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郡王妃

167 砸醉仙楼,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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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名:167    砸醉仙楼,找死

    沈璃雪一惊,急忙俯身去捡,东方珩动作比她还,如玉手指抢她面前,捞起了册子。123456789

    画上男女姿势一张比一张激烈,一个比一个开放,令人血脉喷张,他一页一页慢慢翻看着,目光深邃,平静无波,仿佛翻看是普通诗作。

    “那个,这是我教训李凡才买!”衣袖里掉出火辣春宫图,沈璃雪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但是,她怎么有种做坏事被抓包感觉。

    “不错,精装版,千金难求!”东方珩点点头,轻声赞叹。

    沈璃雪顿觉额头有冷汗滴落,他是夸她,还是损她:“楚巡抚将它丢了出来,我怕被人抓到把柄,方才带了回来!”她是准备把春宫图烧掉,刚才急着解释晚归原因,还没来得及动手。

    “七十二春宫姿势各异,又装裱这么华丽,极有可能是限量版,都成孤本了,烧了太可惜,还是留着吧!”东方珩啪一声合上书页,随手放了床头小桌上,目光幽深似潭。

    “万一被人知道你堂堂青焰战神暗藏春宫图,岂不是惹人笑话!”东方珩平静目光,看沈璃雪心里发虚,心中加坚定,想要烧掉那本精装版春宫图。

    “把春宫图藏严密些,无人知晓!”东方珩看着沈璃雪懊恼眼神,心中暗笑,故意拥着着她小腰坐到圆桌旁:“时候不早了,咱们先用膳,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红烧鱼!”

    晚膳很丰富,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沈璃雪却味同嚼蜡,食不知味,目光悄悄看向那本春宫册子,它留着,会成为东方珩笑她笑料,找个机会,一定要烧掉。

    转头,正对上东方珩带着笑意深邃目光:“你刚才看春宫图?”

    “不……不是!”沈璃雪急声否认,心中加懊恼,她不过悄悄看了一眼,想着怎么毁掉,没想到被他抓个正着:“我看换蓝色帐幔,很漂亮!”帐幔挂银钩上,层层落床头,那本春宫图差不多方向。

    东方珩似笑非笑看着她:“蓝色帐幔是昨天换,你还特意提醒过我,不记得了?”

    沈璃雪小脸染了一层蔷薇色,她想为自己缓缓尴尬,东方珩居然处处拆她台,半点也不让让她,气冲冲夹了一大筷子菜塞进东方珩嘴巴:“别说话了,吃饭!”

    膳后,沈璃雪正准备沐浴,冷不防身体一轻,她被东方珩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屏风后:“一起沐浴,随便试试春宫图上鸳鸯戏水!”

    沈璃雪小脸一苦,她就知道那本册子会给她带来麻烦,东方珩不会轻易放过她。

    浴池里,明珠晃晃,轻纱飘动,热气腾腾,温暖了一室暧昧,东方珩如玉手指褪下沈璃雪外衣,里衣,绯红色肚兜半挂身上,遮住胸前美好,映着袅袅热气,朦朦胧胧,让人浮想连翩。

    东方珩轻柔吻落沈璃雪娇嫩肌肤上,绽放出一朵朵鲜艳红梅,美丽小脸不知是被热水熏,还是因为羞涩,嫣红如霞,分外诱人。

    就连她美丽身体,也他不懈努力下渐渐变成了粉红色,柔若无骨娇躯怀,轻嗅觉着迷人女子香,他抱紧了她,准备吃拆入腹。

    “东方珩,我要烧掉那本册子!”感觉着东方珩滚烫身体,蓄势待发欲望,沈璃雪美眸迷离,强撑着清醒,和东方珩谈条件,如果不烧掉那本册子,她这一辈子都会被他吃死死。

    “好!”东方珩喉咙溢出这个字,性感薄唇吻住了沈璃雪香软樱唇,她檀口中不断开疆扩土,欲罢不能。

    呃!沈璃雪一怔,刚才他还意志坚定不许她烧春宫图,现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都做好了不烧春宫图,就威胁他,不和他亲热准备了。

    正疑惑着,东方珩低沉暗哑声音响耳边:“本王已经将春宫图里所有姿势都记下来了,留着是做纪念,既然你想烧,那就烧吧!”

