏孩子”

    钰慧伸出温柔的双手,按在妈妈丰嫩的房上,轻轻地揉动,妈妈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仰着脸让钰慧吻她。钰慧隔着衣服,找到妈妈突起的两点,先是似有似无的捻着,等它们越涨越硬立的时候,便用力地捏挤,妈妈难耐的叹息在咽喉中打转,返手攀扶到钰慧的鬓边,在她脸庞上抚着。

    “不要小慧嗯”

    钰慧在妈妈的前玩了一阵,左手往下滑,游到妈妈的裤头,妈妈穿着一件松松的休闲棉长裤,因此她很轻易的穿过松紧带,没有受到抵抗就占领了妈妈的桥头堡。

    “唔,妈妈好新潮啊”钰慧在妈妈耳边说。

    阿宾的妈妈长裤里头是一件细丝高叉的小三角裤,斜边开得特别高,丰盛的耻毛纷纷跑出来。钰慧在妈妈最热的软上来回动,也才没两三下,就从薄薄的布料上渗出黏答答的蜜汁。

    “嘻”钰慧问:“妈妈呀,这是什么”

    “哦坏小慧你嗯”

    阿宾的妈妈忍不住摆动屁股,大腿偷偷发颤,钰慧并不急着作更强烈的进攻,仍然只在内裤外骚扰。

    “嗯哼你这你这女孩子啊快别这样我们家哦哦还有客客人呃在呀哦你好坏啊”

    “妈妈喜不喜欢小慧”钰慧又咬她的耳壳。

    “啊唷喜喜欢啊乖钰慧快别啊别动了妈心里好难过嗯唉呀”

    钰慧恍若不闻,继续挑逗敏感的小蕊。

    “喔妈妈难过啊妈妈不好了小慧啊啊”

    钰慧突然把手离开,妈妈正在紧张间,一下子没了依靠,慌忙的抓住钰慧的手按回去。

    “妈妈不是说别动吗”钰慧使坏。

    “唔唔唉呀动嘛动一动嘛”

    钰慧“咯咯”地笑着,使劲地揉弄不停,妈妈倚脸在她的肩上,嘤嘤咛咛地娇喘着,钰慧正待要再更加';强动作,门外却传来眼镜仔的叫唤。

    “钰慧,我们找到故障的地方了。”他喊。

    钰慧停下来,和妈妈眨眨眼睛互望着,钰慧圈唇成了一个“哇”的遗憾表情,又诡谲地做了个鬼脸,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报复地往钰慧前乱一把,恨声说:“去吧去吧”

    “乖妈妈,对不起。”钰慧拔出手来,将手指上的浪水抹在妈妈的唇边,妈妈作势要咬她,她急忙缩手,笑着逃开。

    眼镜仔又在门外催,钰慧回应说:“来了,来了。”

    “害我又得洗一次澡了”妈妈骂着,钰慧嘻嘻地笑。

    钰慧走了以后,妈妈不情愿地脱去外衫和粉红色襄滚白边的内衣裤,扔在床上,摇着雪雪的大屁股,在更衣镜前自怜的转前转后瞧上半天,又叹了一口气,才走进浴室,反正房里没人,就只虚掩着浴室门,站到浴缸里,转开莲蓬头,将全身细细地重新洗净一次,然后把浴缸蓄满温暖的清水,舒服的泡着。

    泡了十来分钟,身体是舒坦了,可是被钰慧撩起的思绪却还乱的很,正想起来抹乾身子,忽然听见钰慧打开卧室门的说话声。

    “我看看”钰慧说:“妈妈不在,你们可以用她浴室里的厕所。”

    然后就听见阿吉和眼镜仔争着说话的声音。

    妈妈慌了起来,她知道楼下的厕所坏了,这心的钰慧,也不应该没搞清楚就把同学带来她房里上厕所啊她的衣服都留在床上,现在去关门或出声都令人觉得尴尬,她旁徨失措间,随手把浴缸的拉帘轻轻的扯遮起来,暂时躲过算了,反正男生尿尿也用不了多久。

    浴室外头阿吉和眼镜仔还在争着:“我先,让我先”

