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郡王妃

162 大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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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名:162    大婚

    天蒙蒙亮,沈璃雪回到璃雪阁,秋禾,燕月早已侯门外,见她回来,急忙打了热水,笑意盈盈服侍她沐浴、衣,肚兜,里衣,嫁衣,都是鲜亮正红色,宣召着她正室嫡妻身份。123456789

    随后,父母皆,儿女双全,家事和睦全福夫人为她绞脸,梳头。

    看着镜中小脸雪白,柳眉弯弯,樱唇红红女子,沈璃雪眨眨眼睛,脸上胭脂水粉扑了四五层,将她原来肤色全部遮盖,娘妆好浓。

    “璃雪真漂亮!”东方玉儿惊呼着,笑意盈盈跑了过来,绯红色衣袂轻轻飘扬,热情洋溢。

    沈璃雪看着镜中东方玉儿,嘴角微挑:“你不是喜欢火红色衣服吗?今天怎么换了绯红色?”

    “今天你是娘,我穿大红色,岂不是抢了你风头!”东方玉儿是皇室郡主,随心随性,却也心细如发,人家成亲,郎、娘是主角,她哪能再穿着大红衣衫来回跑。

    沈璃雪笑笑,东方玉儿性子活泛,却不大咧,思想周到,粗中有细。

    东方玉儿不知沈璃雪心中所想,围着她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美眸中满是赞叹:“珩堂兄真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美娘!”

    全福夫人也是笑容灿烂:“璃雪郡主也是我见过所有娘子中美丽,浓妆淡抹皆相宜!”

    “多谢谬赞!”沈璃雪微笑,不由自主攥紧了小手,两世为人,第一次成亲,嫁又是她喜欢之人,莫名有些紧张。

    “郡主,花轿到了!”燕月笑意盈盈禀声自门外传来。

    沈璃雪一怔:“还差半个时辰才到吉时,花轿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肯定是珩堂兄等不及,想早点把你娶回去,就来早了!”东方玉儿亲自捧来串着名贵东珠,宝石华丽凤冠,笑那叫一个暧昧。

    “郡主有所不知,皇室,王府迎亲,是无上尊荣,郎来越早,对这门婚事越满意,娘也越有面子!”全福夫人接过凤冠,小心戴沈璃雪发上,喜笑颜开:“再者说,璃雪郡主美丽无双,安郡王心中喜欢,自然等不及早来!”

    安郡王是青焰战神,人前总是冷冰冰,任何人都休想窥视到他半分真实情绪,如今,他一反常态,提前来娶亲,对璃雪郡主肯定极是宠爱。

    能让青焰战神改变,这位未来安郡王妃,不简单。

    “璃雪郡主,恭喜你!”帘子挑开,楚悠然笑着走了进来,乌黑发髻仅用一只玉簪轻轻挽起,美丽小脸略施粉黛,白嫩红润,鹅黄湘裙美丽、飘逸,整个人说不出优雅,纤纤玉指中捧着一只精致檀木盒:“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郡主不要嫌弃!”

    醉仙楼初次相见,她就觉得东方珩,沈璃雪异常相配,以为两人是夫妻,不想只是未婚夫妻,感情深厚,今天就要成为真正夫妻,她相信他们两人一定会和和美美,成为人人羡慕神仙眷侣。

    “楚小姐送来祝福,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沈璃雪微微笑着,命秋禾收下了礼物,成亲大喜之日,别人送来祝福,她自然不会拒绝。

    李嬷嬷站楚悠然身后,着着沈璃雪明媚小脸,与记忆中林青竹那张美丽小脸重合,眼角微微湿润,璃雪小姐长真像青竹小姐,青竹小姐被骗,凄苦半生,早早香消玉殒,璃雪小姐嫁是心爱之人,一定会幸福!

