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事情败露
消息传到圣王府，东方珩，沈璃雪正坐院子里品茶，暖暖阳光照身上，说不出舒适，惬意。
东方珩白玉手指轻捏着茶杯，黑曜石般眼瞳中闪烁着幽华冷芒：“王强，李言五人被斩，李凡贬为庶民，发配边疆，皇上处理倒是很公正。”
“是你计策高明，没有露出丝毫破绽，皇上才会处理这么公正。”沈璃雪看着东方珩，笑意味深长。
“你这话什么意思？”东方珩不自然轻咳几声，深邃目光四下飘去。
“没什么意思。”沈璃雪淡淡道：“只不过，李言，王强五人第一次强暴民女，被告到了李凡公堂，事情虽然没有闹大，知情人也有不少，他们是因为阳年阳月生辰被安插到军中，身份特殊。”
“军中治法严谨，他们又是某人秘密武器，受过特殊训练，知道事情轻重，出了一次乱子，一定会有所顾及，就算再想女子，也不会风波未停十天后，冒险强暴第二名女子，我和刑部马大人看到那一出精彩好戏，都是出自你之手吧，安郡王。”
刚开始，沈璃雪怀疑是太子设局，后来仔细一想，太子一方多是文职，武将极少，那五人皆是军中之人，也只有军中士兵们能短时间内摸清他们习惯，脾气，再针对其设计，方能天衣无缝。
太子一直协助皇帝处理国家大事，极少管理军士，就算想算计那五人，也会需要一些时日，而东方珩身为将领，统率三军，能随意调动一些士兵，设计算计他们，轻而易举。
东方珩沉沉眼睑，抓人，作证，判决都是别人做，和他沾不上半点关系，他计划天衣无缝，聪明谨慎如皇帝，马大人都没有看出丝毫破绽，没想到被沈璃雪看穿了。
“真是聪明伶俐，不愧是我东方珩妻子。”东方珩强劲有力手臂轻拥了沈璃雪怀，黑曜石般眼瞳中闪烁着无奈笑意，光洁下巴轻搁沈璃雪肩膀上，轻轻叹息：“我这么做，是有苦衷。”
东方湛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登基为帝，借着作法问天抢他兵权，军中安插自己人，无不证明他想侵蚀青焰各个要塞部门，准备不知不觉中，将青焰变成他天下。
他纳了正侧妃，却没有打消对沈璃雪心思，一直都觊觎她，现他和东方珩实力相当，手里没有兵权，势力不及东方珩，硬碰硬，不是东方珩对手，于是，他准备采用迂回战术，先解决掉太子，登基为帝，成为万人之上一皇帝，掌握着整个青焰命运，东方珩身为安郡王，是他臣子，手中有再大权力，也不足为惧。
东方珩不能让他登基，一直都留意他破绽。
无意间得知生辰特殊李言，王强他们害死了一名年轻女子，他便命人仔细调查五人，发现五人有恶趣味，喜欢聚一起玩弄女子，于是，他开始着手计划。
先让人装作不经意向那名中年妇女透露，李凡黄昏时分会出现某个特定街道上，那名妇女为了给女儿讨公道，就去那里守株待兔，见到李凡，一顿痛打，恰逢马大人散值，一定会上前询问，处理，耽搁一些时间，天色暗下。
他派去那名年轻女子也将李言，王强他们引诱到了马大人回家必经之路上，马大人坐轿回府，刚好看到那精彩一幕，五名强壮男子强暴弱女子，再加上死了女儿那名中年女子指证，任李言，王强他们再能言善辩，也休想逃脱罪名。
李凡收受贿赂，判案不公，也一定会被拉下水，整个李丞相府多多少少都会受些牵连。
沈璃雪出现是个意外，却让这个局加完美，也加天衣无缝。
“这么说，那第二名女子真勾引了李言，王强他们五个？”沈璃雪嘴角微挑，似笑非笑，那五人证词里，有这么一点点是真实，却没人会相信了。
“小小引诱了一下，将他们引到特定小巷子里，也是他们五人色胆包天，不计后果，不然，也不会上当了。”东方珩声音低沉，黑曜石般眼瞳中闪烁着点点冷芒。
沈璃雪蹙了蹙眉：“皇上虽然处死了他们五人，却没再有其他动作，东方湛势力，没有遭到多大打击，破坏。”
“皇上没有动作，不代表他没有怀疑。”东方珩嘴角扬起一抹笑，极浅，却高深让人琢磨不透。
“你意思是说，皇上暗中注意那些阳年阳月之人了？”沈璃雪和皇帝接触不多，但他给她感觉是心机深重，高深莫测，派人暗中监视别人，完全符合他性格。
东方珩点点头，锐利眼瞳深不见底：“皇上是明君，有自己判断，于作法问天结果现世后，他就派人调查过好几名阳年阳月之人，确认没有疑点，方才同意让他们入各个要塞。”
