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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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不认错是吧,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村长说了,不让俺再留你了,面前有两条路,是重新卖回人牙子手里,还是卖给隔壁村的刘老汉,你自己选吧!”

    听到这话,谢衣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眸底深处甚至还透露出些许恐惧的神色,但是却被他勉强的压制下去。

    “你不用恐吓我,不要以为我会真的怕了你!”再次咬死了嘴唇,谢衣还是那样一副倔强又不肯服输的模样。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按照前身留下的记忆,这异世的哥儿大都是温顺乖巧的,能遇到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也不知是沈睿太不幸,还是太幸运。

    学不乖是吧?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让你乖乖臣服,被黑曼巴盯上的猎物,负隅顽抗,自会自讨苦吃。

    骨子里暴虐的气息差点不受控制的席卷而出,沈睿低垂下脑袋,用了好半天的时间才压制住,再次抬起头来,还是那样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你不信俺也没办法,既然你不选,那俺就帮你选了,再去找人牙子忒麻烦,你等着,俺这就把隔壁的刘老汉喊过来,验验货,估估价!”沈睿也是来了兴致,说完这话之后,顶着那么一头伤就走出门去,而衣哥儿只是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并没有出声挽留,这也在沈睿的意料之中。

    按理说,这官家的哥儿都是大方识礼,温文尔雅,可这小野猫,对他不是呲牙就是挥爪子,看来是得好好调教调教了!

    上一世经历了太过刺激热血的事,有机会重活一次,沈睿和雷澈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他来到这个异世,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个哥儿好好过日子哪有那么容易?幸运的是,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虽然还满身是刺,但他有的是时间去磨合!银子都付了,决不能让人再给跑了。

    而且这性格,沈睿挺稀罕的,他和大哥不一样,大哥稀罕乖巧听话的,而他的,偏喜欢征服那种待有挑战性的。

    嘴角的邪笑转瞬即逝,沈睿一边欣赏着沈家庄周边的风景,一边搜寻脑海中的记忆,优哉游哉的往隔壁刘家村赶去。

    那小家伙敢那么和他说话,可谓是丝毫不留情面,所以沈睿出门前没有松开捆绑着衣哥儿的绳子,就是想要让这小家伙吃点苦头,否则更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这踏出沈家庄,根本不用挨家挨户的去寻找,沈睿在刘家村的村口处,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了醉成一坨烂泥的刘老汉。

    穿的破破烂烂的,一双破草鞋还露出了大脚趾,上面满是除不干净的污垢,这老汉蓬头垢面,喝的满脸通红,靠在村口的草垛上,满身落满了草屑。

    沈睿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不知名的光芒,随后上前一步,推了推老汉的肩头,满脸欺骗性的憨厚笑意:“刘大哥,刘大哥,醒醒啊,俺是隔壁村的睿小子,有件好事想和您说道说道,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被人打扰了好梦,刘老汉很是不耐烦,一挥胳膊推开了沈睿放在他肩头的手臂,半睁开眸子,骂骂咧咧的开了口:“他娘滴,你谁啊?能有啥好事想着老子?”

    听到这话,沈睿也不恼,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刘大哥,是这样的,俺前一阵子从人牙子那里花银子买了一个哥儿,长得那叫一个俊呦,可是没想到啊,那哥儿看不上俺,俺就想,要不也是逃跑了,还不如孝敬了刘大哥您,您看咋样?”

    一听这话,刘老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被酒精渗透的脑子也勉强清明了些许,抚着草垛,踉踉跄跄的站直了身子,随后把醉醺醺的脑袋凑到了沈睿的身前。

    “你这小子会这么好心?说吧,想从老子这里讨到多少好处啊?”

    一开口,就是刺鼻的酒臭味,但即便如此,沈睿的脸上还是挂着恭敬地笑意,没有露出半分嫌弃之色。

    这就是沈睿,他想要表现一种人格的时候,你永远别想从他的面部表情和谈吐举止之中,找出半分纰漏。

    “刘大哥说这些可就生分了,再怎么说,那也是小子花银子买来的,总不能一点本都不收,但小子保证,绝对不会让刘大哥负担不起,这样吧,刘大哥先随俺去验验货,保准你看了第一眼,就稀罕的不想撒手了!”沈睿贴近刘老汉的耳侧,循循善诱的说道。

    一听这话,刘老汉倒是来了兴趣,他这人有两大癖好,好酒好色,这酒倒是日日满足了,只是这色,混到了五十多岁,却还是光棍一个,根本就没有尝过哥儿的滋味,若是这小子真有心孝敬的话,他哪怕破费两个,也要在生前尝一次哥儿的味道。

    “那行吧,前面带路,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货色!”