    “郡主,吉时已到!”门外,响起丫鬟禀报。

    全福夫人笑容可掬,有条不紊指挥:“上轿时间到了,把喜帕蒙上……把吉祥物都拿好,仔细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

    正红色喜帕盖于凤冠上,遮住了沈璃雪视线,眼前只剩下一片大红色,耳边喜乐大作,她心跳突然间加,就要嫁给东方珩了,感觉很梦幻。

    沈璃雪怀抱着喻意平安,幸福美满吉祥物,被全福夫人扶出了璃雪阁,耳边人声嘈杂,鞭炮声,恭喜声不断。

    再往前走,迎亲锣鼓声震天响,欢庆气氛冲散了沈璃雪心头紧张,抱紧了吉祥物,沿着青石路缓缓前行。

    鞭炮声声,喜声漫天,沈璃雪出战王府,走向花轿,耳边传来东方玉儿邀功声:“珩堂兄,娘子我完好无损给你送出来了,你准备怎么奖励我……”

    沈璃雪顶着红盖头,看不到东方珩表情,却能清楚感觉到他看她灼热视线,脸颊微微红了起来,只是三天不见,他当着众宾客面,怎么也这么毫无顾及……

    “吉时到,娘上轿!”司仪高唱声响起,沈璃雪低了头,东方珩注视下坐进了花轿。

    皇帝亲自赐婚安郡王妃,婚礼办极是隆重,迎亲队伍前有御林军护街开道,左右两侧是吉祥如意数丫鬟们正装打扮,手提花篮,一路倾洒,片片红色花瓣飘扬,所过之处,扬起阵阵芬芳。

    后又有乐队一路吹吹打打,再加上一百二十抬嫁妆,整个队伍长近百米,声势浩大,极为壮观,道路旁百姓们争相观看,热闹非凡。

    迎亲队伍走很稳,轿中沈璃雪还是有些晕眩,下了花轿,拜了堂,她和东方珩就是夫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这一切就像是做梦,美让人不愿醒来……

    恍惚间,轿外响起震耳欲聋鞭炮声,将喜乐声都给盖住了,轿子稳稳停了下来,轿帘掀开,阵阵欢声笑语扑面而来,沈璃雪莫名有些紧张,一只如玉大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了她有些发凉小手,温柔安慰耳边响起:“别紧张,一切有我!”

    阵阵温暖透过指尖传入心间,沈璃雪乱跳心速安静下来,牵着红绸,随东方珩走向喜堂。

    圣王爷,圣王妃都已亡故,但老王爷还,身着正服,翘首以待坐喜堂内,他身旁,站着一袭浅青衣衫东方洵,他重伤才好了三成,身体虚弱,面色也有些苍白,看着缓缓走进喜堂一对人,嘴角轻轻扬起,脸上带着笑意。123456789

    “真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看着东方珩大红喜袍与沈璃雪正红嫁衣相得益彰,上面金色丝线连成一线,流光溢彩,老王爷喜笑颜开。

    “二弟和弟妹确很般配!”东方洵嘴角轻牵,堂还没拜,已经改了称呼。

    喜堂两旁站满了前来观礼宾客,笑容满面,南宫啸站众人之间,看着一袭大红嫁衣,缓缓停房间中央沈璃雪,目光阴沉着,眉头紧皱,用力摇着折扇,好像到了六月天。

    站蒲团前,东方珩停步,如玉大手紧握着沈璃雪素白小手,看着身侧美丽身影,深邃,锐利眸中闪烁着点点温和光芒。

    老王爷笑意味深长:夫妻恩爱,很好,早点生个重孙给他抱。

    众人欢声笑语中,司仪走上前高唱:“吉时到,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四字一落,沈璃雪淡然眼眸不自然闪了闪。

    东方珩握紧了她小手,嘴角微微扬起,众人祝福声中走向房。

    房是重布置过枫松院,添了许多女孩子喜欢装饰,颜色,喜庆之中又不失雅致。

    高桌上,红烛燃烧着烈烈火焰,喜娘笑容满面将一柄如意秤递给东方珩:“郡王请挑盖头!”

