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郡王妃

185 郡王整人,西凉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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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巳时,距离用膳还有段时间,沈璃雪也不饿,随便点了几样糕点。123456789

    阵阵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垂涎欲滴,她拿起糕点慢条斯理品尝,淡淡香甜带着暖暖热气弥漫唇齿间,极是美味,清澈眼瞳亮如点漆:“珩,这盘酸梅糕味道很不错,你也尝尝。”

    “好。”东方珩和沈璃雪口味相近,她喜欢吃食物,他也喜欢,如玉手指轻拈起一片糕点,优雅吃了一小口,刹那间,浓浓酸气盈满整个口腔,牙齿也险些被酸倒,呼吸之间全是酸梅味,深邃目光微微变了变。

    沈璃雪吃糕点动作微微一顿,狐疑眨眨眼睛:“珩,你怎么了?”

    东方珩皱眉看着沈璃雪:“你不觉得糕点酸吗?”

    糕点酸?她刚才食用时没感觉到啊。

    沈璃雪蹙了蹙眉,东方珩疑惑目光中,又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口中,仔细品尝,淡淡酸味弥漫,带着若有似无清甜,很合她胃口:“很美味啊!”

    东方珩看深紫色糕点萦她唇齿间,清酸气息飘散,他都替她酸,她居然毫无知觉:“喜欢你就多吃点!”

    沈璃雪是女孩子,口味细腻,喜欢吃那些酸酸甜甜糕点,东方珩是男子,对糕点没什么兴趣,深邃目光透过大开门看向宽阔大街,这条街道两边有许多商铺,属繁华之地,平时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今天安静有些过份。

    突然,空荡荡门口涌出几名面容严肃强壮男子,抓住大开木门:“砰!”一声紧紧关上,明媚阳光被关门外,明亮大厅瞬间黯淡下来。

    东方珩坐着没动,慢条斯理轻抿茶水,热气袅袅上浮,遮去了他眸中神色。

    “你们干什么?”掌柜一惊,放下账本和算盘,急步走到门口,大力拍打木门:“开门,开门!”

    “砰砰砰!”门外,窗外都响着叮叮当当声响,似有人拿东西钉死大门,窗子。

    掌柜隐约间猜到了他们目,心急如焚,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加用力拍打木门:“开门,开门,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东方珩,沈璃雪!”门外响起沐涛得意高呼,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沈璃雪放下糕点,清冷目光看向大门方向,冷声道:“沐涛,有本事,咱们光明正大单打独斗,你卑鄙无耻让人封死门窗,将我们困这里,算什么本事?也不怕污了你沐二将军名声。”

    “沈璃雪,你少自作聪明了,本将军才不会上你当!”沐涛轻抚着自己无力手腕,双目赤红,对着酒楼愤怒咆哮。

    他右手残废了,修习了十几年武艺也废了,将军之职被撤掉,父亲又犯了重罪,即将被斩首,沐国公府已经摇摇欲坠,名声?他沐涛还有名声吗?还需要乎名声吗?

    “嗖嗖嗖!”一只只不明物透过小小缝隙投进大厅,干燥桌椅眨眼之间全被点燃,阵阵青烟升起,由淡变浓,速弥漫整个大厅。

    呛人烟气吸入鼻中,冲进肺腑,嗓子又干又涩,沈璃雪忍不住轻轻咳嗽起来。

    东方珩拿过沈璃雪袖中丝帕用茶水打湿,围到了沈璃雪口鼻上,呛人烟气经过茶水过滤,除去了烟干呛,带着淡淡茶香和湿润,滋润心肺。

    沈璃雪长长舒了口气,抬眸看去,东方珩英俊容颜要隐浓烟之中,呼吸之间,全是浓烟气,她急忙将丝帕捂到了他口鼻上:“沐涛真够绝,放火烧酒楼,咳咳咳!”

    “沐涛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为达目,不择手段。”东方珩拿下丝帕,捂到沈璃雪口鼻上:“小小浓烟,熏不晕本王!”

