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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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啥?你说老子干啥?给你脱衣服啊?不是要睡觉吗?睡觉咋能不脱衣服?”雷澈气势不减的上前一步,结果吓得陈希差点没跳起来,小家伙自知不是自家爷们的对手,便哆嗦着手指警告雷澈不准上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乱七八糟的心情,开始和雷澈讲道理。

    “爷休想哄骗我,明明以前都不需要脱衣服的,为什么这次要例外?”

    “以前不脱衣服是因为没条件,石床上都是干草,脱衣服睡还不是要粘上一身草屑子,再说了,这初春的天气,洞穴又比较阴冷,脱衣服睡觉是想冻死谁吗?”雷澈脸不红心不跳,板着张脸,一脸的义正言辞,讲起道理来那是头头是道。

    “可是……可是……”陈希原本想说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哥儿,怎么能和汉子坦诚相见呢?可是转念一想,他已经嫁人了,早就不清白了,逐渐渡红了一张脸,小嘴嗫嚅着,陈希久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次,反而轮到他无话可说了。

    “可是个巴子可是,赶紧脱衣服,别逼老子动粗啊!”雷澈眉毛一挑,虎目一瞪,貌似已经变得不耐烦了。

    恐吓完之后,雷澈也不管小家伙眼圈红红,快要羞哭了的可怜模样,兀自开始脱掉身上的衣袍,甚至一边脱衣服,一边不着调的吹起了流氓哨。

    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老流氓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减少,陈希羞恼的跺了跺脚,可是爷刚才都发出最后通牒了,陈希就一只怂兔子,没胆子反抗到底。

    于是,等着雷澈脱得只剩下一件亵裤的时候,陈希才刚刚把束腰带拆了下来,雷澈也不逼陈希,只是低下头去,看了自己的裤裆一眼,随后,当着陈希的面,很是无奈的说了一句:“哎,东西太大了,裤子都快装不下了。”说完,雷澈似乎是没有见到小家伙头顶冒烟的模样,居然顺着裤子缝,把手探进去掂了掂自己的家伙,继续不要脸的低声喃喃道:“哎,这么沉,走起路来都碍事。”

    说完之后,雷澈就一掀被子钻进了软绵的被窝里,拿着结实的后背对着被惊呆了的陈希。

    大,装不下?沉?走路碍事?我我我,我碍你个大头鬼啊,陈希羞恼捂脸,气的浑身直哆嗦,在原地折腾了好一会儿,不是跺脚就是打转。

    而雷澈呢,就像是睡死过去了一般,连个反应都没有,这下更是把陈希气的脑袋嗡嗡响,湿漉漉的大眼睛左右瞧了瞧,恨不得找把凶器把那霸占了他的小床的老流氓给劈成了八块才好陈希终归是个哥儿,不可能像汉子那般豪放,就算脱了外袍,里面还是披着一件轻薄的里衣。

    不过这里衣也真是够轻薄的,跟层纱差不多,一点遮羞的效果都没有,反倒因为那若隐若现的效果,看起来格外勾人。

    绞着手指,一路走走停停,只是到石床的这段距离,陈希就扭捏了半天。

    而雷澈呢,貌似熟睡了过去,其实虎目一直大睁着,竖着耳朵听着背后的动静,在陈希靠近的那一刹那,突然间暴起,探出手去把小家伙拽上了床,捂进被窝里,拉近了自己的怀里。

    “别尿唧了,老子不碰你就是了,瞧把你给吓得,不过老子可提前告诉你,你早晚都是老子的人,有点思想准备,别等着到时候老子真要摘你这水蜜桃的时候,你给老子哭哭唧唧的扫兴,行了,赶紧睡吧,明天爷还要出门打猎呢。”雷澈扯动着嗓门说完这些粗鄙的话之后,直接就把下巴搁在了陈希的颈窝里,缓缓地合上了眸子。

    而陈希呢,听到这话,身上散发的热度又调高了一档,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老混蛋,臭流氓,你那坨沉甸甸的大家伙顶着人家的屁股蛋,让他怎么睡得着啊?

    第73章 到底是谁不开窍?