    东方珩接过如意秤,缓缓挑起正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盖头,记忆中那张美丽容颜映入眼帘。

    沈璃雪眼前也终于亮了起来,不再是那一片大红,美眸轻轻抬起,东方珩英俊容颜近咫尺,今天他身着大红婚袍,少了平时锐利清傲,多了几分睿智,沉稳,一双漆黑眸子静静凝视着她,浅浅笑意透过眼瞳,速扩散。

    以前,两人几乎天天见面,但被东方珩这么注视,沈璃雪脸颊还是微微有些发烫,眼睛眨了眨,略带娇羞移开了双目。

    “郎,娘请喝合卺酒!”看着这一对异常般配人,喜娘笑意浓浓,用托盘捧着两只倒满酒酒杯送了过来。

    东方珩,沈璃雪各自取过一只,手臂相交,交颈而饮,当着这么多人面,这么亲密饮酒,沈璃雪面颊发烫,红唇轻启,清爽可口琼浆玉液喝入口中,带着浅浅清香,流入心间。

    看着沈璃雪嫣红如霞美丽小脸,东方珩眸底蒙上一层笑意,心神微微荡漾,转身看向众人:“时候不早了,都出去用膳吧!”

    呃,出去用膳!

    众人一怔,按照程序,东方珩应该出去招待客人,她们留下来陪娘子说说话,聊聊天。

    可安郡王居然让她们出去,他留下来,对这娘子真是喜欢紧,一刻都不想离开。

    见众人站着不动,东方珩锐利眼瞳微微眯了起来,眸中迸射出淡淡冷意,四周温度慢慢降了下来。

    众人紧了紧身上衣服,不自然眨眨眼睛,转过身,蜂拥着速向外奔去:“告辞告辞,我们去用膳!”

    安郡王要生气了,想想他战场上杀伐果断,她们哪里还敢再停留。

    “别推别推,我要撞门框上了。”混乱人群中,一女子惊呼。

    “别挤呀,我出不去了。”又一女子轻呼。

    “走稳了,小心脚下。”

    蜂拥人群跑出房间瞬间,东方珩袖袍一挥:“砰!”一声,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喧嚣。

    房内顿时一片寂静,高桌上红烛烈烈燃烧着,发出轻微声响。

    东方珩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坐沈璃雪身侧,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抱怀中,熟悉淡淡清香萦绕鼻端,感觉着沈璃雪真实存温软身体,他微闭了眼睛,嘴角轻轻扬起,他们终于如愿以偿成亲了。

    沈璃雪侧目看着肩膀上英俊容颜:“东方珩,你真不去前厅招待客人?”一般情况下,男子大婚,将娘送到洞房后,都会去宴厅招呼客人,用过晚膳后才会再来房。

    “爷爷、大哥会招待他们。”东方珩睁开眼睛,凝望沈璃雪,墨色眼瞳就如一汪深潭,越凝越深,似要将人吸食进去。

    他这郎,大婚之日主要事情可不是招待客人。

    “我们真成亲了,感觉像做梦一样!”沈璃雪靠东方珩怀中,轻声低喃,回想两人第一次见面剑拔弩张,谁能想到,半年后两人会成亲。

    “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永远都不醒!”东方珩如玉手指轻轻伸出,摘下了沈璃雪头上凤冠。

    凤冠是御赐,上面镶满了贵重宝石,东珠,沉甸甸,估计有十几斤重,沈璃雪戴了一路,脖子都被压酸了,摘下后,顿觉一身轻松。

    沈璃雪还来不及松口气,东方珩性感薄唇轻轻覆了她香软樱唇上,如玉手指缓缓扯开了她嫁衣衣带。

    沈璃雪望望窗外湛蓝天空,含糊不清道:“现是白天!”