“他们有些是东方湛人，有些则不是，仗着自己特殊生辰，突然之间一飞冲天，难免有些自视清高，会引起军中将士们反感，所幸，他们人数不多，事情也没有闹大，没有传到皇上耳中。”
“这次出事五人，有一名是东方湛人，其他四人不是，但他们仗势欺压百姓，皇帝定会勃然大怒，会命人暗中调查那些特殊生辰之人真实身份，以及他们军中一举一动，事情很就会真相大白……”
“皇上一心向着东方湛，想将皇位传给他，就算知道他暗中安插人手，也不一定会责备他，有甚者，会为他心思缜密，计策高明欣慰，根本不会将他们拔除。”
沈璃雪和东方湛接触不少，他温和中透着冷酷，手断果敢，做事干脆利落，比太子优秀，也比太子适合做皇帝，如果他不是他们敌人，倒不失为青焰一代能者明君。
“若是皇帝自己查出真相，和东方湛秘谈，应该是这种结果。”皇帝对东方湛偏爱，东方珩看非常明白，东方湛插手军中之事，皇帝一定不会阻止。
“你想干什么？”东方珩声音平静无波，沈璃雪却听出了他隐透小小话外音。
“赶皇帝查明真相前，打击东方湛。”东方珩看着天空明媚太阳，黑曜石般眼瞳深不见底。
沈璃雪凝眸看向东方珩：“你想到计策了？”
“已经着手准备。”东方珩微微一笑，说不出魅惑、迷人。
“什么计策？”沈璃雪一双美眸晶晶亮亮，满含期待，东方湛聪明绝顶，对付他计策，需要精心策划，不可大意。
东方珩吻吻沈璃雪饱满额头：“计策只实施了一小部分，暂时还不完美，等我布置完美了，再告诉你。”
“那你就讲讲那一小部分给我听。”东方珩计划越神秘，沈璃雪越想知道。
东方珩望望四周，压低声音道：“小心隔墙有耳。”枫松院都是他心腹，也要小心谨慎，以防有人远处监视。
“那你凑到我耳边说，别人看不到你口型，也听不到你声音，能顺便给我们孩子做胎教。”沈璃雪神神秘秘出着主意。
东方珩如玉手指轻抚沈璃雪隆起小腹，疑惑道：“本王计策，也能做为胎教？”之前沈璃雪说优美乐声是好胎教。
“和胎儿多说说话，也是胎教一部分，从小听多了计策，出生后会加聪明，也加腹黑。”有一个腹黑父亲做榜样，他出生后耳濡目染，接触多了腹黑计策，肯定会加腹黑。
“那我还是吹箫给你们听吧。”东方珩听闻，第一个孩子都比较爱粘母亲，还没出生，就抢走了一大半沈璃雪，如果出生了，还是个比他都腹黑主，肯定会把整个人都抢走，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沈璃雪眼睛转了转，欣长双臂缓缓伸到东方珩脖颈后，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想听计策。”商量达不到目，沈璃雪改用美人计。
温香软玉怀，沈璃雪身上特有清香萦绕鼻端，东方珩有些心猿意马，薄唇压到了沈璃雪樱唇上，轻轻吮吻，香香软软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灵舌轻巧启开她贝齿，探进檀口中，不断开疆扩土，浅尝辄止浅吻变成了意乱情迷深吻，激烈如同暴风骤雨。
沈璃雪险些承受不住，盈盈美眸蒙了一层水雾，轻轻浅浅喘息也变成了急促喘息，小手紧揪着东方珩胸前衣服抗议：“珩……珩……我……喘不过气了……”
东方珩依依不舍离开沈璃雪少许，看着她迷离美眸，墨色眼瞳深不见底，如玉手指轻轻摩挲她嫣红如霞小脸，指尖下传来暖暖温度，眼瞳深处闪过一丝笑意。
“计策，究竟是什么计策？”沈璃雪急促喘息着，美眸迷离，仍然不忘自己目。
东方珩利眸闪过一丝笑意，俯身轻吻沈璃雪眼睑：“你有孕身，需要多休息，要保持心情舒畅，听了计策，肯定会担忧，对你和孩子都不好，这件事情，我操心就行，你安心府时休息养胎，等事情了结了，我一定将计划原原本本告诉你。”
沈璃雪美眸中腾燃烧起两团怒火，不想透露计策，他怎么不早说？亏她故意设了美人计，被他占了便宜，却什么消息都没打探到，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璃雪狠狠捶他几拳，头靠到他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心跳，无奈撇撇嘴，东方珩这个腹黑神，打定主意不告诉她计策，她再算计也没用。