    身体一阵酥麻,却是东方珩和她融为了一体,感受着他一波一波强烈爱意,沈璃雪银牙暗咬,她差点忘记东方珩过目不忘,烧了春宫图,他依然可以使用那些姿势,每用一次,都是对她做事不严谨调侃,小嘲笑,这次真是害人害已,一辈子栽东方珩手里了。

    沈璃雪再次睁开眼睛时,已不知到了何时,暖暖阳光透过格子窗照进房间,有些刺眼,四周静悄悄,没有半点声音,知道她一向晚起,秋禾,燕月都守外面,没有进来打扰她。

    “醒了!”头顶传来一句清朗笑音,沈璃雪抬头看去,东方珩正躺身旁看着她,利眸中染着点点笑意。

    沈璃雪用力眨眨眼睛,迷蒙目光完全清醒:“你怎么没去上朝?”东方珩大婚三天后,就开始上朝了,她每次醒来时,他都不身旁。

    “今天休沐!”东方珩低头沈璃雪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嗯!”沈璃雪点点头,腹中传来一阵饥饿,她想起,自己还没用早膳,起身,却无力倒回了床上,美眸中萦绕着点点怒火,狠狠瞪着东方珩:

    都是他这个不知节制家伙,昨晚浴池里,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也不知换了几个春宫图里姿势,她只知道自己小腰酸疼厉害,身体也要累散架了。

    “怎么了?没力气吗?”东方珩看着她绯红小脸,满身轻轻浅浅吻痕,眸中笑意浓,她是他,身上只有他痕迹。

    罪魁祸首是他,他居然还敢笑话她!

    沈璃雪美眸喷火,用全力抓起枕头,对着东方珩俊颜砸了下去:“都是你做好事!”

    东方珩抬手一挡,接下了那只枕头,眸中闪烁着笑意,轻柔吻落沈璃雪唇上:“我请你去醉仙楼用膳,算是赔罪!”

    相对于圣王府枫松院温馨甜蜜,李丞相府大厅就是气氛严谨,让人胆战心惊。

    “混账,都是你干好事!”李丞相拿着一根藤条,怒气冲冲狠狠抽打跪冰冷地面上李凡。

    一刻钟前,楚巡抚来了相府,婉拒了两府联姻,他以为楚巡抚是知道了李凡风流花心,再三保证会约束孙子,哪曾想,楚巡抚说出原因让他这张老脸瞬间丢一干二净。123456789

    拜访长辈,赔礼道歉带得意之作居然是春宫图,亏他想得出来。

    “爷爷,事情不能怪我!”藤条很细,软中带硬,打身上火辣辣疼,李凡疼呲牙咧嘴,不服气辩解着:“我带去明明是得意诗作,到了楚巡抚手里就成了春宫图,肯定是有人算计我!”

    “被算计也是你愚蠢!”李丞相要被这个不成器孙子气死了,如果事情传开,他肯定会成为朝中大笑话,他一世英明,都毁这个孙子手里了。

    手中藤条一下又一下,狠狠痛打着,丝毫没有停下来意思。

    李凡痛连连惨叫,头脑却越发清醒,买诗,装裱是随身家丁们做,装裱完后,他还特意看了看,没有任何问题,一路拿着去见楚巡抚,没人接触过那本册子啊,怎么会变成了春宫图……等等,楚旭。

    “爷爷,楚旭,是楚旭害我!”李凡转过身,用全力握住了李丞相藤条,急声解释:“我见楚巡抚之前,遇到了楚旭,我诗作掉落,是他帮我捡起来,肯定是他做了手脚陷害我!”