    “无妨,院子里有暗卫,别人不敢乱闯房!”东方珩将沈璃雪压到床上,轻柔吻渐渐加深,嫁衣衣扣全部扯开,他手指毫不客气伸向里衣衣扣。

    之前两人是订婚,东方珩不想伤到沈璃雪,就一直克制自己,如今,两人成亲,无论做什么事都名正言顺,他再无顾及,想些将眼前妙人吃拆入腹。

    浓郁香气口中弥漫开来,不是东方珩味道,也不是她,而是她擦唇红味道,沈璃雪眨眨眼睛:“娘妆很浓,我去洗掉!”

    东方珩喜欢清淡雅香气,沈璃雪也是,唇红是用纯正花瓣纯手工制作,无毒无害,还很清香,涂薄薄一层有着原来花瓣香,清怡人,涂多了,味道浓郁,沈璃雪涂了一路,倒也习惯了,只怕东方珩不喜欢。

    “不用,这样也很好!”东方珩声音低低沉沉,透着淡淡暧昧,手指也成功解开了沈璃雪里衣衣扣,露出正红色肚兜,衬她肤色加白皙,细腻。123456789

    东方珩幽深目光瞬间黯了几分,如玉手指探到了她后背上,伸手扯开了肚兜带子……

    “东方珩,出来喝酒!”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呼,一阵故意加重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又响起暗卫们阻止声:“南宫世子,秦太子请留步!”

    沈璃雪迷离思绪瞬间清醒,美丽小脸染了一层胭脂色,用力去推东方珩:“有人来了!”

    东方珩离开沈璃雪少许,幽深目光看向窗外,眼眸中弥漫着浓浓寒气,咬牙切齿:“南宫啸!”他来真不是时候。

    “东方珩,满座宾客都宴会厅等你过去敬酒,你呆房里,可不礼貌!”房门从里面插上了,南宫啸避开了暗卫,却进不了门,站门口,慢腾腾摇着折扇,高声提醒。

    东方珩剑眉紧皱,隔着房门,扫了南宫啸一眼:“本王身体不适,暂时不宜敬酒!”

    “郡王迎亲时,身体明明好好,怎么来了趟房,就不适了……”这道男声不是南宫啸,而是秦君昊,他也来凑热闹了。

    “别是喝醉了吧!”南宫啸声音低了下来。

    秦君昊声音响起:“安郡王酒量极好,一杯交杯酒哪能喝醉,婚大喜,要多喝几杯才喜庆……”

    “你们走不走?”东方珩声音低沉中透着丝丝冷意,听人心底发寒。

    南宫啸不由自主紧了紧身上衣服,无奈道:“秦太子,本世子早说过,拉东方珩去宴会厅,灌醉他是不可能,咱们还是自己回宴会厅喝酒吧,二十年女儿红,数量不多,再不回去,酒就要被人喝光了!”

    南宫啸是报怨,他被秦君昊硬拖着来请东方珩!

    沈璃雪挑挑眉,婚习俗,她知道一些,前来参宴宾客们多是年轻人,玩心重,灌醉郎,让他无法洞房什么,是贵族公子们爱开玩笑,东方珩是青焰战神,他们也想开开这种玩笑。

    门外瞬间一片沉寂,秦君昊幽幽叹息:“安郡王身体不适,咱们不勉强,回去喝酒!”东方珩是青焰战神,性子冷漠,脾气也不太好,他不想去宴会厅饮酒,秦君昊不敢过多勉强。

    两人转身离开瞬间,一名侍卫走了过来,恭声道:“安郡王,老王爷有请。”

    东方珩剑眉微挑:“爷爷有没有说什么事?”

    侍卫摇摇头:“没说,只说让您过去。”

    东方珩眼眸微沉:“本王随后就到!”

    门外脚步声远去,东方珩侧目,看到沈璃雪已经坐起身,小脸嫣红如霞,眼眸清澈见底,素白小手系着里衣扣,扣子很复杂,她扣了半天,才勉强扣上一颗。

    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笑,东方珩伸出手,将他解开扣子一颗颗全部扣上:“我去看看爷爷!”

