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公子

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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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内情的沈镜庭不知所措地看着疼得开始打滚的文煊,冷汗都吓出来了:“文煊你怎么了?太医,快叫太医来!”

    “你别叫。”文煊无奈道:“我就是腿抽筋了……疼……”

    “啊……好!”沈镜庭反应了一下,机敏地坐到榻上把文煊的小腿抱在怀里按摩,边揉边问:“是这儿疼吗?”

    文煊含泪点点头,伸着腿任沈镜庭殷勤伺候。

    沈镜庭从那天起就一天三遍来长信宫请安了。文煊不胜其烦,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你没有正事吗?”

    沈镜庭说:“我的正事就是你。”

    “……”

    如此,文煊在沈镜庭的骚扰下度过了剩下的孕期。秋风刚起的时候,文煊顺利的产下了一个男婴。

    三个男人都被拦在门外,国师抱着孩子看着虚脱的文煊:“好孩子,辛苦你了。”

    他想把婴儿抱过去给床上的人亲一亲,但是文煊闭上眼睛:“快把他拿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那表情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死物,全然不像他辛苦怀胎生下的孩子。

    国师悻悻然:“你放心,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太子弥月之日,皇帝下旨文煊外放出京,任临州刺史。

    没有床戏写整个人都干枯了,想就这么完结,但是我还没虐沈镜庭

    目前还在给逼奸小妈存稿

    ☆、把老攻当马骑,被“马鞭”抽得嗷嗷叫

    文煊到了临州之后,在三月份时见了沈镜庭一次。

    他是去刺史府找文煊的,结果扑了个空——斯时文煊早就搬去跟贺雪青处在一块,日夜形影不离好不快活。

    得到媳妇垂怜的快乐,是没有媳妇的人想象不到的。接到容王殿下独自一人溜到临州、还在刺史府碰了一鼻子灰的消息时,贺雪青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大显身手,给文煊烤全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贺雪青单手拎了一只羊羔子跟自己显摆。

    本来是文煊一时兴起要来狩猎的,贺雪青这会儿倒比他高兴得多。

    “明天看到银狐,你可不能再用你那把火铳。”昨天贺雪青本来想亲手打几条银狐给文煊做大氅,心道雪白的皮毛围在他身上一定好看,没想到文煊比他眼尖,抬手就是一发弹,把那只皮毛油亮的小动物打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我的箭法不准啊,哥哥。”文煊有些羞赧地笑,眼里流转的波光把贺雪青闪得五迷三道,手里的羊都快跑丢了。

    “哥哥好好陪你练。”他说完了这句话才反应过来羊羔一瘸一拐地尥蹶子跑了,忙不迭去抓羊,把文煊笑得直打跌。

    正在这时有侍卫过来通报了容王来临州的消息。说是沈镜庭在刺史府和临渊王府遍寻不到文煊的踪影,最后被人指点到猎场来,估计不日就要抵达。

    文煊的脸色当即就不好了:“阴魂不散。”他来临州之后,沈镜庭多次写信问候,文煊看都没看都扔进火盆取暖。

    贺雪青也沉下脸,表情分外凶悍吓人:“要是让本王知道是谁这么多嘴,杖毙了他!”话虽如此,沈镜庭要打听的事情估计没有人敢装傻不答。

    可这是临州的地界,谁还会怕他不成。

    文煊放缓了语气,在那侍卫耳边低声吩咐几句,侍卫虽疑惑不解,但是知道刺史大人的话对临渊王来说就是玉旨纶音,只得遵命退下。

    “咱们不管他。”文煊一手亲密地挽着贺雪青的手臂,另一手却在抚摩火铳上的浮雕花纹。“好哥哥,别气了。我不学射箭了,今天晚上教我骑马……”

    ……

    临州三月的时候还天寒地冻,大帐里烧着炭盆,把空气烤得暖烘烘的,脱光了衣服在长羊毛毯上滚也不会冷。

    “嗯……唔……”文煊从贺雪青胯下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那驴大的玩意儿,被噎得眼泪汪汪。贺雪青怕真把文煊的喉咙弄伤了,根本不敢在他嘴里动弹。

    “行了,吐出来。”再含一会儿他就要忍不住按文煊的头。

    文煊只吃进大龟头就塞了满口,舌尖还在铃口处按压挑逗,伸手抚慰着粗长的茎身,口角发酸也没见贺雪青有想射的迹象,只得乖乖把他的宝贝吐了出来。

    他最后亲了一口大宝贝泌着透明液体的头部,手伸到后面把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拉出来。

    用于扩张,沾满后穴淫液的角先生被从骚红肉穴中扯出,扔到地上滚了好几下。文煊跨坐在贺雪青的腰腹上,抬高了翘挺的臀部对准挺立勃发的大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呃——”这根大家伙无论吃多少次都难以容纳,胀得穴口的褶皱被撑成了薄膜,可怜地瑟瑟收缩。文煊蹙着眉硬是一口气坐到底,觉得后穴已经被填满到了极致。

    “不是说要骑马吗,还不快动?”贺雪青把他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戏谑问。

    文煊挪动着小屁股躲避着袭击,大肉棒就开始在肉穴里抽插搅拌,倒挂的肉刺刮得嫩壁瘙痒酸软,恨不能好好地通一通,却碍于尺寸不敢妄动。文煊吃力地小幅度吞吐着肉棒:“嗯啊——好烈的马,我的鞭子呢,不听话……再不听话就抽你。”

    “马鞭不在你屁股里咬着吗?”贺雪青用力顶着他花心的骚处,直捣得文煊手脚发软失声淫叫。

    文煊被暴烈的动作顶得一颠一颠,好像真骑在一匹烈马身上剧烈晃动,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更方便了肉棒进出抽插。