    “楚旭正江南任职,怎会出现京城,你小子撒谎都不会!”李丞相怒气冲冲,狠狠抽打李凡。

    “爷爷,真是楚旭,我带去家丁,侍卫都见过他,小妹也见过,不信,你问问小妹。”李凡求救目光看向李幽兰。

    李幽兰瞟了他一眼:“大哥说是真,我见到楚旭了,不过,没看清模样!”李凡再纨绔无能,也是她哥哥,她不会帮他做假证,也不会故意损他。

    李丞相停了手,狐疑望了李幽兰一眼,孙女一向很乖,不会撒谎骗他,楚旭来京了?怎么没听楚巡抚提过?

    “你们不会是被人骗了吧?”他们人都没见过楚旭,分不出真假。

    “楚悠然亲口承认那是她大哥楚旭,还会有假?”李凡不服气辩解。

    “湛儿,楚旭回京了吗?”李丞相是混迹官场老狐狸,孙子孙女都说见过楚旭,可楚巡抚却没提过,他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东方湛放下了手中茶杯,目光幽深:“湛王府探子遍布整个京城,楚旭是朝廷官员,如果他来京为妹妹贺喜,一定会被发现!”

    “那个楚旭是假?”李凡一怔,随即怒气冲天:“难怪他要偷换掉我诗作,分明是故意拆散我和楚悠然……”

    李丞相,东方湛相互对望一眼,心中有着共同疑惑:楚悠然伙同假楚旭,故意搞砸这门亲事,楚巡抚究竟知不知情?

    “楚巡抚那个老匹夫,不想嫁女儿就直说,何必弄个假楚旭,弯弯绕绕陷害我……”

    想着那名假楚旭模样,李凡脑中灵光一闪:“假楚旭是沈璃雪,是沈璃雪!”

    东方湛,李丞相面色俱是一变:“你确定?”

    “绝对错不了!”李凡回答斩钉截铁,他就说嘛,那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沈璃雪那个……贱美人!

    “楚巡抚,圣王府居然联合起来算计本少爷,真是有眼无珠,吃了熊心豹胆……”李凡义愤填膺,都忘记了身上还有重伤,对着楚巡抚家和圣王府方向,破口大骂,吵李丞相头脑发晕,心烦意乱,吼道:

    “别吵了,你除了会叫嚣咒骂,还有什么本事?如果你小心谨慎些,哪里会被人算计,落到今天这副田地,都是你自找,还不滚回房间养伤!”

    “是!”李凡高亢咒骂声戛然而止,满腔怒气也泄了下来,猛然感觉到,自己还跪冰冷地面上,寒气渗透衣衫,钻进身体里,透心彻骨冷,双腿都要跪麻了,后背一阵一阵,火辣辣疼。

    侍卫们小心抬起他,步走向卧房,阵阵清风顿起,吹后背伤口上,他疼再次呲牙咧嘴,无声咒骂,该死楚巡抚,楚悠然,沈璃雪,居然敢耍他,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遣散所有下人,客厅只剩下李丞相,东方湛两人,暖暖阳光透过微开房门照进房间,温暖如春。

    “湛儿,你怎么看?”李丞相看着东方湛,率先开口。

    东方湛凝深目光:“楚巡抚是文人雅士,知礼守法,做事按部就班,不会投机取巧,将诗作换成春宫图,设计陷害做很巧妙,他应该不知情!”

    换言之,楚巡抚没有投靠圣王府,算计李凡是楚悠然和沈璃雪这两名女子私下里小动作。

    眼前浮现沈璃雪美丽小脸,东方湛眉头微皱,女扮男装,偷换春宫图算计李凡,亏她想得出来。

    “楚悠然伙同沈璃雪算计凡儿,可见她不想嫁给凡儿,楚巡抚是个疼爱子女慈父,也不排除他知道了凡儿为人,看出女儿不想出嫁,就任着她胡闹!”