“那你事后一定要将计划讲给我听。”她听计划，是想帮东方珩完善完善，他不想她担忧，她就不问了，只要他平平安安就好。
“放心，事后没什么好隐瞒，我会将事情原原本本讲给你听。”东方珩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她樱唇，看着她气愤目光，眸中笑意渐浓，朝堂事情，交给他就好，璃雪有了身孕，他不想她担心太多：“我吹箫给你们听。”
东方珩用是白玉箫，就放面前小桌上，轻轻拿起放至唇边，优美乐声小院里缓缓响起，轻轻柔柔，如溪水缓流，如泉水叮咚，婉转悠扬，悦耳动听。
附近丫鬟，小厮全都停下了手中活计，看着乐声传来方向，满目惊讶，是安郡王吹箫，声音真是动听，他们好久都没有听过了。
东方洵正书房看书，听到乐声，也是一怔，温和目光透过大开窗子，看向枫松院方向：
箫声很美，很梦幻，仿佛活了一般，除了东方珩，没有人能吹出这么优美箫声，娶了聪明美丽妻子，又即将成为人父，享受天伦之乐，他心情很好啊，箫声中也透着幸福，和美，听他都有点羡慕东方珩了。
放下书本，东方洵看着天上明媚太阳，轻轻叹息：如果十六年前，沈璃雪满月那天，东方珩没有跑到床前抱她，那现拥有沈璃雪就会是他，幸福，乐人也会是他。
可惜，时间不能倒流，往事也不能重来，他弟弟从小就比他聪明，眼光也比他好，长大自然也是比他幸福，璃雪和他很般配，也很恩爱，看着他们生活和和美美，他这做哥哥，也很幸福了。
枫松院里，东方珩一袭白衣，手持玉箫，优雅吹奏，沈璃雪窝他怀里，细细聆听，腹中胎儿仿佛也听到了美妙声音，非常安静，一家三口沐浴着阳光，幸福美满，其乐融融。
优美箫声腾至半空中，传出枫松院，随着四周空气传出很远很远，优美动听，迷醉人心。
一曲毕，东方珩放下白玉箫，清灵乐声停止，枫松院里瞬间静了下来，怀中传来均匀呼吸声，他低头看去，沈璃雪躺他怀里，已经睡着了，双眸微闭着，睫毛卷卷翘翘，美丽小脸白里透红，安然恬静睡颜，让人不忍亵渎。
东方珩无奈笑笑，不愧是孕妇，听着他箫声也能睡着，虽然他吹乐声很轻柔，但声音是她头顶上方响起，一般人睡着也会被吵醒，她却睡这么熟，没有半分被吵到意思。
横抱着沈璃雪，他阔步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将她放床上，脱掉她外衣，里衣，轻轻盖上被子，坐床边，低头吻吻她樱红香唇。
东方湛很聪明，也很狡猾，对付他，就要出奇不意，攻其无备，他想计划虽然完美，却也需要寻找合适时机，搅乱某些人心，心一乱，就会出错，他等时机，也就到了。
但是，时机可遇不可求，他不知道多久才能等到，若是长时间没有，他会改变计划，所以，那具体计策不是他不讲，而是不好讲。
“郡王。”屋外响起子默刻意压低轻唤。
东方珩掖好被角，大步走了出去：“什么事？”
子默低声禀报几句，东方珩剑眉一凝，深邃眼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真是天道相助，这么就来机会了：“吩咐他们，按原计划行事，不得出任何差错。”
东方珩磁性声音透着说不出冷冽与威严，子默急忙应下：“是！”身形一转，高大身影消失不见，一阵轻微破风声速远去，离开了枫松院。
东方珩则回了内室，坐床边，如玉手指轻轻摩挲她细腻如瓷小脸，深邃眸中闪过一抹温柔浅笑，好好睡一觉，说不定睡醒之后，他就能告诉她具体计划了。
与此同时，东方湛正站湛王府书房，冷冷看着对面于，锐利眼瞳深不见底：“阳年阳月侍卫欺压百姓被斩，究竟怎么回事？”
他刚才正思索对付太子计策，突然间传来这么一个消息，他险些懵了，青焰正值太平盛世，军法严明，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回湛王爷，王强，黄粱，李言并非您手下，只是巧合出生阳年阳月，被选到军中任职，不过，他们原是小混混，比较好色，一次办事途中，看上一名年轻女子，见四下无人，就将她拉进马车里强暴了……”
