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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你听明白了吗?”
“奴奴明白了,谢谢张家哥哥……”一听又要笞屁股,而且这规矩听着不知道哪里不对,小淫娃不禁有点担心。但想到刚才那年轻衙役说打的不重,再加上大老爷护着自己,到时候没几下就停了,又能脱罪,小淫娃又高兴起来。她哪里知道这平安县还没有中止刑讯的先例,大部分犯妇挨上两轮杖臀也就招了,最多的有几个练过武艺走江湖的烈女也就挨过三轮就痛不可当,第三轮杖臀六十后就哭着喊着招供。“来人啊,上刑!”张头儿讲完了,一声招呼就见到两个精瘦的中年汉子从人群中走过来,一人提着一根黑黝黝五尺长的刑具走到了王氏那血红屁股的两侧站定。这两个汉子人长得精瘦,但满脸煞气,穿的不是衙役服,倒是牢头的打扮。手里那物件吧,长倒是长,但只有铜钱眼儿那么粗,说是棍子太细,说是藤条又粗了。看着很硬但又有点弹性,提着还往下弯,说明很沉。这人这刑具都透着古怪。堂下连一些老江湖都没见过,纷纷问起:“这俩谁啊?这棍子不是棍子,藤条不是藤条,没见过啊……”倒是李三悄悄走到了张头儿身边,嘀咕了几句。
“我说张头儿你行啊,把这死牢里专门逼供江洋大盗的方老大方老二都请来笞这小淫娃了……等下,那两棍子不是极乐杖嘛?”“恩,前几天正好李老给堂上添了两根,还没用过呢,今天就让这小淫妇的贱屁股尝尝极乐销魂的滋味……”
“这……这可是上次惩淫极刑用的刑具啊,能用吗?不会把这小淫妇打出事来吧?”
“李老说他弄出了一个效果更好的。这里有方家双煞镇着呢出不了事,这疼嘛……嘿嘿……”
两人刚说完,就见方家兄弟双脚不丁不八,站在小淫妇肥屁股两边,两根极乐杖都搁在小淫妇最肥的臀峰上,就这么放着都陷进软肉里一寸多。前面唱数的衙役拿着一个最大号的堵嘴麻球,正准备找水浸一下,就看见李三指了指小淫娃下身木板上那一摊骚尿儿,悄悄一竖大拇指,拿起麻球吸饱了骚尿儿,正好给小淫娃尝尝自己骚尿儿。王氏正撅着肥屁股准备熬刑呢,这屁股上搁着两根极乐杖,沉的都陷进肉里,有点担心这么重的讯棍不知道笞起来疼不疼,浑不知道这哪里是正常刑讯用的水火棍,而是之前那极刑专用的极乐杖。还在想着,就见一个有自己半边脸蛋大的麻球递到了樱桃小嘴边,一股尿骚气就薰了过来,这公堂上除了自己刚才被笞屁股到失禁,其他哪有尿儿。小嘴喊了一声“不要!”,就抿得紧紧的不跟张嘴。那衙役怒了,大手狠捏住小淫娃的脸蛋儿,让她把嘴张大。为了折腾这淫娃,这选的最大号堵嘴麻球也太大了,衙役一点一点狠狠塞进那红艳艳的小嘴里。小淫娃感觉嘴巴都要裂开了,呜呜直叫唤,等全塞进去后,两边脸蛋儿鼓出来老高,那浸了尿的麻球一入嘴,一股骚味就直往喉咙里钻,难受得小淫娃直皱眉头,还没开笞屁股呢,就眼含泪花,看着倒像是一个美貌小娘们因为要被笞屁股嘟着嘴发矫。一切准备妥当了,唱数的衙役喊道:“犯妇王氏第一轮刑讯逼供,笞臀二十,行刑!”
