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你个sb

8第8章 狗改不了吃屎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五年,那一刻许轻风才明白,感情这种事根本不能用时间来衡量。

    卫铭这个人,虽然当初的行为有够龌龊,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许轻风看着他冷笑的时候,那边周宁远终于回过神,许轻风听见他低声叫了声卫铭,就迫不及待的朝他走了过去。

    手臂抬高,似乎是想将卫铭紧紧抱在怀中,只是后来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许轻风看着他将自己的双手放下,改拥抱为握手,低声说了句:“卫铭,回来了。”

    声音里许多的感概。

    “宁远,今天回来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周宁远看着不远处和他说话的那个人,说:“不仅卫铭?还有谁?”

    几个人浅笑着侧身,许轻风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沈松如,身上依旧穿着一套黑衣,脸上依旧淡漠的表情。

    他看着宁远浅笑一下,说:“宁远。”

    “松如?你也回来了?和卫铭一起?”

    “不,我是有工作在身,他是准备回国发展。”

    “太好了!”

    周围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许轻风略感无语的看着不远处的沈松如,暗骂了一声靠,没想到还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旁边有侍应端着香槟走过去,他拿一杯握在手中,浅笑着走向苏林。

    “你们都认识?”

    “嗯,松如,卫铭,我还有宁远,以前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要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们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见不到面。”

    “发生了什么事?”

    “就。。。”

    苏林后知后觉的转身,在看到和他一起目视前方的许轻风时,他见鬼般大叫一声,说:“许轻风!来了也不说一声,你他妈想吓死我啊!”

    苏林的叫喊引来周围人的转身,许轻风浅笑,说:“我早就来了,只是你没看见我。对了,恭喜你订婚,未婚妻呢?”

    “二楼,和她的朋友一起。”

    许轻风发现房间里站着的都是年轻人,有些疑惑的说:“今天不是你的订婚仪式,你爸妈呢?”

    “不要提他们,一说到他们我就来气,我妈说林西羽一女孩子,做什么都不能委屈她,几天前,她就拉着我爸满城找酒店去了,说要为我们举办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还有我爸,都这把年纪了,竟然一点主见都没有,不管我妈说什么,他都只会在旁边傻笑着点头。”

    听说他爸妈当年为了在一起很是费了一番波折,许轻风淡淡的喝了一口手中的酒,说:“你爸妈很恩爱。”

    “等落到你身上你就知道有多痛苦了,对了,我听蒲阮说了,说你店里的生意不错。”

    “那是,也不想想我当时花费了多少心思。”

    苏林见他一脸得意,不屑的冷哼一声,说:“开业前的三个月生意都会很好,重要的是之后的一段时间。”

    “没事,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嘿!”

    “苏林。”

    苏林回头,面前站着卫铭。

    站得这么近,这个人更是一丝缺陷都真找不出来。

    卫铭同苏林浅笑着说了句:“恭喜。”又看着旁边的许轻风说:“你朋友?”

    “嗯,许轻风,这是卫铭,这是许轻风。”

    若是从前,许轻风看见卫铭这样的人应该是会自卑的,只是经历过这么多事后他的很多想法都改变了,就好像第一次看见卫铭一般,他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你好,而后又看着苏林说:“你们这么长时间没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聊,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苏林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类似愧疚的神色。

    当初也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周宁远和卫铭在一起,只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只是既然都心生愧疚了,为什么又什么都不告诉他?许轻风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死后苏林有没有后悔过,只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再计较这些也没用了。

    他走到阳台上,一看见不远处的那个喷泉立刻又被震惊了。

    民宅而已,有必要立个五米高的雕像在那里?还有那个希腊女神像的表情为什么这么传神逼真?该不会是真品吧?