    “嗯!”沈璃雪点点头,想说:“早点回来!”可转念又想,她现说这句话,好像有其他含义,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小脸上胭脂色浓了几分。

    “我很回来!”东方珩轻轻吻吻她娇艳樱唇,眸中闪烁着轻轻笑,有条不紊整理好自己衣装,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整个房间只剩下沈璃雪一个人,四周寂静一片,燕月,秋禾不知去了哪里,东方珩说会很回来,沈璃雪也就没让侍卫们去寻两人,下了床缓步走向屏风后,脸上妆太浓了,她很不习惯,还是洗掉吧。

    东方珩好事被打扰,心情不爽,阴沉着面色走出枫松院,远处,一双利眸看着他渐渐远去身影,眸底闪烁着阴冷笑。

    身形一转,小心翼翼避过枫松院外暗卫们,潜入了房。

    房里红烛燃烧,一名身着绯色襦裙美丽女子,正坐梳妆镜前对镜梳发,红润樱唇略显娇艳,白皙脖颈上印着两三个深浅不一吻痕,一看便知,刚才房里必然发生了暧昧之事。

    眸中寒芒一闪,手指猛然挥出,隔空点了女子睡穴,看她闭了眼睛,手中木梳掉落地,软软倾倒,一道劲风瞬间来到女子身后,伸臂扶住了她柔若无骨纤细身体。

    来者面如冠玉,温文儒雅,正是东方湛,低头看向怀中女子,眼眸紧闭,吐气如兰,美丽小脸是他记忆中模样,却觉得有些别扭,好像有些不对劲。

    伸手触摸,满手水水润润,全是胭脂水粉,他轻轻皱眉,原是着了浓装,难怪小脸如此精致。

    轻扶着女子柔软腰身,他利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嘲讽,东方珩只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他房中劫走已经喝了交杯酒娘。

    红烛哔哔啵啵燃烧声响起,东方湛瞬间回神,这里是房,他不能久留,抱着女子窜出窗子,他嘴角轻扬起一抹诡异笑,当东方珩回来,发现娘不见时,不知会是什么反应,他脸上表情,肯定十分精彩。

    圣王府安郡王娶亲,皇宫皇子们都会前来庆贺,王府为他们安排了客房,东方湛抱着昏迷不醒女子,避开府里明岗暗哨和来来往往客人,来到了自己休息客房。

    轻轻将女子放床上,仔细凝望,明媚小脸细腻如瓷,染着淡淡胭脂色,长长睫毛卷而翘,乌黑墨丝像花瓣一样,铺满了大半张床,安然恬静睡颜,让人不忍亵渎。

    她是东方珩心上人,也是他,不过,她只喜欢东方珩,从未对他动过情。

    他究竟哪一点儿不及东方珩,为何沈璃雪不喜欢他?

    “湛王爷!”门外响起侍卫声音。

    东方湛瞬间回神,伸手拉过一旁薄被将沈璃雪整个盖住,急步走到了内室门口,见圣王府小厮将一只瓷碗交到他贴身侍卫手中:“这是湛王爷醒酒汤!”

    “辛苦了!”贴身侍卫礼貌客套。

    “应该!”圣王府小厮呵呵一笑:“若是无事,小告辞了,安郡王大婚,小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东方珩大婚!

    东方湛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笑,他大婚很就会成为一个大笑话。

    身后传来一阵轻响,他目光一凝,猛然侧目看去,窗子微开,阵阵清风吹了进来。

    原是窗子没关好,被风吹开了。

    挥手关上房门和窗子,东方湛缓步来到床前,扯开被子,露出沈璃雪美丽小脸,她静静睡着,丝毫不知自己落入了狼窝。

    看着她脖颈上片片吻痕,是东方珩制造痕迹,东方湛只觉怒火中烧,双手毫不客气用力撕扯她衣服。

    沈璃雪穿衣服不多,片刻就被东方湛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床一地,看着她洁白无瑕美丽身体,他眸中神色暗了几分,俯身压了上去。