    李丞相利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两府人联合起来,设计他孙子,当他李某人是泥做不成,可以任人捏圆搓扁。

    楚悠然和沈璃雪情同姐妹,关系密切,多楚巡抚耳边劝解几句,说不定他就真倒向圣王府了。

    东方湛抬眸:“青焰官员何其多,一个楚巡抚不归顺,不足为惧!”

    李丞相点点头,目光凝深,如果楚巡抚保持中立还好,如果他敢投靠圣王府,他绝不会放过他,不能为他所用,就去下地狱。

    “外公,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了!”东方湛站起了身,李丞相叫他前来,是为了李凡,事情已经解决,他也没必要再久留。

    “等等!”李丞相叫住了他,目光是少有凝重:“湛儿,皇上年龄眼看着越来越大,你要把心思用到正道上来,放眼看大局,不要再和东方珩小事上起冲突!”

    “我知道!”东方湛含糊其词。

    李丞相叹了口气:“湛儿,别以为我不知道,凡儿提出娶楚悠然拉拢楚巡抚主意是你给他出,你喜欢沈璃雪,你娶不到她,就让你表哥娶她好朋友,借此制造有利时机,暗中接近沈璃雪!”

    东方湛目光不自然闪了闪,漫不经心道:“外公,你想多了!”

    “你是我外孙,我了解你,比了解自己都清楚,岂会多心!”李丞相瞪了东方湛一眼,苦口婆心劝解:“青焰何其大,美女何其多,你何必单恋一个已经成为别人妻子女人?”

    “外公,感情事情,你不懂!”东方湛深邃眸中闪烁着锐利与坚定,他付出感情,不可能轻易收回。123456789

    “好,我不懂感情,但我懂为官之道。”李丞相了解自己外孙,他性子倔强,做决定谁也无法改,一味强逼,只会让他反感,他便改了温和路线,淳淳善诱:

    “你想登基为帝,大敌人是太子,你有咱们丞相府支持,太子也有国公府做后盾,你们两人势力旗鼓相当,若是较量,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

    “东方珩是圣王府安郡王,手握几十万大军,又是战王爷女婿,战王虽然远走他乡,但他影响力还,东方珩朝中,不说一呼百应,身边也不少追随者。”

    “太子一直都暗中拉拢东方珩,他没有松口,没有表态,就是不想卷入皇位之争,你这个时候去招惹他,抢他妻子,就等于逼他倒向太子,太子和东方珩联手,能动用青焰三分之二人和力,势力锐不可挡,以你一已之力,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们?”

    东方湛目光一寒,大手紧握成拳,李丞相说一切,他早就想到了,如果他硬要动手抢人,后果是不堪设想,可是,他不甘心!真不甘心!

    “东方珩保持中立,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你只需要沉住气,把太子扳倒,青焰就是你了。”看出东方湛凝神细听他话,李丞相放缓了语气,描绘着美好未来:

    “等你当了皇帝,青焰文武百官,黎民百姓都会听你话,到时,你集中精力对付圣王府,随便找个理由把它抄了,把东方珩杀了,谁又敢说什么?”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儿女私情,毁掉自己璀璨一生,是窝囊,无能作法,我不希望你步你母亲后尘,毁了自己……”

    “外公!”东方湛怒声打断了李丞相话,皱起了眉头,大手紧握着,面色阴沉,他绝不会步他母亲后尘。

    李丞相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自然轻咳几声,继续给东方湛敲警钟:“你身为皇子,早就看惯了宫中冷血无情,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怎么突然间犯起糊涂了?”

