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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羞耻的感受带来的痛意顿时击中了他。

    若是其他人便罢了。

    可他是庄九遥。

    不是没有猜测过,他许是什么王侯将相之子,只是也未曾想到,他会是引发天门内乱的那根导/火/索。

    其实这些皆已不重要了,万般思绪奔腾过境之后他想的只是,这么久的时间里,他看着满手血腥的自己,到底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态?

    为了将自己纳入他的阵营么?

    “阿寻……”庄九遥又喊了一声。

    寻洛笑了笑,问:“庄九遥,不,蜀王殿下,您见我挣扎时,会不会觉得像是在看好戏?”

    没等庄九遥回答,他又敛了表情,淡淡地问:“微臣乏了,能否劳驾王爷指指安排好的屋子?”

    庄九遥怔怔,末了还是喊了一声:“宁儿!”

    庄宁儿带着个丫头应声而出,那小丫头接过了寻洛手下的包袱,寻洛好似不认识他一般,如常行礼告了退。

    他身后的庄九遥立在原地,脸上阴晴莫测了片刻,又恢复了平静。

    “公子?”庄宁儿怯怯地喊了一声。

    庄九遥掐了掐自己指节,笑了一笑:“我是真没想到他反应这般大,我以为他本该有些猜测的。”

    庄宁儿咬了咬唇:“我觉得……能理解。毕竟你俩皆来路不明,可是如今一下子晓得了,原来你一直清楚他的底细,可他对你一无所知。”

    “不完全是。”庄九遥放开缴在一起的双手,指节泛了白,轻声道,“他应该是想到天萝了。”

    他自嘲一笑:“我心思这般深重,连自个儿喜欢的人也骗,可不是不值得信任么?”

    寻洛回了房,又发了一回呆,枯坐了一整天,心里那点仓惶也渐渐散了。

    庄九遥便是蜀王,这事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尚在情理之中。他忍着不适,深究了一番内心,发现自己只是还没反应过来。

    还真是被感情冲昏头脑了,不算上自己与他之间越了界的那些,庄九遥的行为确实是合情合理的。

    何况他的确救了自己。

    他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如今的局面,他并不傻,自然看得通透。

    萧渊年事已高,江湖里头又乱,天门早已不仅仅听命于他一人了。现任门主想必是正打着萧渊的旗号,在几个皇子中间徘徊,每个人身边都借着各种正大光明的理由,安插了自己这样的人。

    必然还有更多人是在暗中。

    毕竟天门的存在说到底,始终是见不得人的。

    只等最后大势一定,其他旗帜跟着随时倒戈。

    如此一来便每一方都能把得住。

    养虎为患的萧渊,似乎还一点也未曾意识到,他散出去的爪牙,实际上并不听他的话。

    一直忖至当下的状况,寻洛想着,若最后的任务是杀了庄九遥,那自己的剑尖必然是不会对着他的。

    了不起是一死。

    可自己死了之后呢,自己死了庄九遥便能活了么?

    想至此处他自嘲地一笑,庄九遥的心思,似乎用不着自己替他担心这些。

    要保全他自是毋庸置疑的,那么只剩两条看似错开的路可走:一是庄九遥自己上位;或者,灭了天门。

    入了夜已久,寻洛还和衣靠在榻上,门忽地响了一声。

    他坐起身来抓紧了剑,同时翻身落地,悄无声息藏在了榻边。稍微等了一会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他猛地起身,却见到是庄九遥提着一壶酒进来了。

    寻洛心头一松,放下剑,却又立时不自在起来,因而只淡淡地看着他,没什么表示。

    庄九遥似乎是喝醉了,回头将门掩上,又转向他,眼神迷蒙地笑:“阿寻?是阿寻么?”

    他说着便踉跄了过来,手里酒壶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时就要掉落。

    眼见着他要摔倒,寻洛伸手揽了一把。庄九遥便顺势靠上他肩头,将下巴挂在他肩膀上,喃喃道:“阿寻,寻洛,寻大侠!”

    寻洛叹了一口气:“我在。”

    庄九遥听见这回答顿了一顿,才扬手扔掉手里的酒壶,一声脆响,酒香瞬时弥漫开来。

    “阿寻,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他起身拉开了些距离,一手撑着寻洛的肩,一手伸出食指指着他,歪了头皱着眉,一直重复着,“你听我说。”

    寻洛不知该怎样遣散心头的躁意,只得道:“我听着呢。”

    庄九遥静了一会儿,又一头栽在他肩窝处。

    就在寻洛以为他睡过去了时,他突然开了口:“我不是自己想当王爷的,我不想当王爷,也不想中蛊毒,更不想那么多人一直看着我……我也没有逗你玩儿寻洛,没有看好戏……不对,也看过好戏,但是后来就跟你一起上台唱戏了……我是真的,我对你……”

    这话说得乱七八糟,寻洛却觉得心里一阵酸软。

    “寻洛,寻洛,寻洛……”他边喊边扒开他肩头的衣服,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半天才松口,道,“我这一生什么都是破的假的,只有对你的这片心是好的,你别不要啊。”

    他说最后那句时口气十分平静,丝毫不似醉酒的样子。寻洛闻言一怔,突然把住他肩膀,抬起他下巴,倾身压上了他唇。

    也不知谁咬了谁,血腥气随着酒香在舌尖一融,皆化作了难以抑制的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