    此后的日子里,生活倒是风平浪静,爷的作息每天都很有规律,早上起来锻炼,上午去打猎,下午便去空地干活,晚上守着陈希用砍来的木头做家具。

    而陈希呢,每天就是编编小篮子,或者用买来的布料和丝线缝制衣服,有时候想起来,便会扛着小篮子去洞穴外挖点野草喂他圈养起来的小兔子和爷买来的的那头壮实的大黄牛。

    自从那次爷带他去了集市,陈希总是忘不了那条街道上各种小吃的美味,上一次只吃了馄饨便撑了个半死,还有好多小吃都没有机会尝上一口,每次想起来陈希都后悔的不行,他应该每种都尝一尝才对的。

    因此陈希总是暗搓搓的想要雷澈再次带他去集市,可是他又不敢当着雷澈的面提这事,只能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

    比如陈希原本正老实本分的坐在石床上缝制衣服,结果等雷澈抬着铁锅走进洞穴之后,顿时就会抬起头来,没头没脑的问一句:“爷,今天中午是要吃馄饨吗?”

    再比如陈希安安静静的蹲在地面上,小爪子里原本正举着野草喂那头买来的大黄牛,结果余光看到雷澈走近之后,立马就扯大了嗓门吆喝起来,生怕雷澈听不见似的:“牛牛,你是不是想自己以前的主人了,真是对不起,你以前的主人住在市里,我没有本事带你去见他。”

    一次两次的不正常,雷澈或许还不当回事,但是次数多了,雷澈就开始上心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小家伙指不定又是要整什么幺蛾子呢。

    因此这一次,雷澈留了个心眼,听到这话之后,便斜着眼睛瞅了小家伙一眼,果不其然,那小家伙也在斜着眼睛偷瞄着他呢。

    和他的目光接触之后,小家伙顿时像干了什么坏事一样,心虚的别过了视线,继续装模作样的拿起小篮子里的野草,投喂给身前吃的正欢实的大黄牛。

    看到这一幕,雷澈差点憋不住笑,这小家伙真是有本事,他是从哪里看出那头大黄牛想主人的?瞧那话说的,可怜兮兮又同病相怜的感觉,好像他真的能够感同身受一般,以他看来,不是牛想前主人了,而是这个小兔崽子肚子里的馋虫犯了,又想吃集市上的美味小吃了。

    故意装作毫无察觉的模样从陈希的身边擦肩而过,果不其然,身后的小家伙顿时就偃旗息鼓了,小肩膀无精打采的耷拉了下来。

    泄愤似的撕扯着手里的野草,也不肯给那大黄牛吃了,陈希猛然站起身来,直接把小篮子里的野草倒了一地,随后扛着小篮子气呼呼的跑回山洞里去了,甚至还一边跑,一边嘟着小嘴嘟嘟囔囔,雷澈的听力不错,刚巧能把小家伙气呼呼的抱怨收入耳朵里。

    “笨死了,怎么提醒都听不懂,臭老爷们,真是气死人了!”

    噗,听到这话,雷澈憋不住笑的咧开了嘴角,这个小兔崽子,胆肥了,居然敢背地里说他的坏话了。

    此后,雷澈还是没有前去集市的打算,而陈希呢,不肯轻易放弃,就这样天天在雷澈面前耍宝,有时候突然间冒出一句话,若是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雷澈就会想一想是否和赶集有关,这么一联想,保准立马就会联系到一块去。

    而今天晚上,也像往日一样,雷澈给陈希的大浴桶里倒满了热水,然后把买来的最后一包祛疤灵倒进了浴桶里搅合均匀,原本清澈的洗澡水顿时变成了棕褐色,还散发着一股子中药的清香。

    调好水温之后,雷澈自觉把浴桶推到了山洞的一角,然后便伸手去挂那用来遮羞的布帘子陈希看到这一幕,大眼睛转了转,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直接抬起脚步从另一侧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偷瞄了雷澈一眼,陈希一边伸出小爪子调试着水温,一边声音幽幽的开了口: “爷,这是不是最后一包药了?”

    雷澈听后,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地上的草药包,随后愣愣的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

    听到这话,陈希却是急得大眼睛左右乱转,被浴桶遮住的小脚丫偷偷的跺了跺地面。

    这个不开窍的老爷们,别光说是啊,你倒是继续说下去啊,比如说,明天要不要再去集市里买两包呢?