    “我酒楼,我酒楼啊,咳咳咳!”阵阵浓烟滚滚,掌柜不知是被呛,还是悲伤难过,半弯着身体,眼泪直流,眸中闪烁着绝望神色。

    “沐涛,和你有仇是我们,与掌柜,小二无关,你放他们出去!”沈璃雪瞪着沐涛方向,厉声怒喝。

    “哈哈哈。”沐涛张狂大笑:“沈璃雪,你当本将军是三岁小孩子,本将军门一开,先闯出来肯定是你们!”

    “沐涛,你这个卑鄙无耻小人!”沈璃雪看着满室大火,怒喝。

    “沈璃雪,少逞口舌之,无论你说什么,本将军都不会打开房门,今天就是你们死期!”沐涛一字一顿,带着咬牙切齿味道。

    大火越烧越旺,浓烟越来越多,掌柜,小二都被呛连连咳嗽,求生促使他们用湿布捂着口鼻,抡起椅子疯狂砸门,木门被砸破一个小洞,露出不是屋外阳光,而是一片黑漆漆东西。

    东方珩看着那小片漆黑之物,凝深眼瞳:“门窗都用铁板紧封,根本砸不开。”

    “哈哈哈,东方珩,算你识货,这铁板是本将军特制,任你武功再高,也破不开。”沐涛大笑声再次响起,带着浓烈得意与恨意:“本将军早说过,今天是你们死期!”

    桌椅板凳全部着火,火苗腾窜出一米多高,乌黑浓烟弥漫整个大厅,沈璃雪和东方珩面对面站着,都要看不清他了,呛人浓烟吸处鼻中,呛她连连咳嗽,烟太浓,浸了茶水丝帕也不起作用了:“沐涛真是个疯子。”

    东方珩抱紧沈璃雪,如玉手指轻抚着她绸缎般顺滑青丝,看着那熊熊燃烧足以将人吞噬火焰,低头她耳边轻声低喃:“放心,我们不会死这里!”

    火龙般火焰烧出大厅,毫不留情将整座酒楼吞噬,看着那冲天火光,沐涛疯狂大笑,笑声震天,仿佛胸中憋了一股气,想要全部笑出来:

    酒楼很就要坍塌,东方珩,沈璃雪没有逃出来,肯定是被烧死里面了,看着熊熊燃烧大火,他能想象得到两人被火烧时凄惨,愤怒与不甘。123456789

    胸中长长出了一口恶气,让他们废自己武功,让他们害自己出丑,被大火吞噬,活该,活该,他就是要让他们两人不得好死,让他们烧面目全非,死无全尸,进了阎王殿,也是一具丑陋至极焦尸,有这漂亮酒楼给他们做葬地,也是便宜他们了。

    扬眉吐气间,只听:“砰!”一声响,酒楼顶被打开一个大洞,一道修长白色身影飘了出来,说是飘,形容很贴切,他就是那般潇洒,飘逸跃出屋顶,腾至半空,白色锦袍纤尘不杂,衣袂轻轻飘飞,熊熊燃烧火焰却碰不到他一分一毫。

    沐涛大笑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眨眨眼睛,再次望去。

    一道香妃紫衣袂飘过,被东方珩紧护怀中沈璃雪现了出来,众人震惊目光中,他轻拥着她小腰,如天外飞仙一般,潇洒飞出漫天大火,轻飘飘落到大街上,确切说,落到了沐涛面前。

    沐涛抬眸,正对上东方珩深邃眼晴,墨色眼瞳如一汪深潭,闪烁道道厉光,似要将人凌迟处死,他心跳瞬间慢了半拍,嘴巴张成了型,久久没能合拢。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让人堵了街道,封了门窗,放了大火,费心机算计东方珩,沈璃雪,每一步都计划十分到位,而事情也一直都向他预想方向发展,为什么到了后关头,他们两人居然安然无恙冲出了酒楼?