    许轻风站在那里心里许多的感概,却不知他那呆滞的表情落在沈松如的眼中,就变成了怅然。

    准确的说,从许轻风进门的那一刻沈松如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沈松如看着许轻风,月光下,他被那层浅薄的光芒笼罩住,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专注的表情,因为那样的月光,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温和。

    他的身影渐渐的和自己脑海中的另一个人重叠在一起。

    那人有着一张艳光四射的脸,只是微笑的时候,她看起来十分的温柔,很多年前,她时常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只是后来,她的脸因为嫉妒变得扭曲,她看向自己的时候,眼中只剩了无限的恨意和疯狂。

    闭上眼睛,面前就又是那个血色弥漫的世界。

    “为什么?”

    为了那样一个人。

    沈松如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把许轻风唬了一跳,他转身,顺着沈松如的视线看见人群中的周宁远和卫铭。

    周宁远的眼神专注,视线时刻追随着卫铭的身影。

    许轻风脸上嘲讽的笑容,低头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说:“大概是因为我爱他。”

    也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样傻。

    沈松如浅笑着目视前方,低声说:“许轻风,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啊?!”

    许轻风的声音大的有些失真,沈松如转身,刚好看见他张大嘴巴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知道许轻风一定是误会了言语里的意思,他忍住笑,看着喷泉旁边的长椅说:“去那里。”

    许轻风呆呆的啊哦两声,等到他回过神,耳根立刻就烧了上去。

    “走吧。”

    阳台两边有直接通往草坪的台阶,沈松如向侍应要了一瓶香槟走向那张长椅。

    和自己并肩走在一起的是沈松如,一想到这里,许轻风就觉得紧张。

    这么近的距离,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极淡,却让人印象深刻。

    头发带着极致的黑,顺贴的搭在他的眉眼间,无论何时,他都一脸心事的模样,目视前方,眼神一如既然的淡漠。

    许轻风和他并肩坐在那张长椅上,沈松如刚刚给他倒了一杯酒,就被他一口喝了下去。

    “酒量这么好?”

    看着表情有些诧异的沈松如,许轻风略显急促的说:“不,不,就是有点紧张。”

    “看见我会紧张?”

    “嗯。”

    “为什么?”

    “年纪轻轻,事业有成。”

    沈松如微愣一下,随即浅笑着摇头,说:“我这还不算事业有成。”

    “那要怎么才算事业有成?”

    许轻风微微仰头看着自己,月光下,沈松如突然觉得这个人的皮肤很好,还有嘴唇的颜色,因为喝过酒,透出一种水润的光泽,他盯着许轻风的嘴唇看了一会儿,不动声色的转身说不知道。

    25第25章 和偶像的近距离接触

    “感觉你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怎么说?”

    “不是有那种人吗?非常的聪明,普通人付出十倍的努力也不一定有他们做得好,久而久之,他们就对什么都没兴趣了。”

    “那是日本动漫里的主角。”

    “你也看动漫?”

    “嗯,现在也看。”

    “电影呢?”

    “喜欢。”

    “我也是。”许轻风放心的呼一口气,说:“看来我们共同点挺多的。”

    沈松如浅笑着点头,他看得出许轻风很喜欢自己,虽然这样的人他经常遇见,但像许轻风这样不带任何目的的,他倒是第一次遇见。

    而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情会不自觉的变得轻松。

    房间里百来号年轻人,和苏林认识的不认识,大多数都是朋友的朋友,大家聚在一起不过就是图个开心,喝过几杯酒,一群人围着一脸不爽的苏林和他恢复强势姿态的未婚妻打趣,等到大家喝的微醺纷纷离开苏家主宅时,周宁远才发现附近没有许轻风的身影。

    生气了?可是他并不知道卫铭和他的过往。

    他拿出手机给许轻风拨去一个电话,电话没人接,周宁远皱着眉,拉住刚刚又和林西羽吵过一架的苏林,说:“许轻风呢?”

    苏林冷笑,说:“你倒还记得他。”

    “你发什么神经?”

    “周宁远,我只给你说一句,别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错过许轻风,我恐怕你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一个比他对你更好的人。”

    苏林的态度也惹怒了周宁远,他盯着苏林,说:“要不然呢?和他结婚,让他替我传宗接代?”

    苏林闻言叹口气,说:“我只是替许轻风不值。”

    “这不还什么都没发生?”