    而雷澈呢,偏偏就是不让陈希如意,表面上故装木讷的没有开口,而暗地里呢,却是冷眼旁观那小家伙捉急的模样,许久之后,才轻叹一声松了口。

    “行了,行了,瞧你那捉猴挠腮的小损样,老子同意了,明天就进市里赶集,成不成?”

    听到这话,陈希顿时两眼放光,一开始还开心的不得了,但是反应过来之后,却是知道自己的小把戏没能逃过爷的火眼金睛。

    “爷,其实……其实没必要去的,小希没有那么想去。”生怕爷会怪罪他的无理取闹,陈希贝齿咬着下唇,一脸忐忑的开口辩解道。

    “是吗?那小希就待在家里吧,老子明天自己去买!”

    这小兔崽子还学会说谎了,这么多天了,还是没能有话直说,非要拐弯抹角。

    听到雷澈的回答,陈希顿时就后悔刚才说的话了,张了张嘴想要出尔反尔,可是又怕爷厌烦他的这种行为,急的白了一张小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俨然快要急哭了。

    “不就是想要去赶集了吗?你明说老子还能不同意吗?”雷澈最看不得陈希的这番模样,虽然是在出声教训,但语气却是异常缓和。

    听到这话,陈希也觉得委屈,耷拉着眼皮,声音弱弱的开了口: “爷每天都天忙,中午哪怕不睡觉,也要去空地盖房子,而我呢,每天都游手好闲,啥活都不干,若是还吵吵嚷嚷的要去赶集,我怕爷生我的气,觉得我不懂事。”说着说着,陈希鼻头一酸,本就红彤彤的大眼睛里有着晶莹的泪珠在打转,陈希吸了吸鼻子,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你这小呆瓜,说什么傻话?干活还能比你重要?你要去赶集,爷就是啥活不干也得陪你去啊!”看小家伙羞愧难当的模样,雷澈是一个劲的心疼,绕着浴桶走过去,揽过小家伙的肩头拥入怀中。

    这个小家伙就是以前的日子过的太苦了,所以干什么事情之前才会再三掂量一番,生怕自己会被别人厌烦了去,殊不知,这样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家伙,却谨小慎微观摩他脸色的模样,更是让雷澈心疼的心脏都快要炸裂开了。

    被一个火热的胸膛包围住,陈希的眼泪顿时就止不住了,小爪子紧攥着雷澈胸前的衣襟,任性的哭喊道:“爷,我想去市里赶集,想吃集市上贩卖的拉面,小笼包,酱猪脚,还有糖吹的葫芦。”

    雷澈的大手抹去小家伙眼角的泪滴,听到这话之后,大嘴一咧,豪迈的应承了下来:“好,想吃咱们就去,明天一大早就去,以后想干什么就和爷直说,你也知道,爷的脾气又急又臭,有时候你的小心思爷可能猜不到,这样会让你受委屈的。”雷澈拧着眉头,心疼的叮嘱道。

    一听这话,陈希更是呜咽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开心,小脑袋蠕动蠕动,挤进了雷澈的胸膛里,陈希不住的点着头,就跟小鸡啄米一样。

    “好啦,小兔崽子,净会撒娇,赶紧洗澡吧,一会儿洗的滑不溜秋的钻进被窝里,让爷好好地啃啃。”雷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猥琐的神色,色情满满的捏了捏陈希的屁股蛋暗示道。

    这几天以来,在雷澈的不懈努力下,他已经和小家伙由最初的盖着棉被纯聊天发展到可以干一些色色的事情了,比如说,将小家伙从上到下摸个痛快,再比如说,压着小家伙,把他的虎头埋进被窝里,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用大嘴亲亲这里,亲亲那里,只把小家伙亲的小脸通红,气喘吁吁,整个人都成了一只被煮熟的软脚虾。

    自家的老爷们又开始变得不正经了,可是陈希眼下正被感动着呢,便眨巴眨巴大眼睛,红着脸扭过头去,但却并没有明确地出声拒绝。

    而雷澈呢,抓到了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然要得寸进尺一番,大手继续揉捏着那让他爱不释手的屁股蛋,雷澈压低了嗓音在陈希的耳边循循善诱道:“小希真乖,那今天晚上,让爷把手指伸进去,好不好?”