    沈璃雪被烟呛狠些,小脸苍白着,不停咳嗽,东方珩如玉手指轻拍着她后背,缓解咳嗽,深邃眸中迸射出浓烈寒芒,让人呼吸一窒:“沐涛,咱们之间账,今天要好好算算!”淡漠声音带着蚀骨冰冷,听人心底发寒。

    震惊中沐涛蓦然清醒,手指着东方珩道:“来人,杀了他,杀了他!”颤抖声音带着说不出恐慌。

    他是征战沙场将军,浴血奋战,练出了一身好胆量,好武艺,即便面对皇上,也是从容自如,可就刚才那一瞬间,他被东方珩眼神吓到了。

    幽潭般深邃,利刃般尖锐,寒风般冰冷眼神带着浓烈煞气,看他心尖一颤,身体发寒,心中突升起阵阵恐惧,东方珩让他恐惧?这怎么可以,他一定要除掉这个恐惧。

    “是!”侍卫们目光肃杀,面无表情,双足一点,高大身躯对着东方珩暴射而去,道道银光闪过,锋利长剑毫不留情刺向他周身大穴。

    沈璃雪看着蜂拥而来侍卫们,撇撇嘴:“有人迫不及待前来找死呢!”

    阵阵恶风近咫尺,东方珩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道:“本王对小喽罗没兴趣!”

    侍卫们手中长剑刺到东方珩,沈璃雪瞬间,五名黑衣暗卫凭空出现,将两人护中间,手腕轻翻,寒光闪烁间,挥划出道道血光。

    冲进来侍卫们瞬间停下脚步,保持着挥剑姿势不动,脖颈上渗出一缕鲜血,渐渐,鲜血越来越浓,侍卫们眼中亮光渐渐散去,慢慢转为一片死灰,高大身躯扑通一声倒地上,淡淡血腥味空气中无边漫延。

    沐涛看着一具具侍卫尸体,震惊,震惊,再震惊,他沐国公府精心训练出来侍卫,别人手中居然走不出一个来回,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那些黑衣暗卫突然出现,他侍卫毫无防备,一定是这样,绝对是这样。

    沐涛自我安慰着,来不及擦去额头汗水,再次瞪向东方珩,怒声道:“杀了他,杀了他!”目光闪烁着,声音是抑制不住轻轻颤抖。

    侍卫们没有多余话,目光一寒,锋利长剑速攻向东方珩,东方珩五名暗卫挥剑迎上,两方人马打成一团。

    沐涛看着那混乱战局,不断倒地侍卫们,眼眸凝深,侍卫们人数众多,但武功不及东方珩暗卫。

    暗卫们整齐有序,配合默契,每挥出一剑,都有一名侍卫重伤或伤下,不出两盏茶,自己侍卫就会全部死亡,到时,东方珩绝对会集中精力对付自己,他可不想落迫死于敌人之手。

    沐涛咬咬牙,狠狠心,准备舍弃侍卫们,自己逃命,猛然转过身,却见那优雅一袭白衣近咫尺,深邃目光淡淡看着他:“想不到西凉沐国公府沐二将军居然会临阵脱逃,真是丢了西凉人颜面。”

    淡漠声音透着浓浓不屑与嘲讽。

    沐涛怒气冲天,用上十层功力,咬牙切齿提掌打向东方珩:“你们害本将军变成残废,本将军烧死你们是一报还一报,有何不对?”只有这么咆哮着,给自己增加底气,沐涛才敢攻击东方珩。

    东方珩轻轻转身,避过沐涛强势掌力,手腕一翻,重重打到了他胸口上,沐涛高大身躯被打出四五米远,重重掉落地,摔全身疼痛,胸口气血翻腾,‘噗’一声,吐出漫天血珠。

    东方珩淡漠声音大街上响起:“自己贪墨边关将士饷银,却让自己亲生父亲顶罪,你沐二将军人品,让人不敢恭维,人人得而诛之……”

    沐涛震惊,自己做隐蔽事,除了姑姑外,连刑部和京兆府人都不知道,东方珩是如何知晓?

    难道他凭空猜测,想要试探自己,自己绝不能上他当:“东方珩,想诬陷本将军,也请你找个合适理由,本将军是重孝道之人,就算要人背黑锅,也不可能找自己亲生父亲!”

    他贪墨饷银时,只想着用沐国公名义贪着方便,又暗中使了许多巧计,觉做天衣无缝,兵部查不到他,没想过会连累父亲出事,否则,他绝对会另外找个替罪羊,和沐国公府完全撇清关系。123456789

    东方珩墨眉微挑:“如此说来,那些饷银真是沐国公贪墨?”