天灾是于测出来，破解之法也是他解释，阳年阳月出生之人并不多，为做到人其用，每个人来任职时，都会于面前算上一卦，根据其生辰八字和能力，合理安排职位，出事那几人职位，也是他建议下安排，并且，这几人气质非常普通，他也没怎么重视，直接军中安了个小兵，没想到闹出这么大事情。
“李凡还真是个糊涂官。”东方湛咬牙切齿，锐利眸中燃烧着两团怒火，五名身强体壮男子，一名弱女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是谁非，他居然收受贿赂，稀里糊涂下那种判决，真是朽木不可雕。
若他聪明些，直接将那些犯错人斩了，还那对母女一个清白，不但能压下这件事情，获个好名声，还能以大公无私之名保他生官发财，他倒好，贪图那几百两银子，将自己搭了进去，真是愚蠢至极。
“皇上只是斩了那五名男子，还了那对母女清白，没再深究，军中那些阳年阳月侍卫，应该不会有问题。”于轻捋着花白胡须，缓缓道出自己分析。
东方湛摇摇头，目光凝深：“你不了解父皇，他是个喜欢追根究底人，作法问天安插那些阳年阳月之人，已经非常惊世骇俗，若非有天灾压着，根本不足以让人信服，若是那些阳年阳月之人做好事，父皇会对你卦相越来越相信，可那些人却做了这么无耻之事，父皇肯定会对这件事有怀疑……”
于一惊：“王爷意思，皇上人，已经盯上那些阳年阳月侍卫们了？”
“若本王没有猜错，他们每个人身边，至少也有两三个人暗中轮流监视。”皇帝手段，东方湛见识过很多次，对于不确定人，他都会让人暗中紧盯。
“那咱们现应该怎么办？”于懂作法，却没有太多心机，遇到这相对复杂，又有些危险事情，他六神无主了。
“还能怎么办？按兵不动，让他们军中各司其职，一个月内，不要和他们有任何联系。”一个月时间，足够证明他们为人处事和清白，只要这期间安安份份，不出差错，皇帝人就会放松警惕，渐渐相信，那五人只是个意外。
“卑职明白了。”于看东方湛目光又多了几分钦佩，若是换作其他人，得知自己得力部下被皇上监视，肯定会乱了阵脚，寻找各种理由将部下调回，如此一来，不但救不了他们，还会让皇上起疑，间接承认作法问天早有预谋。
湛王却是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所有人按兵不动，没有任何破绽，皇上想抓错都抓不到，真真是好计谋。
东方湛心情，没于那么轻松，十天前强暴一名女子，事情闹不小，十天后他们居然还胆大包天去强暴第二个，是毫无顾及，还是被人撺掇？
若是前者还好，是他们莽撞好色，若是后者，就麻烦了，有人利用那五名无知之人，来对付他安插军中所有暗卫。
他人一直监视东方珩，东方泓，没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动，但关键时刻，他不能大意，必须要小心谨慎，不得再出任何差错。
于和东方湛一直都是私下联络，无论是来湛王府，还是离开湛王府，都坐马车，小心翼翼。
马车垂着厚厚一层帘子，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于也不敢大意，小心谨慎走着，到了自己家门口，方才松了口气，挑开帘子下了马车，缓步走进大门。
旁边突然走来一道身影，紧紧抓住了他胳膊：“于大人，借一步说话。”
于一惊，侧目看去，来人是名男子，身穿普通锦衣，五十多岁，容貌苍桑，眼瞳却十分锐利：“李丞相，你怎么来了？”
他是东方湛秘密属下，他们关系，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李丞相突然来找他，他感觉非常意外，尤其是，李丞相摘了官帽，脱了官服，乔装打扮前来找他，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李丞相四下望望，压低声音道：“于大人，这是门口，说话不太方便。”
于转身望去，马车已经被车夫赶去了后院，近茶馆，酒楼也需要走两条街道，他朝中大臣面前，一直都是一副超凡脱俗之态，与任何皇子，大臣都没有过多瓜葛，不能和李丞相明目张胆并肩走太远：“进府说吧。”
进了书房，禀退左右，于直接开门见山：“李丞相找我何事？”李丞相是东方湛外公，德高望重，又和他站同一战线，他对李丞相尚算恭敬。