    ‘腾’地一下,浑身都独上了一层可以的绯红色,陈希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随后猛地推开了雷澈的胸膛,陈希恼羞成怒的把人从帘子里赶了出去。

    讪笑着摸了摸鼻头,雷澈吃了闭门羹,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是乐呵乐呵的背过身子去,开始解身上的衣袍,待最后一件亵裤落了地,雷澈赤裸着身体遛了一会儿鸟,随后便钻进了被窝里,等着自家小兔子乖乖地羊入虎口。

    小家伙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口回绝,那就说明,这事,绝对有戏。

    第74章 再遇故人

    结果真的就如雷澈所预料的,小家伙真的被他给吃了个彻底,不过雷澈还是克制着自己不进行到最后一步,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雷澈心目中,必须要让小家伙风风光光的把自己交付给他,雷澈不想委屈了陈希,所以想等着房子盖成之后,在新房子里让小家伙彻底属于自己。

    因此,雷澈每天拼命地干活,也不是没有目的的,空地上的房子眼前连个雏形都没出现,这咋能让雷澈不心急?就眼下这么温温吞吞,磨磨唧唧的发展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兔子肉?所以过两天,就请两个汉子来帮忙吧,雷澈实在是等不及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雷澈就起了个大早,把小家伙从迷糊中唤醒过来,雷澈伺候着陈希穿衣洗漱,然后抱着人坐上了牛车,把要卖掉的东西也装上了牛车,雷澈这个一个跃身跳上了牛车,挥舞着鞭子,晃晃悠悠的朝着市里的方向进发。

    昨天晚上爷做的很过分,虽然只是用手指,可折腾的时间也太长了些,嘴里还说些粗俗的话,只把他羞得又哭又叫。

    屁股蛋之间的隐秘之处有点钝钝的痛,陈希懒懒的掀开眼皮,白了一眼赶牛车的汉子,随后换了个姿势趴在了牛车里的皮毛之上,小爪子探出去,抓过一条皮毛盖在了身上,陈希砸巴砸巴小嘴,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对于赶集这件事,雷澈那也是一回生二回熟,没用多少时间就当了皮毛,卖了小篮子,雷澈直接载着小家伙去了摆满小吃的街道。

    小家伙早已经是嘴馋的不行,一路上都在督促着雷澈快点快点,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顿时就化成了一只撒了鹰的兔子。

    熟悉的香气一个劲的钻进鼻孔里,陈希一个飞扑跳下牛车,随后便拉起自家爷的大手,一个猛子扎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雷澈啥都没多说,只是咧着大嘴,乐呵乐呵的跟上了小家伙的步伐,而此刻的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让他怎么都无法相信的人。

    街道的另一头,谢衣身着白色镶金锻衣,外面披着一件白色轻薄的大氅,领口处有一圈纯白色的狐狸毛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的雍容华贵,他今天没有束冠,而是用象牙簪子随意的将头发束起,额前的几缕头发披散着,一双凤眸看人的时候带着三分疏离,七分冷淡,当真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而沈睿就站在谢衣的身旁,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脚踩镶着银边的黑色长靴,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必要再带着前身的面具生活,彻底恢复了自己黑曼巴的本性,凛然又危险。

    上一世总是带着各种人的面具,不停地变化着自己的性格,而这一世,沈睿想随心所欲的活着。

    谢衣和沈睿两个人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周身气势的缘故,几乎没有人敢欺身上前套个近乎或者结交个朋友。

    “爷,我想吃街那头的桂花糕。”谢衣微微一抬眸,神色温和的看向身旁的沈睿,朱唇微启,声音不疾不徐的开了口。

    “好,那就吃桂花糕。”沈睿的眸光深邃,眼带笑意,论起宠妻来,他比起雷澈也是丝毫不差,自从谢衣打心底里愿意跟着他好好地过日子之后,沈睿对他也是彻底的敞开心扉,对谢衣的宠溺,那是上一世追求沈睿的那些漂亮妞绞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