    “人证物证俱了,还有什么可怀疑?”沐涛强忍着胸口传来阵阵刺痛,狠狠瞪着东方珩:“你是青焰安郡王,插手我们西凉事情,管也太宽了!”

    “本王听闻,贪墨银两签字,与沐国公字迹不符,京兆府和刑部都起了疑,当真不是沐二将军所为?”东方珩皱眉看着沐涛。

    沐涛不屑嗤笑一声,东方珩和沐国公府结了梁子,巴不得沐国公府出事,绝不会为他父亲鸣怨、报不平,他话表面看着是为沐国公着想,实则是想以另外方法,将沐国公府打入另一个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东方珩,你不知道字迹是可以改变吗?聪明人贪墨银两,都会写与平时完全不同字迹。”

    东方珩微微沉下眼睑,了解点了点头,低喃道:“原来如此!”

    沐涛见东方珩走神,心中一喜,好机会啊!

    目光一寒,他捡起地上散落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刺向东方珩,青焰战神,去死吧!

    东方珩抬眸看着怒气腾腾,飞射而来沐涛,嘴角轻勾起一抹笑,极浅,极淡,却透着说不出诡异,足尖轻轻一踢,地上散落一柄锋利长剑飞起,径直刺进了沐涛胸口。

    他飞驰动作猛然一顿,随即被长剑巨大力道带倒飞出去,重重钉了墙壁上,鲜血染红了衣衫,双目赤红着,嘴角溢出一缕缕鲜血,阵阵疼痛像针扎一样,全身速漫延开来。

    东方珩没有步步逼近,轻轻转过了身:“沐二将军刚才话,你们都听到了吧?”淡淡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强势语气,听人心尖发颤。

    看完了戏京兆府捕,侍卫们异口同声回答:“听一清二楚!”刚才东方珩,沐涛打激烈,他们插不上手,如今,沐涛被钉到墙壁上,打斗结束,他们也该办正事了。

    沐涛看着那一排官差,先是一怔,随即想明白了事情始末,恨恨瞪向东方珩,眼睛愤怒要喷出火来,东方珩引诱自己说那些话,是想将贪墨之事推到沐国公身上,定他重罪。

    是他,是他害了父亲啊,他死也不会让东方珩诡计得逞,嘴巴大张着,眼睛微微凸出,急切想要解释:“饷银是我贪,和沐国公无关,完全无关!”

    可他胸口被剑穿透,受了重伤,只要嘴巴一张,就会有无数血沫涌出来,说不出一个完整安符,他急切解释听到别人耳中,只是血沫上涌呼呼声。

    “安郡王,郡王妃告辞!”捕,官差们礼貌向东方珩,沈璃雪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沐涛心急如焚,捕们走了,东方珩不会放过自己,父亲也会被自己连累进大牢,他眼睛凸出着,左手扔掉长剑,紧握了胸前剑柄,用力想要拔出来。

    东方珩手指一弹,一股强势力道打到了沐涛左手上,左手不受控制猛然一抖,锋利剑刃瞬间刺破了心脏,他瞳孔猛然一缩,胸膛里传来心断裂声,眼睑抬起,恨恨瞪着东方珩,愤怒眼眸渐渐转为一片死灰,双手慢慢垂下,头也无力耷拉下来……

    沈璃雪轻轻咳嗽着,看着沐涛毫无生机身体,凝凝眉:他死了!

    京兆府大堂,京兆府,刑部,官差以及围观百姓们,都等着有些无聊,这都过了一柱香了,沐涛怎么还没抓来,莫不是他拒捕,和官差们打斗吧?

    沐国公心思也是一沉,捅出真相,让沐涛坐牢计划是他和淑妃定下,事先没有通知沐涛,就是怕他不同意,等他到了大堂,沐国公会悄悄和他讲清厉害关系,再以父亲身份压压他,让他把罪认了,保住沐国公府,日后,他会再想办法把沐涛救出来。

    京兆府人前去抓人,是因沐国公案子,涛儿应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乱打人。

    京兆府望望天空高悬太阳,很就到午时,三审必须今天得出结果,沐涛怎么还没带来,再派人去催催。

    嘴唇动了动,正准备开口,官差们提醒声自门口传来:“沐二少爷来了,让一下,让一下!”