    “以我对你的了解,也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周宁远愣在原地,苏林说:“刚刚我看见他和沈松如出去了,喷泉附近。”

    “他和沈松如认识?”

    “看样子是。周宁远,以前我就同你说过,喜欢许轻风的人多了去。。。”

    苏林的话还没说完,周宁远已经急急的走了出去。

    “靠,身在福中不知福,等到哪天你爷爷也像我爸妈一样给你安排给莫名其妙的人和你结婚,你就知道老子现在有多痛苦了。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凭什么?!”

    周宁远刚走上阳台,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许轻风和沈松如,许轻风似乎睡着了,头靠在沈松如的身上,沈松如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宁远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认识,只是他们此刻散发出来的那种氛围,安静平和,倒好像认识了很多年感情很好的情侣。

    真是讽刺,以前是卫铭,现在又变成了许轻风。

    周宁远忍住身上的怒气走过去,碍于沈松如在场,他低声叫了许轻风几声。

    许轻风喝了酒就会犯困,再加上今天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像是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一看见周宁远就浅笑着叫了他一句:“宁远。”

    样子有些不清醒,只是眼神中透露出许多的信赖并发自内心的快乐。

    看的周宁远在瞬间内心柔软成了一片,他无限宠溺的看着许轻风,说:“怎么睡着了?”

    “太困了。”

    周宁远无奈的摇头,说:“走了。”

    像是刚刚发现沈松如的存在,他浅笑着看向沈松如,说:“松如,麻烦你照顾轻风,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送你?”

    沈松如摇头,说:“我等一会儿走。”

    “松如,我走了,你回家小心。”

    松如,松如,叫的有够亲切的。周宁远咬牙,恨不得现在就把许轻风扛在肩上一阵风离开。

    “你怎么会认识沈松如?”

    “以前一起拍过一个广告。”

    “他也是模特?”

    “不,摄影师,非常的出名。”

    周宁远听出许轻风语气里的崇敬,只觉得以后再不能让他和沈松如见面。

    “你也认识沈松如?”

    “嗯,以前住在一个院子里,只是后来他们一家搬去国外,我们之间再没任何的联系。”

    卫铭他们家也出了事,这么说,是两家人一起搬出去的?

    许轻风看着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不少的周宁远,实相的没有多问什么。

    只是那时候,两家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许轻风和卫铭是名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因此关于他的种种,自己都不方便多问。

    虽然满心的好奇,但他自己也有很多的事要忙。

    第二天,他给苏林打去一个电话,让他陪着自己买样东西。

    苏林昨晚又被林西羽气到了,两人坐车驶向古玩市场的途中,他不停向许轻风抱怨林西羽。

    “你有没有见过那种很会做戏的人?林西羽认了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要我说,她应该去做演员,不出两年,绝对会被她得个最佳影后奖回来。”

    许轻风看看自己的腕表,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他忍无可忍的说:“苏林,你难道真的对林西羽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林惊悚的回头,说:“你他妈说什么?”

    “自从你和她认识以来,十句话里就有八句会提到她。”

    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苏林在那个瞬间就闭嘴了。

    难得看得他吃瘪的样子,许轻风趁胜追击,说:“就算你不喜欢,但你已经很在意她的存在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许久之后,苏林淡淡的问了一句:“对了,你叫我出来陪你买什么东西?”

    “砚台。”

    “买砚台做什么?”

    “送人。”

    许轻风之所以找他,也不过是因为鉴赏古董是他们这群人的特殊爱好,苏林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随口应一声表示结束。

    城中几处出名的古玩市场,许轻风找的是离住处最近的一个地方。

    一进古玩市场,苏林就打了鸡血般的激动,说:“你找我就对了,我爷爷以前最喜欢收藏的就是砚台。我国最出名的四大名砚知道吧?”

    许轻风看着蹲在路边翻阅已经在市面上绝迹的小人书的老人淡淡摇头。

    苏林恨铁不成钢的摇头,说:“庸俗,败类,这都不知道?”