    熟悉清香气,是独属于沈璃雪身上味道,他贪婪深深嗅食着,薄唇吻上梦想以久樱唇,有些许香甜,不似他想像中那般美好,触手又是一片胭脂水粉,他微微皱眉,妆上太浓,失了她清。

    轻柔吻着她精致锁骨,手掌下滑,触到了她右臂上守宫砂,反复摩挲着,嘴角冷笑浓,东方珩明正言顺娶回沈璃雪,不过是为他做了嫁衣,现,她是他。

    冲破重重障碍,两人真正融为一体,女子闭着眼睛,低低痛呼,东方湛眸中闪过一丝怜惜,低声安慰着,放轻了力道,待她完全适应,才正式攻城掠池,一时间,红帐翻滚,春色无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前院,后院都找过了,没人,这边找过了没有?”

    沉溺温柔乡里东方湛瞬间清醒,利眸中闪过一丝冷笑,他们终于发现娘不见,找到这里来了么?

    东方珩动作,倒也够,不过可惜,他来晚了一步,沈璃雪已经是他了。

    低头看着怀中女子,被他折腾不轻,沉沉睡着,没有转醒痕迹,嘴角扬起一抹淡淡温柔,大婚之日,拜了堂,入了洞房,娘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东方珩脸,怕是要丢了。

    沈璃雪这娘客房与东方湛发生事情,不能怪东方湛,东方珩有气也无法释放,肯定会迁怒沈璃雪,打她,骂她,或不要她,无妨,都无妨,他会娶她回湛王府!

    “砰!”紧闭房门被人推开,率先闯进来不是东方珩,而是一群下人,情欲过后奢靡气息扑面而来,再看看满地凌乱衣服碎片,众人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赞叹,真是劲爆。

    抬头,望到了内室大床上赤裸着胸膛东方湛,以及他怀中抱着美丽女子,瞬间惊目瞪口呆:“湛……湛王爷……”

    “有事?”东方湛声音,温和低沉,给人一种无形压力,薄被盖住了女子身体,露出一张美丽小脸,纤细脖颈上,布满了深深浅浅吻痕,他要让众人看清,他怀里躺着是谁,让众人知道,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闹人皆知,才能抢到沈璃雪,毫不留情重重打击东方珩。

    “没……没事……”下人们急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眼睛,湛王爷性子温和,风度翩翩,身边围绕着无数美人,却一直洁身自好,从不沾染女色,今天,他居然客房里和女子春宵一度,是一时兴起,还是喝多了?

    “打扰湛王爷了,小们告辞!”湛王之事,下人们心里腹诽,却不敢多言,慌乱着,就欲转身离开。

    东方珩大步走了进来,看着东方湛怀中抱着女子,锐利目光瞬间眯了起来:“湛王爷真是好雅兴!”淡淡声音中透着冰冷寒意。

    “安郡王大婚之喜,不房陪娘,怎么来了本王房间?”看着他寒光闪烁眼瞳,东方湛连嘲带讽,东方珩生气、愤怒了么?呵呵,他娘,上了别男人床,换谁都会愤怒难消。

    众目睽睽之下,本是东方珩娘沈璃雪静静睡他怀里,对东方珩来说,这是奇耻大辱,他青焰,会一辈子受人指指点点,他越愤怒,东方湛越解气。

    只是,东方珩并没有像他预料那般暴跳如雷,冷冷望着他,声音平静无波:“圣王府请来唱曲百花楼清倌不见了,爷爷和宾客们都想听她唱古老名曲,本王带人前来寻找,不想竟是被湛王爷独占着宠爱了!”

    百花楼清倌被他独占宠爱!

    东方湛猛然一惊,低头看去,由于刚才激烈运动,怀中女子小脸已被汗湿透,被薄被无意几下轻擦,胭脂水粉掉了大半,露出女子素颜。

    小脸很美,却很陌生,和记忆中那张脸,完全不同。

    这不是沈璃雪!