    来了就好!

    京兆府坐正身体,向外望去,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道,两名官差抬着一副单架走了进来,单架上躺着一名男子,眼睛紧闭着,衣衫凌乱,全身是血,正是沐涛,猛然一怔:“这是怎么回事?”拒捕,被打成重伤了吗?

    官差双手抱拳,恭声道:“回大人,沐涛放火烧酒楼,被青焰安郡王重伤,许是觉得自己技不如人,想不开,自了!”东方珩内力打非常巧妙,捕,官差们都没察觉到,他们方向看去,沐涛就是拿着剑,自己杀死了自己。

    “不可能!”沐国公看着毫无生息儿子,眼眸喷火,愤怒咆哮,他这个儿子确不成器,但性子很坚韧,绝不会因为技不如人就自:“他是被人所害,绝不是自。”

    捕不悦皱起眉头,禀报事实被人怀疑,换谁都不会高兴:“沐国公,二公子自时许多人亲眼所见,卑职可叫他们前来作证!”

    沐国公没有说话,看着沐涛尸体,苍老眸中寒光闪烁,大手紧紧握了起来:沐涛一死,死无对证,自己可以将罪名都推到他身上,成功脱罪,但是,自己绝不会放过害死涛儿之人。

    京兆府皱了皱眉,一具尸体,是没有办法审问,抬眸看向侍卫们,正色道:“沐二公子死前可有说些什么?”

    “回大人,二少爷临死前交待,他并没有贪墨饷银,那些签字是沐国公变换了字迹签上去……”

    “住口。”沐国公厉声打断了捕话:“涛儿绝不会这么说!”他儿子,他了解非常清楚,绝不可能临死前拉他做垫背。

    捕面容一冷:“沐国公,卑职和二公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绝不会冤枉他,二公子话,卑职们都听清清楚楚,还有许多行人也听到了,他们都可以做为证人……”

    捕使了个眼色,几名官差和十多名行人走进大堂,异口同声道:“卑职确听到二少爷否认贪墨饷银,还指证签字可以作假!”

    京兆府一拍惊堂木,冷声道:“沐国公,人证物证俱,二公子否则贪墨银两,你还有何话说?”

    “哈哈哈!”沐国公看着沐涛尸体,低低笑了起来。

    人们相互对望一眼,面面相觑,沐国公怎么了?被亲子之死,重罪之名压疯了么?

    沐国公人们窃窃私语中,突然抬起头,仰天大笑,笑声疯狂中带着沧桑,好不凄凉,多年朝堂勾心斗角,他岂会看不明白事情真相。

    有人设计了沐国公儿子,刺激他说出并未贪墨饷银,字迹可以造假后,再不着痕迹杀了他,死无对证,沐国公就必须担下贪墨银两罪名,他一死,沐国公府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呵呵,他对手算计好了一切,一步一步将他和他儿子逼上绝路,毫不留情赶杀绝。

    “沐国公,你可认罪?”京兆府久久得不到答案,紧紧皱起眉头,用力拍了惊堂木。

    “请问大人,我会被判何罪?”沐国公突然抬头看向京兆府和刑部大人,目光苍凉,答非所问。

    京兆府清清嗓子,朗声道:“含墨饷银,数量巨大,按律当斩,不过,沐国公立下赫赫战功,可从轻处罚,关进大牢,监禁终身!”

    沐国公看着大堂上方高悬‘光明正大’牌匾,无声冷笑,关进大牢,监禁终身,这就是他为国操劳一世所得下场,呵呵!

    “沐国公,你可认罪?”京兆府看着沐国公,再次怒问。

    众人目光也都集中到了沐国公身上,气愤,嘲讽,幸灾乐祸:人证,物证俱,能够顶罪儿子又死了,沐国公逃无可逃了,肯定会进大牢,谁让他贪墨了这么多银子呢。

    沐国公抬头看向京兆府,目光锐利如刀,众人注视中,一字一顿:“本将军,不认罪!”

    话落,他猛然站了起来,挥掌打开一名官差,抢下了他长剑,双足一点,高大身躯瞬间来到京兆府面前,京兆府震惊目光中,扬手将锋利长剑横到了他脖颈上,吼声震天:“本将军无罪,为何要认罪?”

