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情深一妖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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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帅帐破穷途末路,银面具赵玉初现

    狭路相逢勇者胜,马腾飞拿出自己百分百的武力,小心地应对眼前之人,两人打得如火如荼。两人的脸上也不知道沾的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眼神炯炯,如两头雄狮搏斗。后面马腾带领的士兵也已经找到门路,能辨别敌我,此为不幸中的万幸。马腾飞这边也能专心迎敌。

    正在两人打得不分你我的时候,马腾飞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如果徐世通惨败了,那赵玉呢?赵玉在哪里呢?难道混迹在这叛军之中?

    不对,赵玉是一军之首领,既然能杀了徐世通,又能还让他的兵换上自家士卒的衣服,躲在这里做什么呢?

    那他一定是去攻打帅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腾飞如五雷灌顶,手中双剑死命朝对方刺去,却又猛转方向。如此虚晃一招给他转身逃窜的机会,一边逃,一对着酣战的少将们喊道:“休得再战,速速撤退赶回帅营,元帅有危险!”

    那少将们得了指令,再也不恋战,快马加鞭,高声喊道:

    “速速撤退赶回帅营”

    “速速撤退赶回帅营”

    “速速撤退赶回帅营”

    ...

    如此形势,马腾飞带着后方人马奔走在前,宋廉带着前方人马跟在后,大军成溃败逃离之态。此时说大军,有些名不副实,因为被夹击在中间,马腾飞带来的人马已经死伤过半。后面还有萧威等人带着人马追杀在后,此时的情景也容不得马腾飞伤心,因为元帅若死,一切就完了。所以马腾飞拼命往前跑,前去营救他的主子。他哪里知道他的主子早几天前就顺着曲水到了泗水。现在帅帐之中的是大将军刘震。

    话说刘震坐在中军之内正在观地图,就听闻有人来报:

    “大将军,正西方有人马过来!”

    “你说什么?”

    “正西方有人马过来!”

    “来者多少?”

    “有两万多。”

    “领头何人?”

    “小人不知。”

    刘振眼神凌冽,那士卒吓得赶紧又说:“领头之人头戴面具,当后面大旗写的是“赵”字。”

    “混账,那是叛军赵玉!”说罢,披上铠甲,手抚腰剑,转身出了大帐,来到前方,但见前面一人坐在马车上,车顶有打大顶篷,顶篷上似乎金线做成的金色罩面,四周垂着红宝石,马车上还备有茶桌。他身穿暗紫色锦缎,金冠束顶,黑发披肩而下,只是看不到脸,因为脸上带着银色面具,周边侍从将领相围。

    这不是赵玉是谁?只是为何带着面具?

    刘振喊道:“赵玉逆贼,汝为私心,竟然引灾祸战乱,实乃可恨!皇上贤明仁德,汝暗弱无能,为何不知羞耻,挑起事端?”

    想刘振如此说,赵玉应该愤怒非常。但赵玉只是将放在自己前面的琴调好音,方才轻微挥了挥手,身边披着银色铠甲的将领便恭敬地低下头,等他抬头时,不由分手,飞速地拿起身后箭篓里面的利箭满弓射出。

    呲的一一声厉响,箭稳稳地插在了大将军刘震的头颅上方的柱子上,只听他说到:“大将军还不够格和我家主公说话,请姬元帅出来相见。”

    刘振羞愤不已!拔尖而起,厉声道:“想见元帅,踏过我的尸体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人又要射第二箭,刘振这次岂会再坐以待毙,周边马上有人上来护着,刘震挥起手中长剑,两厢便厮打起来!但赵玉身边的人的几十个护卫把赵玉守的严丝合缝,滴水不漏。刘振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赵玉,更枉论杀了赵玉。

    赵玉就那样稳稳地坐着,闭目非常悠闲地看着这场厮杀,好像与他毫无关系。桌上点了一炷香,香灰袅袅冉冉,旁边放着一把琴,缓缓的,赵玉把手放在琴上,悠扬的声音便穿了出来,他端坐在那里,看不到面具后的表情,但能感觉出来非常闲适。琴音悠扬动听,好似小儿女诉说心事,与这是声嘶力竭的厮杀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他看上去就像仙人一样,半点灰尘也沾染不上。

