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公子

分卷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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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镜庭说:“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

    只是他太不听话了。容王殿下心高气傲了二十多年,就没有不如意过。

    他说不下去了,又温声朝文煊道:“九郎,到我这边来。”

    小傻子大概被吓破了胆子,在家中对沈镜庭千依百顺,不过看到国师就不那么听他的话了。

    “我不要。”文煊仿佛知道有了靠山,躲在桌子底下小声低着头说。“我要阿烈……”

    在小傻子嘴里听到了从未听闻的名字,沈镜庭怒形于色:“阿烈是谁?!”

    国师看见沈镜庭这样子就气血上涌,终于开口赶人:“你走吧。”

    沈镜庭看了眼瑟缩的文煊,犹自不愿:“可是——”

    “怎么,你把文煊拘着还能治好他不成!”国师忿然:“赶紧滚出去!”

    贺雪青花了段时间才把驻京府邸打理得像个样子,等他想要去见文煊的时候,却听说文煊不在神机营,而是一直在国师府养病。

    他不懂当中的奥秘,文煊病了这件事就一直刻在他印象里。所以当国师召他来,告诉他文煊心智出了些问题的时候,他虽然惊讶,但也没生出疑窦,还保证会悉心照顾文煊。

    直到国师把文煊叫出来。

    贺雪青感觉自己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一个箭步冲到文煊面前去,抓住他肩膀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生硬地扭头问国师:“这是文煊?”

    文煊被抓得生疼,惊恐地去推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却发现男人像铁铸的城墙般纹丝不动。

    贺雪青的喉咙发干,文煊的身量与外貌,与他春风一度过的男娼别无二致。

    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那天的娼妓作女子打扮,可显然与文煊就是一人。

    文煊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失了神智的文煊却还记得把自己当成娼妓操干了一夜的罪魁祸首,待看清了贺雪青的相貌,眼神从波澜不惊渐渐变成了惊恐。

    贺雪青看到文煊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哇哇大哭了,又是尴尬又是煎熬。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贺雪青来的时候也曾想过,毕竟文煊是男子,要是他不喜欢自己,自己该怎么哄他。他们临渊雪原上的部族女子稀少,兄弟几人共娶一妻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若是哪个丈夫不讨妻子欢心,是要被外人笑话的。

    这下算完了。显然自己已经给文煊带来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贺雪青觉得前途昏暗无望。

    国师还在好声好气地劝慰文煊:“九郎不是要阿烈吗?”

    文煊终于坐在地上哇哇的哭起来:“他不是……别让他弄我……”

    失了神智的小傻子忘却了羞耻,只记得受过苦楚,在场的两个大男人却尴尬得相对无言。

    耳边静得只剩下文煊的啜泣声,贺雪青觉得自己像被投入了汤镬中,每一寸肌肤都烫热得浸出汗来。

    “阿烈。”良久,国师开口。“文煊既然记着你,想必也不会太恨你,你带他回府吧。”

    “……是。”对文煊的渴望超过了悔恨之情,贺雪青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下来。

    最后因为文煊的不配合,国师给他喂了些安神的药,一边喂一边骗小傻子说吃完药就能见到想见的人,这才把人放倒,由着贺雪青把他带回府。

    文煊一直沉睡着,刚刚因哭泣被揉的红肿的眼睛静谧的闭着,呼吸绵长。贺雪青把他放在自己的床榻上,却不敢动他,怕小傻子醒了以后看到自己害怕,哭得更厉害。

    贺雪青想了想,拿了把剃刀转身出了房门。

    他对着镜子把胡须剃了个干净,又把头上的小辫子尽数拆开。被束缚已久的头发瞬间炸开,贺雪青觉得惨不忍睹,跳进浴池把头发都打湿重新打理了一番。

    最后贺雪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看起来好像和善了些,依稀还有些年少的风姿。

    贺雪青不指望文煊看了他这幅样子能不排斥自己,只要不被吓哭就好。等到他自认为打扮得和京师王公贵胄没什么区别了,才敢进文煊的房间。

    男人在床前走来走去,妄图制造出一点声响,然而床上的人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贺雪青感觉自己像只求偶的雄鸟,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为吸引雌性的注意。

    然而他的小雌性躺在巢酣睡。

    他就躺在自己的巢里。这个认知又让贺雪青兴奋不已。

    天色已经晚了,贺雪青想,文煊肯定不能这么和衣而睡。

    于是他不受控制的伸手脱了文煊的衣服,然后自己也把精心选过的服冠脱下,躺在床边把文煊挪到了床里头。

    文煊长大后变得太多了,所以那天在春酒的作伥下自己才会认不出来他。贺雪青侧过脸一边看身躺在侧的人一边想。

    他总觉得文煊一会儿就要睡醒了,所以就留了一盏灯,任凭铜雀烛台把室内照得灯影摇曳。

    文煊醒来的时候是在深夜。

    当时贺雪青已经睡着了,文煊爬到他身上,鼻尖对着鼻尖看着他。

    文煊被损伤的神智里还记得国师对他说的话,他说自己醒来就能见阿烈了。好像国师没有骗自己,阿烈现在就睡在自己身边呢。

    文煊想验证一下国师话的真伪,于是他凑近了看身旁男人,室内的光线太暗,他就趴到了男人结实平坦的胸膛上,连发梢都垂到了男人线条凌厉的脸上。

    贺雪青猛地伸手抱住了文煊。

    “啊呀!”文煊被惊得浑身一激灵,惊魂未定的看着男人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像蜜糖一样的瞳仁里映着烛光闪烁,看得文煊喜上眉梢,几乎融化在里边。