    “嗯。”

    “不过四大名砚存世稀少,像这些做古玩生意的,做生意都做精了,见一个人进来就捧出一块所谓的名砚,可惜那都是骗人的,轻风,等一下别乱说话,免得丢我的脸。”

    “嗯。”

    “还有,选择砚台有很多的技巧,材质,雕刻工艺,一般来说,方型和圆型的砚台要比不规则的砚台贵一些,如果上面还有名家刻的铭文。。。”

    许轻风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家古玩店,有些无奈的转身,说:“苏林,是不是我刚刚提醒你的那个事实带给你太大的打击了?”

    平时苏林也喜欢说话,但绝对没有到达这种话痨的地步。

    苏林定定的看着他许久,后知后觉的说:“到了。”

    果然,和林西羽说的一样,苏林是一个在感情上单纯的要死的人。

    古玩店的老板看上去四十多岁,穿一套中式浅褐色厚实短褂,上面印着银色蝙蝠印花,手中端着一个紫砂杯,看见进门的许轻风和苏林,也不过淡淡的点一下头表示欢迎。

    不管是店中的摆设或者老板的气度装扮,看起来都是十足考究,古色古香的,只是当他拿出一块所谓的四大名砚时,许轻风不小心就笑崩了。

    老板一脸疑惑看向许轻风,许轻风指指旁边依旧有些不在状态的苏林,说他:“是行家,你问他。”

    苏林几句话就让那个老板露出了敬仰的神色,他拿出几块材质形状都不同的砚台递给苏林,握着手谨小慎微的站在一旁。

    “轻风,你要送的人是怎样的身份?”

    “教我书法的老师,不收我学费,我只能拿这个抵。”

    “价位呢?”

    许轻风沉思片刻,说:“一万左右,以后看着合适的,再送他点其他的东西。”

    “那老师很出名?”

    “听说是。”

    “年纪呢?”

    “六十多岁了。”

    苏林点头,拿着那几块砚台敲摸掂量一阵,选出其中的两块,最终他低头用手指在上面轻划了两道,说:“这块。”

    那是一块山水平板端砚,比成人的手掌略大一些,周身呈晕染般的紫红,砚端雕刻两支素颜梅花,砚底自成一色的如同雾中山谷般的褐色纹理。

    许轻风伸手触摸了一下,只觉得手感极好。

    “本来那块红丝石砚不错,可惜修补过,颜色略微有些差别,其他人还可以,只是你那老师肯定会一眼看出。”

    “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许轻风拿着那块砚台翻来覆去的观察时,苏林已经转身,浅笑着说:“老板,多少钱?”

    老板知道他是行家,很是客气的同他伸出三根手指。

    “一万。”

    “不行!我也是花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找到这样一块好砚!”

    “送人而已,再说了,它就值这个价,你不卖吧,其他地方肯定也有差不多的,要不你留着等着它升值?当然,那也是几年后的事。”

    苏林拉着许轻风要走,站在柜台旁的老板不甘心的抬头,说:“一万五,再不能低了。”

    “一万二。”

    许轻风回头,那边老板怔怔的盯着那块砚台许久,最终气馁的说了个好字。

    “苏林,你刚刚说话也太损了吧?”

    苏林一边倒车一边说:“你懂个屁!这叫讲价的技巧。合着人家把你宰一顿你才开心啊。”

    许轻风想想也是,捧着手中的砚台看了半响,说:“苏林,你真太厉害了,竟然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给我讲了一万八下去。”

    苏林淡淡的看一眼他手中的砚台,说:“其实他就值一万,我是觉得那个老板可怜。”

    “那我挣钱就容易了?!”