    就这样,一炷香快燃尽了,刘振已然在厮杀,可仍然近身不了赵玉十米。而他的身上已经满身已经有些血肉模糊了。刘振感觉自己可能快要死了,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姬天凤走的时候留给他的信。是了,此时不看更待何时?于是,放弃不再攻打赵玉,让其他人掩护自己到后方,连忙拆开信看。

    信上书:“大将军刘振速速汇合马腾飞与徐世通,不可恋战,更不能死战,即刻率众逃亡陵山,进山之后切记从东南方和东北方向山入。”

    刘振此时热泪盈眶,元帅果然天降神兵,早料到今日之败,已经安排好了退路。即时也不再苦战,赶紧命人撤退,正在此时,马腾飞率领的人马也奔到了帅营,两军终于汇合。

    第25章 中陵军溃败窜逃,真赵玉稳坐帅帐

    话说两军相会之后,刘振将书信给马腾飞看,马腾飞看到确实元帅文印所留。果然无忧任何疑虑,两人便携众而逃。一炷香燃到底,琴声也停了,赵玉抬了抬眼看着这些奔走的逃窜的士兵,竟然没有理会,只是哂笑一声,从从容容地从马车上下来,信步踏入帅帐。

    这帅帐之中非常简陋,没有任何像样的物品,床上的褥子也只是半新不旧的,文案上的桌椅也有些破烂不堪,四周竟然没有找到一块黄金色的东西,连饮茶的茶具也灰不拉机,桌上的狼毫,像秃毛了一样,也不知道用过多少次。

    这个元帅过很是清苦。

    赵玉转身看了看,仔细打量,似乎他对这个帅帐非常感兴趣。又信步四周看了看,最后坐在床上,用手摸了摸传上的褥子,似乎在思考什么。

    正在此时,只听得朗朗高声带着喜悦:“主公真是用兵如神,那刘振带马腾飞两人仓皇溃逃,实在狼狈。”

    不消说,此人正是萧威。

    赵玉听闻如此说,并无吭声,倒是旁边站立伺候的人说道:“萧将军好无礼,为何不请命而入帐,大声喧哗?”

    萧威闻言,迳自朝自己的脸上扇了几巴掌,然后退出帐外,恭敬有礼道:“末将萧威请见主公。”

    过了一会儿,听得帐内不轻不重,“嗯 ” 的一声。

    萧威方才入帐,单膝跪下,说道: “主公,萧威请命继续追杀刘振马腾飞等,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赵玉抬头看了看萧威,并没有说话,而是示意他坐下。萧威也不敢放肆,坐下之后不再言语。过一刻钟之后,听的帐外有声: “末将李鬼请见主公。”

    “进来”

    李鬼进来之后,也被赐了座。赵玉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并未说话,两个人也大气不敢出,呼吸也掂量着。

    须臾之后,赵玉方才说:“姬天凤不在帅帐。”

    萧威马上接话:“那稚子妖儿何足惧?恐怕早已经逃命而去。”

    赵玉带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此刻,萧威却觉得他有些动怒了,讪讪地不敢吭声。李鬼在一旁,脸上无什表情,沉默不语。

    赵玉站了起来,踱步到帐外,萧威,李鬼一干人等自然也跟在其后。此时过了正午,到下午三四点左右,仍然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白云朵朵,在湛蓝天空的怀抱里。地下看不到尽头的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胳膊,腿,头,有的在尸体的身上,有的散落在各地,草木带着灰尘,尸体堆在尸体上,血在阳光照射下已经凝固,呈现暗红色。此景象可以称为:人间炼狱。

    赵玉不紧不慢地说道:“清点人马。”

    萧威说着便领命去清点人马。李鬼低下头,拱手说道:“启禀主公,末将带的五万人马,损伤三千,缴获敌方兵戈战马三万。”

    “嗯”