    京兆府清楚感觉到锋利长剑紧贴着他脖颈,森森寒气涌入肌肤,只要他敢动一下,那长剑就会划破他脖颈。

    他是文官,又生活于盛世繁华京城,哪见过这种凶险场面,身体微微颤抖着,却输人不输阵:“沐国公,你干什么,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拿剑逼着本官,是想反不成?”

    沐国公看着京兆府愤怒眼眸,笑阴森诡异:“你说对了,我就是想造反!”

    手腕用力一横,京兆府戴着官帽头颅瞬间飞到了半空中,鲜血喷洒着,身首异处。

    人们看着这震惊一幕,就像石化一样,久久僵立不动,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杀人了,杀人了!”

    人群像炸了锅,尖叫着四下逃窜:“来人啊,沐国公杀人了!”

    官差们反应过来,面色一变,拔出长剑,斩向沐国公。

    沐国公冷冷笑着,不屑瞟了官差们一眼,手指对着半个打了个手势,大批侍卫凭空出现,对着厅里官差,捕们大杀大砍,残肢断体散落着,鲜血飞溅一地,就连那‘光明正大’牌匾,也染着道道血迹,好好审案大厅,成了人间地狱。

    “哈哈哈!”沐国公站房间中内,看着那飞溅鲜血,张狂大笑,白色囚衣寒风中肆意飘扬,辛苦一世,戎马一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帝居然半点恩情都不念,说杀他就杀他,他又为何要对皇帝客气。

    阔步走到门口,沐国公昂头望向天空,目光锐利,毫气冲天:“诸位随我杀进皇宫,事成之后,有功之臣全部封王拜侯!”

    辛辛苦苦固守边关多年,夜氏江山,有他沐国公府一半,他今天就明正言顺全部拿回来!

    京兆府血雨腥风,皇宫里并没有感觉到,皇宫御书房也如以往那般平静,明媚阳光透过格子窗照进房间,温暖怡人,皇帝坐窗前,沐浴着阳光,处理着一本本奏折。

    房间角落圆几上,燃着淡淡龙涎香,清怡人,袅袅香气自炉中升腾,慢慢飘散,熏人欲醉。

    “吱!”微闭书房门被推开,一道窈窕身影缓步走了进来:“皇上!”

    俏丽声音动听迷人,皇帝却微微皱了皱眉,抬眸看向来人,怒道:“淑妃,你当朕话是耳边风么?一而再再而三违反宫规!”

    淑妃捧着一只托盘,款款走向皇帝,美丽小脸上洋溢笑容如醉人春风:“臣妾来给皇上送祝福寿字,送过之后,臣妾立刻回长乐宫关禁闭!”

    皇帝哼了一声,目光落到淑妃端托盘上,铜制托盘里铺着一层绒布,鲜红如血,上面放着一张不大不小宣纸,写满了形态各异寿字,每一笔,每一画都娟秀端正,用了心思:“辛苦淑妃了!”

    “皇上喜欢就好,臣妾不敢言辛苦!”淑妃微笑着将满页寿字放到皇帝面前:“祝皇上天福永享,寿与天齐!”

    “淑妃有心了!”皇帝扫了一眼满宣纸寿字,继续看奏折,无声向淑妃下了逐客令。

    淑妃目光沉了沉,提醒道:“皇上,今天是沐国公三堂会审之日!”

    “朕知道!”皇帝漫不经心回答着,合上一本奏折,又拿起了另外一本,明显是敷衍淑妃。

    淑妃眉头皱了皱,抬眸看着皇帝:“皇上,臣妾斗胆问一句,如果沐国公贪墨饷银,证据确凿话,会被判什么罪名?”

    皇帝蹙了蹙眉,淡淡道:“沐国公贪墨银两数量巨大,又激起了民愤,朕也不能太过宽容,不过,他为西凉立下不少汗马战功,也算有功之臣,朕会留他一命,撤去沐国公之位,贬为庶民。”

    撤去沐国公之位,贬为庶民,从高高云端跌到地面,摔粉身碎骨,比要了他命还难受,皇上就是这么宽容沐国府,呵呵,真是世间难得明君,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皇上,臣妾再斗胆问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皇帝平静声音中隐带了一丝不耐烦。

    “皇上可是想让太子登基为帝?”淑妃凝视了目光,冷冷看着皇帝,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皇帝猛然抬头看向淑妃,声音冷若寒冰:“太子是朕嫡长子,按照西凉皇室祖训,登基为帝名正言顺,有何不可?”