    “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想不通,就不要来见我了!”李丞相一甩衣袖,转过身,头也不回大步走出了客厅,晒着暖暖阳光,轻轻叹了口气:

    他怎么又提到她事情了?人老了,一气之下,就会旧事重提?不,是湛儿性子,湛儿境遇都太像她了,痴情不会让他们得到幸福,只会让他们坠入万劫不复深渊。

    东方湛也走出了客厅,面色阴沉可怕,温暖阳光也化不去他脸上冰冷,拳头握紧再握紧,他比母亲坚强,也比母亲懂得争取,绝对不会步母亲后尘。

    外公说对,他想为帝,就必须先放过东方珩,主对付太子,等他当了皇帝,东方珩纵然有三头六臂,也要乖乖对他俯首称臣,他再想杀东方珩,易如翻掌。

    内室,李凡光裸着后背趴床上,疼呲牙咧嘴,后背上几条伤痕纵横交错,很是触目惊心,爷爷下手可真重啊,没有半分手下留情,他后背疼死了,都要被打烂了吧。

    一名长相秀丽丫鬟站床边,小心翼翼为他涂抹药膏,背上传来阵阵清凉,李凡侧目,就看到了女子饱满胸脯,眸中色光闪闪,也不觉得后背疼了。

    被打一顿,有美人相伴,也很不错,正准备把女子拉到身下,好好蹂躏一番,一名家丁步走了进来,急声道:“少爷,暗卫传来消息,查到圣王府名下隐蔽产业了!”

    “真!”李凡眼睛一亮,伸手将女子推到了一边:“说说,都是哪些产业?”

    栽沈璃雪手中,他不服气,很不服气,爷爷总是骂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愚蠢无用,他就做件惊天大事,让爷爷看看,他李凡可不是平凡人,他们李丞相府,虎爷无犬孙!

    醉仙楼雅间,饭菜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垂涎欲滴,沈璃雪一袭水绿色半高领湘裙,坐圆桌前,慢条斯理用膳,脖颈上围着一条半透明丝巾,隐隐可见丝巾下有着点点痕迹。

    东方珩吃着饭菜,不时看一眼沈璃雪脖颈,眸中笑意渐浓。

    “你还笑?”沈璃雪猛然转头,刚好看到他眸中来不及消去调侃,胸中怒火腾燃烧起来,如果不是他太忘情,她脖颈上种满了粉色‘草莓’,扑了粉还十分明显,她哪需要围丝巾。

    “你怎么不穿高领衣服?”东方珩忍了笑意,看向桌上饭菜。

    “现天还不冷,穿高领衣服会惹人笑!”沈璃雪没好气回答着,把饭菜当东方珩,大嚼特嚼,银牙咬咯咯响。

    “今晚,我会温柔些,量不让你脖颈上有吻痕!”东方珩贴沈璃雪耳边,暧昧说着,体贴为她夹了满碗菜。

    沈璃雪柳眉一挑,她才刚醒了没几个时辰,晚上还继续,她会被累坏:“今晚必须休息,不然,咱们就分房睡!”

    东方珩深邃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分房?你敢?”他们婚不久,晚上抱着她入睡,已经养成了他习惯,她居然要和他分房睡。

    沈璃雪横了东方珩一眼:“不信你就试试看!”

    东方珩目光微凝,璃雪毫不退让,看来身体真有些吃不消,可他晚上又不想放弃温香软玉,要想个一举两得好办法……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阵惊呼:“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哭天抢地哀嚎:“我可怜夫君,你死好惨哪……”

    “出什么事了?”用膳宾客们纷纷走出雅间看热闹。

    沈璃雪也放下筷子,疑惑不解走了出去,站栏杆前,俯视着大厅,大厅靠近门口地方,倒着一名三十岁左右中年男子,双眸紧闭着,一动不动,他旁边,跪着一名衣着光鲜中年女子,哭凄凄惨惨:

    “你们这醉仙楼太坑人了,我夫君进来时好好,这才吃了一半饭菜,就被毒死了……”

    中年女子悲痛控诉像一道惊雷炸了下来,劈众人半天回不过神,醉仙楼饭菜吃死了人?回想自己刚才大吃特嚼,宾客们人人自危,自己吃饭菜不会也有问题吧?