只见站在左边的方老大把极乐杖高举过头,“噼”带着风声划出一道几近半圆,凶狠的抽在小淫妇那血红得有点透明的臀峰上,杖头入肉几乎有五寸,把这肥厚的出奇的臀峰压得扁扁的,被推挤到两边的血红嫩肉狂摇,“啪”一声闷响,“一!”,原来这刑讯杖臀一下就是一下。这么狠的一杖,按这小婊子刚才的表现应该叫翻了天,狂撅屁股。但这一杖笞完,小淫娃堵着嘴儿呢,只娇娇地“嗯”
了一小声,倒像是在叫春,不是在叫痛,肥屁股也没疼的乱扭。小婊子心里其实也奇怪着呢,这一杖挨完,除了那被皮带抽的血红的屁股蛋子一小会儿针扎的疼,也就多了从臀峰最里面的软肉传来的一阵闷痛,还没皮带笞臀难熬呢。心里暗暗得意,死老头子果然是向着我的,这刑讯杖臀大概就是走个过场,除了那浸了尿的麻球难受,这大杖笞屁股倒不难捱,自己就挺挺等着老爷喊停脱罪。方家兄弟也不管她疼不疼,一杖一杖不快不慢的交替狠抽在小婊子那肥嫩的臀肉上,不像皮带只对准一块软肉狠笞,左边的极乐杖从臀峰开始,一杖一杖往上打,右边的就往下打,这小淫娃屁股蛋子太肥太大,整整十杖才把整个大屁股打完了一遍。
第二个十杖又从上下屁股软肉一杖杖十分力气的狠抽,最后聚在臀峰收尾。等唱数报出:“二十!”这第一轮二十杖臀,倒是这小婊子被绑在这刑架子上挨的最舒服的一顿笞屁股,除了那两瓣肥屁股肉最里面的闷痛是不是小痛一下,那屁股蛋子就像没打过一样,还是那皮带笞出的满臀血红。
唱数的衙役先大力抽出小淫娃堵着小嘴的麻球,喊道:“犯妇王氏第一轮刑讯逼供杖臀二十已毕,有招无招?”王氏正美着呢,一挺那美脸儿,想都不想的就回到:“小女子冤枉难招,大人明鉴!”那烈女的样儿装的十足(反正这杖臀也不疼)。衙役停都不停,反手就将那大麻球儿狠狠塞老爷可怜你受了两轮逼供杖臀之苦,特赏你一碗薄荷水润润喉咙,还不谢恩?”
小淫娃从上堂以来,一口水都没喝过,还被巴掌和皮带笞屁股折腾的失禁放尿香汗淋漓,也是渴了。“咕咚咕咚”把水喝完,倒真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而且那薄荷清凉,刺激得有点晕乎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冲大老爷甜甜一笑:“谢大老爷赏赐的甘露,奴奴这厢谢过了。”这哪还像公堂熬肉刑的犯妇,倒跟大老爷调起情来。大老爷也没理她,不阴不阳的“嗯”了一声,心里暗想:“这赏你薄荷水是怕你待会疼昏过去少吃苦头,待会你想昏都昏不了的时候就知道老爷的好了。”唱数的衙役看方老大又给自己打了个好的手势,知道可以开始了。又是粗暴的把堵嘴麻球狠狠的塞进淫娃的小嘴里,直起身子喊:“犯妇王氏第二轮无招,罚第三轮刑讯逼供,追罚两次臀杖二十,共计笞臀六十,行刑!