“于大人可知李凡之事？”李丞相也没说废话，开口便直奔主题，微红眼圈，憔悴眼瞳，无不昭示，他苦恼了很长时间了。
“当然知道。”李凡愚蠢无知，不识轻重，收受贿赂，胡乱判案之事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人家茶余饭后笑料，于作为占卜之人，自然一早就有耳闻。
“老夫恳请于大人救李凡一命。”李丞相凝视着于，目光诚恳，眼瞳深处隐隐闪过一抹泪光。
于一怔：“李丞相，李凡罪名是皇上亲判，无人能改，本官想救，也无能为力啊。”
“皇上是九五之尊，他亲下判定，确无人能改，但是，大人能。”李丞相疲惫眸中闪烁着浓浓希冀。
“此话怎讲？”于不解，他也只是一名普通大臣，为何别人做不到事情，他能够做到，还是改变九五之尊主意，有些不可思议。
“大人精通占卜问天之术，只要小小利用一下，占一卦，多说几句李凡好话，他就有救了。”
东方湛军队安插人手也好，抢夺东方珩兵权也罢，都是借了于术法，弄了个作法问天瞒天过海，让所有事情，全部顺理成章。
他是东方湛外公，这件事情，东方湛无意间对他提过一次，他没有放心上，李凡收受贿赂，胡乱判案，被贬成庶民，流放边疆，他愁吃不下饭，天天思索解救方法，却找不到丝毫破绽，直到半个时辰前，他府里下人议论于高超术法，他猛然想起，可以让于帮忙，救下李凡。
望着李丞相满是期待目光，于面色微变：“李丞相，欺骗皇上，是杀头死罪。”作法问天，虚无缥缈，文武百官都不懂，他才能得逞，有一次事件，足够他提心吊胆大半年，哪里还敢再欺骗第二次。
况且，做这种事情必须要权衡利弊，三思而后行，比如，帮东方湛安插人手，是为他登基为帝巩固势力，是帮他大忙，也为自己将来荣华富贵作赌，赌赢了，就能富贵一生。
至于李凡，和他没有任何交集，又是整日花天酒地纨绔子弟，他不知道帮李凡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万一不小心，皇上面前露了馅，被斩首示众，他可就后悔莫及。
李丞相呵呵一笑：“于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作法问天，就是一个大骗局，专门用来欺负皇上，安插那些阳年阳月之人进入青焰各个要塞，你已经欺骗了皇上一次，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大人足以被判斩首。”
“你威胁我？”于温和目光瞬间凝了起来。
“不，本相只是想请于大人帮忙救下李凡。”东方湛是他外孙，于敢作法问天里作假，是受了东方湛意，他揭穿于，也会连累东方湛，他可没那么不分轻重。
“李公子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不懂百姓疾苦，贪财好色，挥霍无度，发配到边关历练几年，磨磨他性子，让他成为栋梁之材，光耀门楣，岂不是很好。”
“实不相瞒，老夫朝中多有仇家，凡儿出了京城，没了丞相府保护，一定会出事，老夫疼这个孙子，不想他出任何事情。”
“皇上刚刚判了李凡发配边疆，我这时候占卜，要以什么理由说他不能前往？”李凡只是一名大臣之子，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对青焰局势没有任何影响，想留他京城，需要找个非常恰当理由，可这理由，真不好想。
于口气松了，李丞相态度也缓和下来：“本相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于大人只管占卜，言明李凡不能出京即可……”
“砰！”紧闭书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一道高大身影阔步走了进来，看李丞相、于目光愤怒要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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