    一角白色衣袂徐徐走来,沈璃雪闻到了熟悉松香,东方珩冷眼看着那对中年夫妇,慢条斯理道:“看来,有人查到醉仙楼幕后主人了!”

    沈璃雪惊讶看着东方珩:“醉仙楼是你开?”东方珩一向不爱管闲事,如果是别人开,他看那对夫妇目光不会那么冷冽,嘴角也不会有冷笑。

    东方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大厅里,人潮轰动,无数宾客涌向柜台:“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给个说法啊。”

    “好好饭菜,怎么会吃死人?”

    “我们吃饭菜里,不会也有毒吧?”

    掌柜被吵头昏脑胀,连连摆手,高声安慰:“各位宾客,稍安勿躁!”

    “都吃死人了,还怎么稍安勿躁……”

    “坑人黑店,砸了它,免得它再害人!”

    “报官,报官,把这黑店封了!”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激起了众人反应,大厅各个地方都有人抓起板凳,对着桌子就是一通乱砸,桌面砸烂,杯盘掉落地,摔粉碎,一阵阵噼里啪啦声,伴随着女宾客们尖叫声,格外渗人。

    “住手!”沈璃雪怒喝着,双足一点,轻盈身躯自二楼跃下,轻轻飘落地,青色长鞭凭空一甩,啪一声脆响,惊醒了乱砸中众人。

    刚才东方珩想下来解决事情,被她拦下了,这种小事,由她来解决比较好。

    “你是谁?”那名中年女子惊忘记了哭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问沈璃雪。

    “安郡王妃,沈璃雪!”沈璃雪清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遍整个大厅,不是她想显摆身份,而是民愤将起,她必须以身份压制着他们,听她讲解。

    中年女子目光闪了闪,随即哭悲伤难过:“郡王妃,您来正好,我夫君来这里吃药膳,却吃死了,你说这是不是醉仙楼责任?”

    沈璃雪目光一凝:“你夫君得了病?”

    “没病。”中年女子急忙摇头:“他就是觉得药膳好吃,每隔十天半月就来吃一次!”

    沈璃雪看着中年女子,冷声道:“你们夫妻是一起吃药膳,为何他出事了,你没事?”

    “刚才我门口遇到一位好姐妹,多说了几句话,回来后,正准备用膳,夫君就倒地上了!”中年妇子嚎啕大哭:“我可怜夫君啊,死好冤哪,这醉仙楼,真是该砸!”

    “该砸,该砸!”大厅里传来不少附合声,抡起椅子,又准备动手。

    “等等!”沈璃雪清冷目光扫过大厅,所过之处,准备砸店男子们无不胆战心惊,暗叹这郡王妃目光好锐利:“夫君离奇死亡,夫人伤心难过,我可以理解,但是您悲痛,要查清真相,不能冤枉了好人!”

    “我夫君就是坐这里,吃着饭菜死,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女子不依不饶,厉声尖叫,听着像是沈璃雪冤枉她。

    醉仙楼门外,站满了看热闹百姓,楼内是满座宾客,若是不给出合理解释,百姓们激烈谴责,足以将醉仙楼淹没。

    沈璃雪清冷目光扫过大厅宾客:“醉仙楼京城开了不止一年两年,它信誉,饭菜味道,质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这药膳推出来又不是一两天了,许多宾客都吃过,都没有任何问题!”

    一些老顾客纷纷点头,醉仙楼能成为京城第一酒楼,靠是实力,它开张后经营很好,他们也一直这里用膳,来来回回,都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了,确没出过问题。

    掌柜眼睛转了转,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我们醉仙楼用材,用料都是有讲究,绝不会放有毒东西,不可能吃死人,夫人,您夫君用膳前,是不是吃过其他东西?”