    果然不出所料!皇帝一心只向着夜千泷!淑妃迎着皇帝锐利目光看了过去,美眸中凝着淡淡笑意,无丝毫惧怕:“皇上,夜千泷心性单纯,并不适合做皇帝,您为何一定要让他为帝?”

    “立谁为帝由朕做主,何时轮到你一名后宫嫔妃评头论足?”皇帝掌管西凉多年,从没人敢忤逆他,淑妃身为后宫嫔妃,不但插手朝堂之事,还质问他,他胸中怒火腾燃烧起来,怒不可遏。

    “臣妾儿子也是皇子,除了比夜千泷生晚些,处处比他强,您为何不立他为太子?”淑妃言词犀利,大有步步紧逼意思。

    皇帝胸中怒火烧浓,看淑妃目光愤怒要喷出火来|:“淑妃,认清你自己身份,朕做事,何时轮到你来质问了?西凉祖言有训,后宫嫔妃干涉朝政,斩立决,你若再敢多说一个字,朕立刻斩了你。”

    “皇上,我不过为自己儿子说句公道话而已,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淑妃高抬着头,冷冷望着皇帝:“还是说,你也觉得夜千泷不适合为帝,为了您私心,您偏要立他为太子,臣妾戳中了您痛处,您才会大发雷霆?”

    “你,好好好!”皇帝气急,手指着淑妃,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眸中满是愤怒:“谁给你胆子,居然敢忤逆朕?你找死,朕就成全你,来人,将淑妃拖下去,斩了!”

    屋外静悄悄,没来太监,也没有侍卫,回答皇帝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皇帝怒气冲天,面向门外,愤怒咆哮:“人呢,都聋了吗?来人,来人。”

    “皇上,臣妾忘了告诉您,守门外太监,侍卫们都站了时间了,很累,臣妾就让他们去休息了,现门外是空,您叫不来人。”淑妃看着怒气冲天皇帝,笑不怀好意。

    “淑妃,你好大胆子!”皇帝目光一寒,就欲凝聚内力打向淑妃,头脑突然传来一阵晕炫,站立不稳,踉跄了几步,浑厚内力瞬间消失无踪,身体软软,使不上丝毫力气,利眸中满是震惊:“淑妃,你对朕做了什么?”

    “皇上不必担心,臣妾不过是香炉里放了点特殊香料,让皇上好好休息几天,臣妾代替皇上管管这西凉大好河山!”淑妃笑明媚动人,美眸中却闪烁着蚀骨冰冷寒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朕待你不好么?”心腹侍卫,太监都被抓,皇帝内力被封,没有丝毫反抗力,他审时度势,放缓了声音和态度,不着痕迹试探淑妃。

    “皇上,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演戏,你对我不曾有过夫妻之情,不曾喜欢过我生六皇子,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沐国公府你眼里也不过是镇守边关工具,你心里,眼里,只看得到你嫡长子夜千泷,他你心里才是重要。”

    “按照祖训,他是要做西凉皇帝,朕对他偏爱些,有何不对?沐国公贪墨饷银,朕命人三堂会审,又有何不对?”皇帝冷冷望着淑妃,不着痕迹抓走了守书房外侍卫和太监,能力非凡啊,十几年来,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偏爱,你对他只是偏爱一些吗?”淑妃嘲讽笑起来:“如果你对我沐国公府有一分情份,不会让燕王和镇国侯府人联手审他,不会他三审之日,召集文武百官家妙龄女子进宫为夜千泷选妃!”

    “你听听储秀宫那里,多热闹啊,你再去京兆府大堂看看,我兄长堂堂沐国公,战场上威风凛凛大将军,再是沦为阶下囚,跪堂下,被人指指点点,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题外话------

    西凉之行立刻结束,很回青焰,许多迷题都会揭开,亲们有票,记得送偶几张票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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