    “啊啊啊——好厉害,不要这么快……”文煊抓住贺雪青的手臂,讨好地亲吻他的手指。“这么操屁股会裂开的……”

    温热的液体浇在肉柱上,贺雪青知道文煊又骚水泛滥了:“我看你的小屁股耐操得很,说不定还能再吃一根。”说罢用手指抠挖着穴口边缘,像是要挤进去一样。

    “啊啊啊!不行,不要手指……我只喜欢哥哥的大肉棒,要给哥哥生孩子的……”被撕裂的恐惧让文煊止不住地告饶,终于让贺雪青放弃了塞手指进去的想法,翻身把文煊压到身下,把灼热的精种洒进被操得红肿的肉穴里。

    漫长的射精之后,文煊摸着微鼓的小腹倚在贺雪青身上,半眯着眼睛的餍足样活像吸够了精气的小狐狸。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哥哥的小狼崽。”文煊抬手摸了摸贺雪青生出青胡茬的下巴,忽而嫌弃他:“扎嘴,不修面就不许亲我了。”

    “反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屁股操肿?”贺雪青刻意用自己的胡茬去刺文煊细嫩的皮肤,弄得他又痛又痒地求饶,逼得他哥哥相公地叫了个遍才罢休。

    “不能做了,屁股肿明天就不能骑马了。”文煊抱着贺雪青腻腻乎乎地告饶,却听见帐外一阵骚动。

    因着他们两个夜里总要做些没羞没臊的事情,守卫都站得很远。但架不住外面闹得动静太大,贺雪青披上外衣出去查看。

    却没想到是容王殿下驾临。

    沈镜庭是最后一个知道文煊被外放的人,文煊走那天他被摄政王骗到宫里看孩子,等他察觉出不对劲的时候,估计文煊都走出了京郊。

    最重要的是,文煊是和临渊王一道走的,出任的是临州刺史。

    沈镜庭当即就像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娘们儿,气得眼圈都红了。他就知道文煊对贺雪青的感情不一般,好像对他格外青眼,却没想到文煊会“抛家弃子”地跟临渊王跑了。

    凭什么文煊会喜欢那个野蛮的狼族,把他和哥哥都扔在京城。还有他们的孩子……文煊甚至一眼都没多看。

    好像有多厌恶似的。

    沈镜庭忽然顿悟,原来文煊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厌恶到了极致,连他们的孩子都成了罪过。哪怕这个孩子是太子,未来的国君。

    他质问摄政王问什么要放文煊走,沈镜麟却说文煊已经不负皇命完成了重任,皇室也不能让他失望。况且他跟临渊王在一处,也能为皇族开枝散叶,两不耽误。

    翌日沈镜庭收到了摄政王送来的数名美人,各个娇美动人,温柔懂事。其中有个格外清俊脱俗的,据说是从妓馆买来的清倌,生得竟与文煊有五分相似。

    但沈镜庭不仅没提起半点兴致,还觉得哥哥是在故意膈应他。

    摄政王笑问他:“有什么不同呢?”

    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就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只想要文煊了。

    沈镜庭想去临州找文煊,却被摄政王严令禁止,还狠狠训斥了一顿。内容无非是不要去自取其辱,平白给文煊和临渊王添堵。还调了一批守卫轮班倒地监视沈镜庭,不许他踏出京城半步,直到今年年后才放松了管教。

    趁着年节下摄政王事务繁忙,沈镜庭马上就孤身奔往临州去,却处处碰壁。临州可不比京城,在京城容王殿下是权势通天炙手可热的头一份,临州人却把贺雪青当成皇帝般的存在,对于曾将自己灭国的沈家人并不友善。

    但最后他还是顺藤摸瓜找到了文煊。他下意识就认为文煊在那顶最大的营帐中,但守卫却铁面无私地阻拦,连长刀都抽出来,明晃晃地威胁着这位不可一世的亲王。

    “怎么是容王殿下?”贺雪青披了衣服慢慢踱出来,看着略显狼狈的沈镜庭,心下不屑。

    在临渊,能够繁衍后代的女子稀少,兄弟共妻是很平常的事情。若是其中一个丈夫讨不到妻子的欢心,那绝对是临渊男人最丢脸的事,不亚于在战场上当逃兵。不仅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还会沦为部族的笑柄。

    沈镜庭察觉到了贺雪青的不善,坚定地说:“文煊是不是在里面?我要见他。”

    贺雪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文煊见了你,怕是会不高兴。”

    “我要见他!”沈镜庭看到异母兄弟这个表情,愈发愤慨,右手扶上了剑柄。这个动作引来周围众侍卫的警觉,一时间刀尖都冲向了他。

    气氛剑拔弩张。

    篝火里燃着的枯枝噼里啪啦的响着,焰光冲天,灰色的蛾子扑棱着肥厚的身躯扑向火焰,在温暖中化作灰烬,自取灭亡。

    营地里寂静得只剩下幼鸦的啁啾,一把清澈的声线从大帐里传出来。

    “哥哥——”文煊的拉长了调子喊贺雪青,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让时常被迫聆听主子活春宫的近身侍卫都脸红不已,所有人都静下来听他讲话。

    文煊接着说道:“容王殿下远道而来实属不易。来者是客,让他进来。”

    这可是难得的修罗场,可惜不能身临现场,实乃人生憾事。侍卫们眼睁睁看着两位亲王一前一后地进了那个有小美人的营帐里,一刻钟前美人还在临渊王的身下辗转呻吟,转头就要请容王

    做入幕之宾了?

    帐内的一切都刺激着沈镜庭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