    “我夫君有急事要忙,早膳都没用,也可以说,他从醒来到醉仙楼,滴水未进过。”中年妇女一字一顿,否认了先中毒后来醉仙楼可能,瞪着沈璃雪,再次失声痛哭:“醉仙楼饭菜吃死了人,郡王妃您身为皇室之人,不但不主持公道,还公然向着罪魁祸首,真是让人心寒!”

    “就是就是,官商勾结,坑害黎民百姓啊!”人群里有人随声附和。

    “夫君,你死好冤哪,死后还不得安宁,被人怀疑你别有用心!”中年女子哭凄惨,叫也很大声,但她眼眸中隐隐闪烁着异样得意光芒。

    沈璃雪看着中年妇女,自言自语:“醉仙楼宾客们吃饭菜都是同样食材做出来,为何别人吃了都没事,他却出事了?”

    “是啊,是啊,这又是怎么回事?”众人醒悟,看着中年男子尸体,疑惑不解窃窃私语。

    中年妇女闪烁目光中,沈璃雪看向一旁小桌,桌子早就被砸烂,上面饭菜也掉满地都是,分不清哪个是男子吃,自然也就无法用银针测毒。

    她蹙蹙眉,蹲了死亡男子旁边,他面色发青,嘴唇发紫,倒真像是中毒了,伸手去探他呼吸。

    “你干什么?”中年女子慌忙挥手打开了沈璃雪素白小手。

    “我查查您夫君死因!”沈璃雪挑眉看着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冷哼一声:“我夫君是吃了醉仙楼饭菜被毒死,有什么好查!”

    “万一他不是被饭菜毒死呢?”沈璃雪嘴角轻扬,似笑非笑。

    “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中年妇女护着男子尸体,坚持不让沈璃雪碰。

    沈璃雪柳眉一挑,状似疑惑道:“一般情况下来说,夫君离奇过世,做夫人伤心难过,都费心思想要查明夫君死亡真相,可我怎么觉得夫人您一直遮遮掩掩,唯恐别人知道您夫君死亡原因呢?”

    中年妇人一惊,急声高呼:“我才没有心虚?”借着擦汗空隙,她长长衣袖轻轻拭了拭额头冷汗,这个安郡王妃,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心虚干嘛不让我查看您夫君死因!”沈璃雪目光一寒,冷冷看着中年妇女。

    “是哪夫人,您就让郡王妃查查吧,大家都看着呢,做不了假!”

    “是啊,就算您不相信郡王妃,也应该相信安郡王吧,青焰战神,正直很哪!”

    “难道您真心虚?”宾客们议论纷纷。

    “我才不是心虚。”中年女子目光不自然闪了闪,众人都指责她,若她再坚持不让查,就真是心虚了,想查就让他们查,量他们也查不出问题来,咬咬牙,狠狠心,后退一步,让出位置:“郡王妃,请您仔细查,务必还我夫君一个清白!”

    “那是自然!”沈璃雪淡淡说着,众人注目礼中,仔细看了看男子,确是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了,拿出银针扎到了男子脸上,拔出,银针是黑色。

    再扎到喉咙上,银针也是黑色,扎到胃位置拔出,闪闪亮亮银针,没有半分变色。

    沈璃雪清冷眼眸瞬间眯了起来,胃里没毒,说明毒素还没到胃,胃是消化系统,毒都没消化,怎么可能毒得死人,这名男子,绝对不是被毒死。

    不过,他脸和喉咙是黑,又是怎么回事?

    沈璃雪稍稍拉开了男子衣襟,脖颈以下位置白皙一片,脖颈往上却是黑。

    人群里窃窃私语:“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中毒,应该全身黑啊?”

    “不明白!”

    沈璃雪目光一凝,仔细看着男子脖颈上那道鲜明分界线,再看看男子白皙手脚,胳膊,勾唇冷笑,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郡王妃,您查到亡夫死因了吗?”听着众人议论,中年妇女沉着眼睑,目光不自然闪烁着,语气有些急切!