    “别想不开了,再说你现在也是个老板了,还在乎这点钱。”

    “我的店开业还不到一个月,前途未卜。”

    “钱花的越多挣的越快,我爸说的。”

    许轻风看他一脸正经的表情,想苏林这个小人,一定是因为自己刚刚拿林西羽的事情调侃他,他心情不爽进而报复自己。

    26第26章 欠教训的sb

    许轻风将那块端砚送给沈老先生时,他似乎有些生气,任许轻风在一旁赔笑解释半天,他的神色才略微缓和了一些。

    以后再去沈老先生的家里,已经赢得师母许多好感的许轻风被她拉到一边,帮忙做饭的同时听到她无奈的抱怨。

    “还说不喜欢,你刚走,他就抱着那块砚台在书房里看了许久,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说你眼光不错,竟给他找了块真的端砚。”

    许轻风在一旁替她择菜,闻言浅笑着说:“沈老先生喜欢就好。”

    大概是因为许轻风的爸妈过世的比较早,自从遇见待他极为友善的沈老先生和李阿姨后,许轻风就不由自主的想和他们亲近。

    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和他们一起聊天吃饭看电视,他都觉得那一天过的十分的充实。

    也正因为此,以后不管沈老先生在不在家,许轻风都会抽空跑去他们家小坐一下。

    店铺开业的时间很快满了一个月,那天一大早,许轻风赶去店中,和蒲阮两人坐在那间堆满衣服的库房算了一天的帐。

    “除去店铺的租金,水电,税收,人工,还有被偷的或者破损的衣服成本,你这个月的利润是这么多。”

    许轻风看一眼笔记本上的数字,有些呆滞的说:“蒲哥,我会不会太不道德了?”

    “怎么说?”

    “利润也太高了吧?”

    “做这行本来就这样,你看国外的那些奢侈品牌,他们的成本折合成人民币也不过近千元,可是卖多少?他们的利润要以百倍计算,再说做生意靠的都是眼光,如果当初你代理的不是这个品牌,或者你做的品牌失败了,还不是一样只能自认倒霉?”

    “那倒也是,对了,蒲哥,你银行卡号多少?”

    “干嘛?”

    “分红啊,这个店里最辛苦的人可是你。”

    “你给的薪水已经很高了。”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你是我的员工,奖励什么的都是应该的。”

    “轻风啊。”

    蒲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许轻风,眼见他抬头,才说:“老板不是你这样当的。”

    “那要怎么当?”

    “要更严厉一些,还有就是再小气一些。”

    许轻风微愣一下,说:“我刚当老板,还不熟,再过去几年,说不定就会变成你说的那样。”

    说完不管不顾的要了蒲阮的银行卡号,一路奔了出去。

    获得成就感的时候,许轻风最想告诉的人竟然是沈老先生和李阿姨。

    他买了许多菜去沈老先生的家里,却没想到会在那里遇见沈松如。

    已经深秋,沈松如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坐在书房里和沈老先生下棋。

    书房被布置的古香古色,深棕色的仿古书桌上摆着几盆兰草,此时开着花,空气中怡人的香气。

    许轻风拥抱过李阿姨后又一路大呼小叫的跑进沈老先生的书房,只是看见端坐在矮桌前浅笑着看向他的沈松如时,忍不住愣在原地。

    “轻风,又见面了。”

    快半个月的时间不见,许轻风想起自己上次喝醉酒倒在他肩膀上睡熟的模样,耳根不由得一路的往上烧。

    上次曾经看见他和沈老先生说话,看来两人是认识的,许轻风干笑两声,说:“松如,你也在这里啊。”

    沈老先生刚刚输了棋,想着许轻风进来的时间掐的正好,他脸上的笑容也就越发的和蔼,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侧身看着他说:“轻风,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你要发达了?”

    许轻风想起刚刚自己因为过度兴奋吼出的那些话,一时恨不得撞死在旁边的墙上,眼见沈老先生还在看他,只得说:“就做点小生意,赚了一点小钱。”

    “你倒是有些能耐。”

    沈老先生刚准备起身,那边沈松如已经伸手将他的袖子拉住,说:“老师,你输了。”

    沈老先生只当不知,依旧看着愣在门口的许轻风说:“做的什么生意?说给我听听。”

    “老师,你说输了就给我做宫保鸡丁。”

    “臭小子,你让我一次会死啊。”

    沈老先生说话的声音一向中气十足,许轻风眼见他恶狠狠的瞪向沈松如,忙说:“那个菜我会做。”

    “当真?”