    过了一刻钟,萧威来报:”启禀主公,末将带领的四万人马,损伤五千,缴获敌方兵戈战马三万。“

    “嗯”

    赵玉听完之后,没有任何情绪地说道:“你二人即刻领兵追杀马腾飞,刘振,提他们项上人头来见。所有人,不留活命。”

    两人领了军令出去。赵玉转身又踱步走进了姬天凤的帅帐。斜靠在榻上眼帘微合,好似假寐。

    不一会儿周身伺候的人又摆的奢华的茶具,生活起居所用之物,一应具备。这与姬天凤原来的帅帐简直天壤之别,桌椅镶着象牙金边,桌上摆着檀香炉,香气袅袅,稍微一闻,顿时神旷心怡。床上铺盖的是锦缎软枕,金盆盛着清水。但这奢华的风格和这营帐没有任何违和感。这一布置,才好像是真正的帅帐。

    皇家的尊贵,从来不是假话。

    第26章 穷途末路上陵山,铠甲上身玉领兵

    萧威和李鬼领了军令,即刻整顿人马,大旗飘飘,追杀马腾飞和刘振。另一边,刘振和马腾飞按照姬天凤留下的书信指示领兵来到了陵山脚下,点点数目,十五万大军,一天之内只剩下六万人马,看着这些疲惫不堪的士兵,两人黯然失魂。

    中将军宋廉说道:“大将军现在不是伤心时刻,大帅何处?吾等现待如何?”

    刘振听了话,立时振奋精神说道:“元帅命我等兵分两路从东北方和东南方上陵山。”

    “上陵山?大将军,陵山高耸入云,如何能上去?因山上白石裸露,不便藏身,行军之人都知道是大忌,从不敢上山而去。”

    马腾飞也疑惑非常,此时派人马上陵山,先不说陵山陡峭不好攀爬,如果上去之后,下面用火攻,那岂不是自寻死路?看了看刘振,马腾飞也问道:“大将军,元帅难道在山上?”

    刘振瞅了瞅诸位将领,心想,大元帅此时当然不在山上,他在泗水,或者在东陵,往山上去是大元帅留下的军令。但此刻若是把实情告之,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局面。还不如现在直接告诉他们,元帅就在山上,也好引他们赶紧上山。稳了稳心神,刘振回应道:“是的,元帅在山上,吾等速速上山前往!”

    一听闻元帅在山上,马腾飞和诸位将领不再犹豫,立即兵分两路,一路由大将军刘振带三万兵马从东北方向去上山,另一路人马由车骑将军马腾飞率领从东南方向上山。

    再说李鬼看到逃兵往陵山方向去,觉得奇怪。因为但凡带兵打过仗的人都知道,陵山高入云霄,白石裸露,间接着树木,人数众多时难以庇护,如果下面火攻,必然死路一条。

    萧威看此情景大喜!这群酒囊饭袋!□□在手,向上一划,哈哈大笑:“真一群无脑鼠辈,自寻死路,看我不放火烧死尔等。”说罢执鞭打马便追了上去,很有劲头。只是李鬼的长刀拦在他前面,沉声说:“情况有异,我等需先禀明主公,再做行动。”

    平日里总被李鬼压一头,主公明显偏爱他,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看他挡在自己前面,很是不耐烦,更不管他如何说,现在马腾飞如此狼狈逃窜,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雪耻上午的败局。以前在朝堂的时候,马腾飞凭着自己官位比他高,身手比他好,又得先皇盛宠,很是看不起他。今日这些瞧不起他萧威要一一奉还,非要绑了马腾飞,跪在自己面前,管自己叫爷爷,想着想着,萧威开心的又哈哈大笑。

    李鬼看拦不住萧威,转身驰马飞往帅中大营禀告赵玉此情况。

    赵玉听了李鬼的回报,从榻上站立起来问道:“他们往陵山逃去?”

    “是。主公,马腾飞和刘振带着人马分别从东南方和东北方往陵山上去。”

    “可探的为何?”

    “听闻大元帅姬天凤在山上。”

    赵玉听了之后,静默不语,缓缓复又坐在榻上,问道:“萧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