    妈妈偷笑起来,上厕所有什么好争的

    她哪里知道,这时阿吉和眼镜仔都脱下了裤子弃在地上,各挺着硬梆梆的巴,钰慧蹲在他们前面,轮流替他们把棍子吞吐吸吮,好让它们能更充血亢奋。

    钰慧把阿吉的头舔得又光亮又红胀,然后换到眼镜仔这边,这眼镜仔倒没用,居然两条腿酸软软的剧烈发抖起来,忍不住前后挺动,害钰慧呜呜咽咽,又怕他提早完蛋,就吐出来小声说:“好了,准备要开始了喔。”

    她擦擦嘴,留他们在浴室前,自己走到房门口,故意朗声说:“上厕所有什么好争的不理你们了,我要上街去买便当,你们都留下来吃午餐。还有,尿完记得要冲水哦。”

    说罢她就关门离去。

    阿吉和眼镜仔戏还没演完,继续争着谁要先上,阿吉说他要尿出来了,眼镜仔说他胀得都发硬了,不信的话可以掏出来验证,阿吉就惊呼地说:“哇你怎么硬成这样”

    “你敢说我,”眼镜仔说:“你还不是一样”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阿宾的妈妈面红耳赤。而且他们已经走进浴室,还在争执不下,坚持自己要先尿。阿宾的妈妈心里头好笑:“一起上不就好了”

    不过显然阿吉和眼镜仔没有这么聪明,阿吉居然说:“好,既然我们都拿出来了,你也不肯让我,乾脆这样,我们来斗剑,斗赢的先上”

    阿宾的妈妈听到他们说要斗剑,再也忍俊不禁,“噗吃”地笑出声音。

    “谁在那里”

    拉帘“唰”一声被拉开,阿宾的妈妈“啊”地掩叫起来,阿吉冲到她的面前,一脚踏上浴缸的盆缘,问说:“黄妈妈,你在这里作什么”

    阿宾的妈妈看见他那热通通勃起的巴,几乎要指到自己的鼻尖,不免乱了手足方寸,一时没想到他这话问得很可笑,还真的糊里糊涂的在想:“我在这里作什么”

    阿吉可没空等她想,他弯腰伸手入水揽着阿宾的妈妈,一家伙湿淋淋的将她从浴缸里攫抱起来,阿宾的妈妈又“啊呀”地惊唤一声,随即便用力挣动。这时眼镜仔也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阿宾的妈妈横着夹抱在臂弯里,她挣动不了,满身的水淅沥沥地流落到地板上。

    这两个家伙七手八脚,把阿宾的妈妈托起便向浴室外走,尽管阿宾的妈妈已是个丰腴的妇人,却被他们像老鹰捉小似的,轻易地便架回卧房里往床上搁着。

    阿宾的妈妈被突如其来的混乱扰得一头雾水,除了反的挣扎之外,简直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阿吉和眼镜仔这时更双双搂紧着阿宾的妈妈,一起偎着脸在阿宾妈妈的两颊上,眼镜仔还说:“阿姨,您可别乱动,免得我们弄痛了您。”

    这是什么话阿宾的妈妈正要出声问,眼镜仔已然凑嘴吻上了她的芳唇,含着她的唇瓣尝起香来。她“咿唔”着抗议,年轻男人浓厚的气息却强逼而来,让她有快要窒息的感觉。

    这边还在纠缠不清,那边又来了麻烦。阿宾的妈妈忙慌中忽然前一阵美好,原来阿吉两手揉着她的双,还轮流地噬吮她的尖,将它们吸的竦然直立起来。

    阿宾的妈妈没了主张,意乱情迷,傻傻的恁他们摆布。

    眼镜仔从床头取来一付妈妈平时睡觉用的眼罩,往她脸上轻轻遮住,两边斜过她耳朵上挂好,阿宾的妈妈就什么都瞧不见了,她想要伸手去掀,双臂都被他们拱住,就在抗拒间,前的美好感觉居然加多了一倍,那眼镜仔和阿吉一人瓜分了一只大,分别在头上有吸有玩的,阿宾的妈妈禁不起蹂躏,“嗯嗯”地哼唱不已。

    “不要快住手”阿宾的妈妈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