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日记(调教)

分卷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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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谢。

    不要这么客气。

    你真是南丁葛尔在世。我诚心地说。

    你这样讲我会不好意思的。她的脸红了起来,伯母饮食要清淡些,要不待会我带粥过来。

    其实熬粥我也会,不过让她去弄比较不会出错,麻烦你了。

    不客气。

    她转身正好跟进门的阿朗撞个正着,小心。幸好阿朗抓住她的手,不然小护士可要狠狠跌一跤了。

    谢谢。

    不会。很显然阿朗的注意力都在干妈身上,妈,好些了没?我给你带了粥......

    但是干妈的注意力一直在小护士身上,你和宛晴想到一块了!那宛晴你回去好好休息,真是辛苦你了。

    伯母,别客气。

    真是谢谢你了。阿朗也向她致谢。

    不要这么客气,照顾病人是护士的天职。她微笑向大家点头致意。

    等许宛晴走远了,干妈开始感叹:好难得的女孩子啊!可不是?

    嗯。阿朗随口答。

    真希望许宛晴是程家人。

    这不难啊!妈。

    干妈眼睛都亮了。

    等你好了,选个好日子收宛晴做干女儿吧!阿朗喂着干妈喝粥,要我送部车给干妹妹做见面礼都不成问题,所以妈要快点好起来。

    干妈皱起眉头,儿子,你明知道妈不是这个意思!

    妈,都病了别再生气。

    你肯听话点,我还需生气?干妈的口气很强硬,我要宛晴做我儿媳妇!

    妈,等你身体健康了,再说好吗?

    你又跟我拖延!宛晴哪不好?你哪里不喜欢她?

    阿朗不敢回嘴,怕更惹干妈生气。

    干爹赶紧出来打圆场:老婆,你现在病着,儿子怎么还会有心思想那档事?

    是啊!干妈,现在大家的心都揪在你这。出院再说好不好?

    阿朗明明就是跟我打马虎眼!好,等我出院,看你怎么拖延!

    阿朗和小护士再也没有去约会吃饭了,因为他们直接泡在医院培养感情,阿朗的挣扎是很微弱的。自从干妈自摸了那把海底捞月大四喜,简直就是万事如意。现在她握着王牌,每个人都要让她三分。我跟她提过转诊张简他们医院,设备比较齐全,她却硬要待在许宛晴任职的小医院。我和阿朗的生活步调开始不协调,我每天加班加得老晚,阿朗却总是能在我睡着后才回来。其实我睡得不熟,我可以感觉到一双熟悉又陌生的手抚摸着我头发和脸颊。有一次他凑过脸来吻我的额头,我忍不住翻身躲开了。

    他像是吓了一跳,轻声问:怎么了?我却装睡不理他。

    我讨厌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

    很讨厌!

    非常讨厌!

    公司里,会议还是不停地开。

    ben宣布:上面要找个人去日本去观摩学习ic制成技术。

    去多久?

    包吃包住三个月。

    天啊!这时间长到可以写本极乐日本了,深入日本色情文化啊!

    哪一方面?我问。

    eda。

    自动化啊!皓子,你的专业,你赚到了!

    极乐日本!极乐日本!极乐日本!大家狂起哄。

    靠!你们以为我出去都不用作事吗?

    ben笑着问:皓子,到底去不去?经费充足,机会难得啊!

    去,怎么可能不去?我配合气氛哈哈笑,我还要写本极乐日本回来呢!

    那天我喝了三杯咖啡,下定决心等到阿朗回来,于是就顺便给孟文歆写写e-mail。。

    孟文歆在越南重生了,他挥别了过往,也交了新的男朋友。

    我很替他高兴,他没因为惨痛的过往,而失去爱的能力。

    林士衡还是偶尔来找我追问孟文歆下落,他那模样很是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和孟文歆之间的伤害士不能弥补的。自从见了他悔不当初的痴情模样,我已经不再厌恶他,但是怎么也忘不了他曾经的残暴。他当时的手段太激烈,几乎毁了孟文歆的身体,林士衡完全不顾忌他的感受,在并非心甘情愿进行sm,只能导向仇恨了。

    我守口如瓶,即使林士衡说孟文歆是他生命里唯一的美好......

    人总要为自己所犯的过错负责。

    我打算告诉孟文歆最近才知道的有趣事情:

    原来钟兆斌和林烨轩从小就是死对头......想想这么写,不太对,其实他们相处挺和睦的,我改了一下,从小就是欢喜冤家......

    有欢喜吗?想想又觉得不太对。

    他们会同时看上同一件东西,然后明争暗夺,互相搞破坏。我大概也算他们斗争游戏里的小炮灰吧?虽然也让林烨轩踢到铁板。

    我又改了措辞:原来钟兆轩和林烨轩是青梅竹马......又觉得怪怪的。

    谁青梅?谁竹马?

    夜深了,我太想睡觉,脑子混沌什么都想不清楚......但是......

    我的阿朗怎么还不回来?

    后来我还是在沙发上睡着了,还是阿朗把我摇醒,怎么睡在沙发上?

    我慢慢清醒,你刚回来吗?

    没办法,公司一堆事要处理,妈那边又......

    我不想听他的解释,我只想告诉他:公司让我去日本出差。

    他楞了一下:去多久?

    三个月。

    出差没什么的。

    我以前也常常出差到各地工厂里例行检查和指导,阿朗的总公司在法国,每年也都要飞个两三次。但我这次出去,摆明就是要躲。

    我知道阿朗是受害者,但我也是委屈的。

    这个月我日子过的够窝火了。躲得远远的,看不到听不到就不会难过。

    反正我没能力改变什么。

    除了走,我还能做什么?

    结局是什么?

    我也不想关心。

    喜帖也不用寄给我。

    不要去。阿朗走过抱我,声音里带着乞求,不要去,好吗?

    不要在这个时刻离开我。留在我看的见、摸的到的地方。他搂紧我。

    不要让我一个人单独去面对。留在我身边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