    东方湛猛然一惊,甩手推开了女子,伸手拿过一旁衣物,眨眼之间,穿戴妥当,看着东方珩冰冷眼瞳,女子陌生小脸,利眸中怒火燃烧,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东方珩早就猜到他会去房劫持娘,就将计就计,扔了个冒牌货给他,还顺着他意思,带人来捉奸,他堂堂青焰湛王,这一次真是丢了颜面。

    女子重重摔到床上,剧烈疼痛将她摔醒,慢慢睁开了眼睛。

    身体传来阵阵疼痛,身上布满了吻痕,再看看近咫尺,面容冰冷东方湛,她眼圈一红,樱唇紧咬,美眸中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湛王爷!”

    “别吵!”东方湛心烦意乱,抓人时,他仔细看过,那张脸,就是沈璃雪,可是事后,躺他怀里,却换成了另外一人,她脸上胭脂水粉很厚,但他仔细检查过,女子耳后没有面皮,绝对不是易容,只是因为那一层胭脂水粉吗?将这名清倌,完全妆扮成了沈璃雪?

    东方湛不知道,现代化妆术出神入化,恐龙也能给你画成芭比娃娃,沈璃雪用古代胭脂水粉做掩饰,将这名清倌化成了自己模样,设了个圈套让他钻。

    东方湛吼声吓了女子一跳,美眸中泪水连连,颤抖着声音道:“湛王爷可是讨厌妾身?”

    东方湛面色铁青,他中了东方珩计,宠了青楼女子,想想就觉得恶心,全身脏要命,恨不得一掌拍死这名清倌,讨厌?是厌恶到了极点!

    清倌咬紧下唇,美眸中噙着泪珠,抓着薄被裹紧身体,强忍着疼痛跳下床,对着墙壁狠狠撞了过去。

    “姑娘,别轻生啊!”两名粗使嬷嬷走上前,紧紧抓住了清倌胳膊。

    清倌哭凄凄惨惨:“小女子虽是青楼女子,却是卖艺不卖身,只想着将来从良,嫁个好夫君,如今失身,我也无颜面再存活于世……”

    悲伤哭泣着,清倌就欲挣开粗使嬷嬷,再撞墙壁。

    “姑娘,今天是安郡王大喜之日,不能见血啊!”粗使嬷嬷使劲拉住她,情急之下,说出了这个理由,话出口,顿觉自己说错了话,战战兢兢抬头去看东方珩,见他目光冷冽,仿佛没听到她话,一颗心稍稍放下。

    清倌动作一顿,小手紧捂了小脸,哭声悲悲伤伤,加凄惨,可谓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众人对他多了几分同情,略带责备目光,悄悄看向东方湛。

    人家是一名清倌,费心思才保住清白,如今,湛王污了她清白,却不要她,不是逼她去死吗?湛王爷性子温和,待女子一向很温柔,为何对这名清倌,如此绝情?若是不喜欢她,何必要染指了人家,酒后乱性也得给个交待啊。

    东方珩冷冷看着东方湛,东方湛毫不示弱回望着,怒道:“怎么,安郡王准备替清倌说情,让本王纳她为妾?”

    别人或许不知道,东方珩应该很清楚,他讨厌青楼女子,就算她是清倌,入了青楼,就永远都是清楼人,他讨厌范围之内,东方珩找名青楼清倌给他,是故意气他,恶心他。

    “本王不喜管别人闲事,不过,今天是本王大婚,本王不想见血,湛王爷明白本王意思吗?”东方珩语气冷漠,态度疏离,很符合他青焰战神性子。

    东方湛宠了清倌,害她失身,却又不要她,她碍于东方珩威严,不会圣王府惹事,但她性子清高,说不定出了门就会撞死墙壁上,到时,还是给东方珩大婚添了晦气。

    若要她不寻死,好好活下去,东方湛就必须把她带回湛王府,为奴为婢东方珩都不会过问。

    可清倌是东方珩用来设计东方湛,他宠了清倌,已是失败一方,将清倌纳入府中,就等于被强塞了一个失败纪念品,只要一看到她,就会想起自己被东方珩设计过,真真是气愤到了极点。

    “东方珩,你不要逼人太甚!”