    沈璃雪猛然抬头看向中年妇女,清冷眸中闪烁着淡淡冷芒,中年女子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低了头,不敢与她对视,就像深秘密被她看破,一颗心惊扑通扑通直跳。

    沈璃雪薄唇轻启,清灵声音大厅响起:“已经找到您夫君死因了,夫人请看!”

    手腕一翻,几枚银针扎进男子穴道中,死亡男子猛然轻咳了几声,不满报怨着:“事情终于结束了,累死老子了,装死真是件累人活!”

    慢腾腾睁开眼睛,众人错愕脸庞映入眼帘,他猛然一惊,翻身坐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醉仙楼里醒过来?

    中年妇女见状,哭梨花带雨脸瞬间变成了死灰,心中暗道:完了,被拆穿了。

    “恭喜公子死而复生!”沈璃雪微微笑着,眼眸中却凝聚着蚀骨冷意,她读了南疆鬼医手记,知道世间有种假死药,吃了以后,三个时辰内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就像真中毒死了一样,三个时辰后,就会恢复正常。

    这名男子,正是吃了假死药装死,她用银针破了药效,男子就提前醒过来了。

    “原来是两个骗子啊,装死骗人!”宾客们反应过来,愤怒,鄙视,不屑指责声纷纷喷向中年夫妇。

    “只差一点点儿,京城第一酒楼就毁他们手里了……”

    “刚才还装可怜兮兮,我都险些被骗了……”

    中年夫妻被人们责骂抬不起头来,相互扶持着就要冲开人群,逃离醉仙楼,一阵得得马蹄声响起,是顺天府官兵们来到了,中年夫妇瞬间面色大变。

    一名捕翻身下马,径直冲进了醉仙楼:“究竟怎么回事?”

    “他装死诬陷醉仙楼!”众宾客横眉冷对中年夫妇。

    中年夫妇被人重重包围,想走也走不掉,看着那威武不屈捕,身体瞬间瘫软下来,面如死灰,捕,官兵们是他们叫来,想借着假死将醉仙楼查封,哪曾想,被沈璃雪穿了计策,被抓进大牢变成他们了。

    “带走!”捕冷冷望了两人一眼,面容冷酷,毫不留情。

    “刚才都有谁趁乱砸醉仙楼。”沈璃雪清冷目光扫过大厅宾客们,几名年轻身上顿了顿,微笑道:“主动承认,会从轻处置!”

    大厅里很静,人们相互对望一眼,不言不语,罪魁祸首们面色微变,却没有承认,心里都存着侥幸:刚才那么混乱,安郡王妃肯定没看清谁动了手,他们可没那么愚蠢,自投罗网。

    “都不承认啊,真是可惜了,我还想着,你们说声对不起就算了!”沈璃雪摇摇头,素白小手速指向年轻男子们:“你你你,还有你,刚才都砸桌子了,我看一清二楚!”

    被指到年轻男子震惊,那么混乱,安郡王妃居然看半点不差!

    官兵们走上前,架了他们出来,他们吓胆战心惊,不停认错:“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

    “不管是不是故意,砸了东西,就要赔!”沈璃雪转头看向掌柜:“掌柜,把大厅里损失算一下,让他们几人赔偿!”

    “是!”掌柜微微笑着,算盘打啪啪响,口中还念念有词:“桌子一张,五十两,椅子一套,五十两,饭菜一桌,一千两……”

    那几人越听越心惊,这么多银两,他们哪里赔得起,扑通着跪地求饶:“饶命,饶命,郡王妃,小们真不是故意!”

    “是啊,郡王妃,我们夫妻有苦衷,真不是故意要害醉仙楼!”那对中年夫妇也嘶吼着高呼,手扒着墙壁,不肯被押走。

    “这样啊!”沈璃雪故做为难思索片刻,看着挑事几人,淡淡道:“看你们这么悲伤,我也不为难你们了,只要你们把幕后主谋告诉我,再赔了醉仙楼里损失,这次事情就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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