    果然,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他花费时间去投饵,稍微有点诱惑,就会乖乖上钩!

    于是,在沈睿的带领下,刘老汉踉踉跄跄的随着他来到了沈家庄,站定到沈睿居住的木头房子前。

    第41章 心思深沉的黑曼巴

    此刻的衣哥儿,浑身上下被绳索束缚着,许多部位因为血液不流通的缘故,泛起了青紫的淤痕,微蹙着柳眉,全身上下涌起的酸疼让他有些扛不住。

    从小锦衣玉食的,被那个莽汉买下来之后也是好吃好喝的供养着,谢衣从来就没有吃过这般苦头。

    那个莽汉不在身前,谢衣也没必要维持着一副倔强的模样,此刻那红彤彤的眼眶,俨然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居然忍心这么对他,那人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在他这里从来都换不来一个好脸色,可还是多少天如一日的讨好他,只不过嘴笨些,被他恶语相向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顶回去,就只会闷着头不说话!

    这次为什么不一样了?难道是耐心用完了,真的要卖了他?

    不,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谢衣心里也没底,只能咬死了贝齿安慰自己,但越是安慰,内心却越惊慌不安。

    直到屋外渐渐地想起了脚步声,谢衣抽了抽鼻子,狠狠地一眨眼睛,把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不行,决不能认输,他从这个贫穷的村子里逃出去,至于逃了出去之后又能去哪里,谢衣却是从来都未曾想过。

    沈睿推开门,领着醉醺醺的刘老汉走进屋内。

    然后一切都如他预料一般的,这老汉虽然醉的不省人事,可是看到谢衣的第一眼,还是痴迷的移不开眼睛,怔怔的杵在原地犯了傻,一个劲的吞咽着口水,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也是,就谢衣这相貌,连前身看了都挪不动脚,何况是这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的刘老汉!

    谢衣看到刘老汉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刚才还强装出来的倔强一瞬间分崩瓦解,将视线难以置信的投向沈睿所在的方向,一边试图支起身子,一边猛劲的摇着头。

    “沈睿,你不能卖了我,你不能这么做,你当初买下我的时候,说过会对我好的,难道都不做数了吗?”

    听到这话,沈睿试图离开的脚步顿住了,转过身来,低垂着脑袋,一脸为难的开了口:“阿衣,对不起,你这种哥儿,俺要不起!”说完这话,也不等谢衣挽留,沈睿就匆匆忙忙的踏出了房门,只留下被酒精壮了色胆的刘老汉和一脸惊恐的谢衣。

    什么叫做要不起,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回来,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个老色鬼明显就想非礼我,你居然视若不见?

    “滚开,不要过来!我警告你,我不是你能碰的!”谢衣毕竟是大家哥儿,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威胁的话。

    而当初,他也对沈睿说过这句话,然后那人就真的乖乖地滚开了,没有再上前一步,他以为,刘老汉也是一样的,却不成想……

    “啊!放开我,你放开我!”

    脚腕被那肮脏的大手猛地攥进了手心里,色情的揉捏着,谢衣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胃里一个劲的犯恶心!

    “小浪蹄子,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你说不让碰就不碰,老子告诉你,等着老子买了你,不但要碰你,还要奸了你,当着刘家村所有村民的面奸了你,省的那群多嘴的长舌夫,老是取笑老子娶不到夫郎!”

    仗着酒劲,刘老汉是什么话也敢说,而酒后吐真言,他既然这儿说了,就说明内心里真有这么个想法,指不定哪天又喝多了,就真的会这么干了!

    眼见着那双油腻又肮脏的大手逐渐上移,居然要往他的双腿之间钻去,谢衣最终还是没出息的呜咽出声,一边用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猛踹着刘老汉的胸膛,一边蠕动着身体试图往门口的方向逃去。

    双脚如愿的踹上了刘老汉的胸膛,把那人踹的一个屁墩摔倒在地,谢衣抓住这个机会,用尽全力往门口挪去。

    “沈睿,你回来,救救我,不要卖了我!啊!”