    “湛王爷,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犯错,就要自己弥补!”东方珩冷冷看着东方湛,仿佛说:“你宠了清倌,惹下祸端,难道还要本王给你收拾烂摊子?”

    东方泓气势凌厉,众人不敢看他,床塌上鲜红处子血还没有完全干涸,无声诉说着东方湛刚才所做所为,众人同情目光清倌身上打转,真是可怜女子啊,湛王爷怎么这么绝情。

    “如果湛王爷觉得事情难办,咱们可以进宫面圣,请皇上定夺!”看着东方湛燃烧着熊熊怒火眼眸,东方珩不慌不忙,语气淡淡。

    青楼清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小事,湛王爷一句话就能解决,没必要闹到皇上面前,进宫面圣,有些小提大作。

    不过细细一想,大婚之日,象征着下半辈子幸福美满,谁也不希望染血沾了晦气,安郡王是青焰战神,做事也很讲究,加讨厌这些不吉利,况且,清倌也是一条人命,事情又是湛王敢做不敢当,才惹下祸端,进宫面圣,倒也无可厚非。

    东方湛面色铁青,大手紧紧握了起来,苏烈,火阴山之事,他给皇上印象已经很不好了,若是清倌一事再闹到皇上面前,皇上对他仅存那几分期望也会消失。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能再给皇上留下坏印象。

    猛然抬头,他锐利目光冷冷扫过东方珩,落了哭泣清倌身上:“你,随本王回府!”

    一名青楼清倌而已,算不得什么,他被逼着带人回去,是输给了东方珩,但那青倌已是他人,他随便找个理由乱棍打死,别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是!”清倌哭泣着,盈盈行礼,长长薄被掩去了眸中喜悦。

    她衣服已经被撕破,不能再穿了,圣王府里除了粗使嬷嬷,没有其他丫鬟,秋禾拿了一套自己衣服给她,她相貌不俗,穿着丫鬟衣服,依旧清秀美丽,看直了许多下人眼睛。

    计划失败,东方湛心烦意乱着,也没兴趣再多留,大步走出了房间,路过枫松院时,猛然侧目看向微开窗子,窗子里光线很暗,他看不到人影,却知道,沈璃雪肯定就站窗子旁边,冷眼目送他离开。

    她和东方珩联合起来算计他,真是夫妻情深,对他也够绝情。

    身后,清倌美丽无双,一双美眸含羞带怯,东方湛看也没看,恨恨瞪了窗子后一眼,一甩衣袖,大步向前走。

    “东方湛计划失败,还被你反将了一军,回去后,肯定会暴跳如雷!”沈璃雪站窗边,看着阳光中,速远去两道身影,蹙了蹙眉。

    “他再愤怒,也是输了!”东方珩和东方湛斗了十几年,深知他性子,不能后,他绝不会死心,秦君昊拖着南宫啸来房叫他出去喝酒时,他就察觉到了事情不对,悄悄做了防备。

    “这还要多谢你着妆。”东方湛很聪明,设计他要小心谨慎,事情突发,东方珩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和沈璃雪相貌相似人,没想到,她拿着胭脂水粉,女子脸上随便涂涂抹抹,一张小脸就很像她了。

    “东方湛太聪明,设计他,很累人!”沈璃雪报怨一句,东方湛潜入房抓人时,她远远躲着观察,他动作很,铁了心思要一击必中,如果坐梳妆台前是她,也躲不开那么袭击。

    “那咱们休息!”东方珩轻轻话语透着暧昧,抱起沈璃雪,大步走向床边。

    ~~终于大婚完了,滴滴泪奔哇……弱弱问一句,亲们有票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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