    原来这个人真的是阿烈啊。

    “阿烈,你去哪了……”

    “他们都欺负我,我好想你啊。”

    文煊的眼睛瞬间布满了雾气,晶莹的泪蓄满眼眶,滴到贺雪青脸上。分明只是带着体温的水滴,却灼热得像铁水,一直把热量传递到他的骨骼深处。

    男人的表情愈发柔和,一种不符合他冷冽外表的怜惜之色浮上来。

    贺雪青把文煊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靠着床栏半坐起来,听着他委屈的控诉温声道:“对不起,九郎,对不起。”

    “我回来了,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了……”他的手掌下移,抚摩着文煊柔软的后颈,那里前些天还被他撕咬过,锋利的牙齿带着情欲在布满汗水的肉体上留下了很多痕迹。

    贺雪青清楚地知道这是失去神智的文煊是反常的,没有正确认知,他和这样的文煊交合就是禽兽不如,但是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欲念像杂草一样疯长。

    文煊被贺雪青放倒的时候还傻乎乎地抓着他的衣角,他不知道贺雪青对他着魔的程度此刻远超他对阿烈的依恋,只想一味的牵着他,怕阿烈再无声无息的消失。

    贺雪青却已经想着要和文煊进行最亲密的接触了。他把脑海中什么“趁人之危”“衣冠禽兽”之类的词汇都甩开,沿着文煊的寝衣下摆钻了进去——那还是几个时辰以前他亲手给文煊换上的。

    男人的头颅在寝衣底下撑出一大块,文煊不知所云的看着那一块凸起,忽而叫出声来:“嗯……”

    贺雪青把文煊胸前粉色的乳粒放进嘴里吮弄,粗砺的舌头扫着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他的舌尖抵在奶尖上,一会儿深深把那粒凸起按下去,一会儿又色情的把它嘬出来。

    文煊被弄得身酥体软,男人一只手捏着他另一边乳头,另一只则伸到了他的裤子,隔着亵裤玩弄臀部,浑圆的肉臀在男人的大掌里被捏出各种形状。

    文煊很快觉得后穴里出现一股湿意,他掩饰着夹紧了双腿,却是欲盖弥彰。

    贺雪青还在他衣服里啃弄乳头,文煊慌乱地只想把自己的小奶头解救出来,慌忙地把衣带解开,坦露出莹白修长的上半身肉体妄想把男人淫秽的头颅也解放出来。

    贺雪青被文煊主动献身般的动作取悦了,他一边换了边奶粒舔吮,一边揉了把文煊裤裆里硬起来的小鸡巴,口齿不清地说:“九郎想要了,嗯?”

    “不……”仅剩的羞耻被男人剥掉亵裤的动作打断,文煊被贺雪青噙住舌尖热吻。对方的唇舌像要吸干文煊的气息一样狂热奔放,直把文煊亲得眼前发黑。

    贺雪青趁机脱了上衣,露出虬结的一身肌肉,他的前胸有苍狼纹饰的刺青,图案一直蔓延到结实有力的上臂。

    他第一次操文煊的时候上衣都没有脱,所以文煊没看到他的刺青。这次文煊很好奇地看着他身上彩色的纹路,还伸出手乱摸。贺雪青被他摸得鸡巴流水,抬起文煊的一条腿想把手指塞进去扩张,刚触碰到穴口就摸到一点湿意。

    “这么快就流骚水了。”贺雪青高高挑起眉毛调笑:“骚屁股想被插了吧。”

    “不是的。”文煊被男人发现了秘密,害羞地捂着脸。要不是阿烈像小孩吃奶一样嘬他的奶头,又像揉女人奶子一样揉他的屁股,他怎么会屁股流水呢。

    他口是心非地说着,屁眼却诚实地不住蠕动,像是催促抵在穴口外的手指赶紧进来感受一下里面的温热潮湿。于是贺雪青用手指沾着脂膏插进去,仔细按摩穴口,力图把这里变得松软湿润,好包容他不怎么被文煊接受的大鸡巴。

    文煊直觉里,交媾是不好的事情。他被损伤的记忆里剩下的回忆有很多都是被男人压着毫无尊严地操屁股,被逼着用上面或下面的嘴吃男人的鸡巴和精液。若是稍有不从就会迎来残酷的惩罚。

    文煊还记得沈镜庭府上的六只獒犬。沈镜庭把它们牵到床边,那头健壮的公狗狂吠着跳上了床榻,舔了他赤裸的小腿。

    公狗油亮的黑色毛发蹭着他,温热布满口水的舌头上挂着细小的肉刺。沈镜庭残忍地笑着:“既然你不听话,那就让它操你吧。”

    文煊当即不顾一切的爬下床,跪着膝行抱住沈镜庭的腿尖叫:“不要,不要,我听话!”

    虽然最后沈镜庭把那些畜生牵走了,但是他后来干的事情让文煊觉得被狗操也不过如此。

    但是此刻,文煊强烈地清楚阿烈渴望与自己交欢,他忍不住想要讨好阿烈。

    然而当贺雪青要把文煊翻过来后入时,没想到遭到了激烈反抗。文煊似乎想起了被沈镜庭绑起来强奸的恐怖回忆,他就是像母狗一样被男人按着从背后操干。

    贺雪青不明所以,但是从文煊恐惧的眼神中看到了抗拒。他放弃了后背体位,安慰地亲了亲文煊雪白的脖颈:“九郎不怕了,看着我做好不好?”

    文煊的双腿几乎被压到了耳边,笔直的腿间露出一张小脸,高高抬起的雪臀间粉红的后穴若隐若现。贺雪青对这具柔韧的身体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