    可是谢衣还没有挪动出一寸的距离,就被恼羞成怒的刘老汉扯着双腿猛拽了回来,后背就这么硬生生的撞击在桌角上,疼的谢衣岔了气,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面颊,一时间居然连求救的话都呼喊不出口了。

    “艹,居然敢踹老子,看老子不给你点教训!”刘老汉狠狠地啐了一口痛骂道。

    想他活了大半辈子,总是被村民取笑,窝囊又憋屈,等着以后买了这个夫郎回家,那可就是一个现成的出气筒,敢放抗他,看他不打死这个不识好歹的贱蹄子。

    “反抗啊,你再反抗啊!看老子不打死你,等着老子买了你,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吊起来抽上三天三夜,看你还敢不敢反抗老子!”

    这刘老汉虽然一大把年纪了,身子骨也常年受酒精的荼毒,可是真的发起狠来,力道还真不小,只见他抬起脚来,狠狠地踹上谢衣的后腰,‘嘭嘭’的两脚下去,谢衣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被人买了之后,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沈睿一样尊重他,善待他,更多的,却是像这个老流氓一样,虐待他,折磨他。

    “呜啊!沈睿,救救我,沈睿,爷,求求你,啊!救救我,不要……不要把我卖给他!”

    这一句话用尽了谢衣最后的力气,却依旧不见沈睿破门而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老流氓扑到了自己的身上又是撕扯又是啃咬的,谢衣又想起沈睿离开之前决绝的眼神,眼角留下了绝望的清泪,悔不当初。

    他不该口无遮拦,刁蛮任性,耗尽了那人最后的耐心,原来没有那人的庇护,他的下场会如此凄惨。

    “刺啦”一声,胸前的半片衣襟被人撕开,光滑的肩头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谢衣越发的绝望。

    “爷……爷……!”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蚊子叫,谢衣知道沈睿可能听不到了,此刻的他,泪水糊了一张脸,高贵的姿态早已经不复存在,俨然比以前的所有时刻都要狼狈。

    可是就在他挣扎无望之际,门却突然被人撞开了,那抹高大的身影在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随后迅猛的上前一步,沈睿一圈挥上了刘老汉的面门,直打的那个老流氓捂着眼睛哎哎痛叫,肮脏的身体在地面上不停地翻滚着。

    沈睿将地上狼狈的谢衣抱入了怀里,随后也不怕谢衣逃了,快速地解开了束缚着谢衣的绳索,看着那人手腕上青紫的淤痕和满脸的泪渍,憨厚的面容满是自责和悔恨。

    “阿衣,对不起,俺不知道这老混蛋会这么对你,俺当初没有为难你,俺以为卖了你,这人也不会为难你的!”

    谢衣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会管沈睿说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人来救他了,这人还是在乎他的!

    “爷,沈睿,不要卖了我,我错了,我不该用板凳打你,求你,不要把我卖给他,求求你!”

    谢衣双手被捆绑的久了,此刻早已经用不上多少力气了,可还是坚持的攥紧了沈睿胸前的衣襟,仰着含泪的凤眸,乞求的看向沈睿的方向。

    听到这话,沈睿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这个衣哥儿,官家出身,上过学堂,能够读书识字,眼界自然非寻常的哥儿可比,可也仅有这种程度罢了,和沈睿深沉似海的心思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沈睿清楚的知道该怎么突破他的心里防线,而且事情发展到眼下此刻,他已经成功的做到了。

    但是沈睿也清楚,这种应激性的屈服只是暂时的,想要这个哥儿死心塌地的委身于他,还需要使点其他的手段,比如:欲擒故纵!

    “阿衣放心,俺不卖了,俺知道你是官家的哥儿,瞧不上俺一个穷苦的庄稼汉,这样吧,反正你离了沈家庄也没有地方去,就当是俺暂时收留了你,你就把俺这当客栈,俺以后对你也客客气气的,俺一孤儿,你就给俺当弟弟吧,等你什么时候找到稀罕的小子,俺这当大哥的就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你看中不?”沈睿死拧着眉头,心疼的说出了这样一番妥协的话来。

    一记棍子,一颗甜枣,自古以来,就是让人臣服而采取手段!而且是百发百中,屡试不爽!

    “中,中,不要把我卖给他,我会听话,我听你的就是!”谢衣紧紧的抓着沈睿的衣襟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不肯松懈半分,呜咽着回应道。

    一开始预想的誓死不从,宁死不屈统统没有发生,谢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的就服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