这小婊子刚喝了薄荷水,精神大好,想把那烈女的样子装的更像,跪趴在那儿把肥屁股撅得老高,想表示自己宁受笞臀之苦,也不招供。方家兄弟也不理她在那做声作色,八风不动,依旧交替着把极乐杖高举过头顶,那黑黝黝的杖身带着响亮的风声狠狠抽在小淫娃自己撅得老高的肥屁股臀峰上,像尺子量过一样,还是入肉五寸,把那肥厚的肉臀峰压得扁扁的。随着“啪”的又一声闷响,王氏登时感觉不对了,臀峰深处的软肉里冒出的那股隐隐闷痛竟然变得十分尖锐起来,这痛跟皮带那从皮肉外针扎肥臀的疼还不一样,如同一把钝刀在肥屁股里面割肉一般。舒服了两轮杖臀六十的小淫娃哪想到突然之间这杖臀之苦竟翻了百倍不止,被堵住嘴儿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长鸣,那自己主动撅得老高的肥屁股又像挨皮带痛笞到最后时那样,猛烈得抛耸起来。刚才挨皮带的时候还能稍微注意一下下体的鱼钩戳扯之疼,这第三轮才刚开始的极乐杖杖肥臀的剧痛竟让小淫娃连鱼钩拉扯都感觉不到了。屁股往上猛撅的时候,正好右边方老二那一记臀杖迎着这往上狠顶的臀峰狠狠抽落,这一下包含着小淫娃自己往上挺臀的力道,入肉竟有六寸,两边的肥软屁股肉挤压过来像是能包裹住杖身一样。上一记臀杖那钝刀割肉的剧痛不像挨皮带竟能绵延许久,方家兄弟两杖之间间隔较久,等方老二第二记因为淫娃自己撅屁股抽的更狠的臀杖落在肥屁股上时,上一杖的剧痛竟然没有一点缓解,两杖带来的剜肉奇痛叠加在一起,小淫娃都觉得臀峰被那两杖笞屁股压扁的软肉像给一刀劈开了,痛的又是一声喉咙里发出的长长的“嗯”声,那声音之大竟比小淫娃之前张嘴痛叫还要高亢悠长,小淫妇疼的脑子里就想一件事:“这杖臀怎么比之前突然痛了百倍不止?”
大概是被这一声高亢的惨呼给惊了,刚才还喧闹的观众竟然陡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那小淫娃第三轮逼供杖臀才挨了不到五杖,刚才挨了六十杖都没扭的肥屁股竟然疯狂上下抛起来,加上那极乐杖记记都抽进肉里,带的满屁股血红的软肉抖得像火焰狂舞一般。好多人都惊的张大了嘴,有的就开始问:“怎么回事,这淫娃疯了?怎么突然叫成这样?刚才不是还舒服的很嘛……”
“是啊,这第三轮才笞了五记不到,这小婊子的屁股怎么比挨皮带耸的还厉害?”
有几个细心的定睛一看,指着淫妇肥臀上刚挨过极乐杖的地方,说:“看那,仔细看……”
只见那刚挨了重杖的五条肥软屁股肉就像被这第三轮的开头五下杖责唤醒了一般,五条紫红的杖痕慢慢凸了起来,替代了原来的血红色。众人面面相觑,有的脑子灵光的就大概明白了:“我知道了,这就跟文火炖肉一个道理,这个臀杖跟抽屁股皮带不一样,是从最里面的屁股肉慢慢往上笞,一点一点地肿,等杖痕凸出来了才开始疼。”
“有道理我也懂了,这小淫娃屁股太肥太厚,皮带只能抽个表面,这臀杖可是正合适呢,肯定杖完以后这小婊子满屁股的肉从里到外完全笞肿,碰都不能碰……”
说着话呢,第三轮第一组十杖就打完了,正好把这肥屁股笞了个完整,一寸肉也没放过。现在这小婊子刚才还只是血红的肥屁股从上到下整整齐齐的鼓起了十道紫红的杖痕,疼的浑身打颤,喉咙里的呜咽身连成了串,张头儿选这从之前惩淫极刑淘汰下来的刑具加上请来方家兄弟的目的也达到了。这方家兄弟别看精瘦,可为了对付那些死牢里穷凶极恶的犯人,练了整整二十年的武艺,在牢里审讯犯人的时候能一棍下去皮儿不破,里面肉打烂。连江洋大盗都扛不住他们几棍,今天就要把这小淫娃的两块肥屁股肉从里到外笞到每一块软肉都又肿又痛,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那极乐杖,本就是文火熬臀的酷刑,一般要笞到五六十记才会剧痛难当。被淘汰下来是因为慢热,但用在今天刑讯这小狐狸精就再合适不过。
如果用水火棍,二三十下杖臀就打的这还挺狡猾的小婊子疼痛难忍,她说不定会一两轮熬完就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