    许轻风所上的厨艺培训班,王大厨最后教大家做的便是川菜。

    宫保鸡丁的做法不难,当时也得到了王大厨的赞赏,许轻风一脸信心的点头,沈老先生兴高采烈的走过来,说:“小子,不错,今天晚上就让我尝尝你做的宫保鸡丁。”

    说话间他就一阵风似的将许轻风拉了出去,留下沈松如,脸上浅淡的一个笑容,想起刚刚许轻风进门时窘迫的模样,他笑容更甚的放下手中最后的那枚棋。

    又会做菜又会做生意,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死守着周宁远?

    果然是爱的太深了的缘故?

    “笨蛋。”

    他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听到李阿姨在外面叫他,忙应了一声后走出去。

    厨房里李阿姨和许轻风正在炒菜,沈老先生站在门旁说着什么。

    似乎一开始李阿姨就知道沈老先生会输给沈松如,因此早早准备了食材只等他下厨。

    沈老先生梗着脖子抵赖,李阿姨和许轻风对看一眼,一脸不屑也不想再同他争辩的表情。

    闻到空气里当归炖鸡的味道,沈松如站在沈老先生的身边,说:“要不要我帮忙?”

    “你也会做菜?”

    厨房很宽敞,开了抽油烟机的房间没有任何让人气闷的感觉,但许轻风的脸有些红,大概是炒菜的时候热到了,听见他说这句话的后转身,一脸的怀疑。

    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此刻有气无力的攀附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沈松如忍住想伸过去替他拨开头发的冲动,浅笑着摇头。

    “他是不会做,但洗菜切菜什么的,他很拿手。”

    李阿姨刚说了一句,不甘寂寞的沈老先生一边捋着胡子一边说:“就像我。”

    “像你就没救了。就没见过你这么倔强的人,别人说什么你都不听。”

    许轻风和沈松如闻言浅笑,留下沈老先生站在门口,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如果自己也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就好了。

    沈松如站在那里,等到沈老先生又叫了一声,他才回过神。

    “在想什么?”

    沈松如摇头。

    “那好,再和我下盘棋。”

    说话也不顾他的意愿,沈老先生就一阵风似的把沈松如拉回书房。

    “轻风,你从小就会做菜?”

    终于赢了沈松如一局棋的沈老先生此刻心情很好,听到李阿姨不停夸他,自己有吃过一口宫保鸡丁后也不由得有些好奇。

    “也不是,几个月前才学的。”

    “这么厉害?轻风,你若是个女孩子,不知道多少人会盼着将你娶回去。”

    李阿姨一脸的调侃,许轻风想起自己学习做菜的原因,低着头的脸上浮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当初也不过是为了拴住周宁远才学的做菜,只是如今他会做菜了,周宁远却又不见了踪影。

    许轻风已经没有再像从前那般追问他的一切,自从上次和卫铭相逢,周宁远就变得有些不正常。

    时常很晚回家,即便在家,他也是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

    既然这么喜欢卫铭,为什么不直接挑明和他在一起?

    许轻风脸上的笑容更甚,想周宁远这个sb有够贪心的。

    当时若不是因为他抱了这样一种心思,自己至少也不用死的那么冤了。

    这种人,果然就是欠教训。

    听到旁边李阿姨在叫他,许轻风抬头,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把李阿姨笑了一跳。

    将手中的那只鸡腿递到他碗里,才忍俊不禁的说:“轻风,赚钱的事就这么让你开心?”

    许轻风点头,说:“那是当然的。”

    他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只是落在沈松如的眼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疼。

    大概是因为知道太多他和周宁远的事,再联想到周宁远看向卫铭的眼神,他以为此刻的许轻风是在逞强。

    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样傻。

    沈松如淡淡的扫过与沈老先生他们说笑的许轻风一眼,依旧低头吃饭。

    晚上回去的时候,沈松如追上走到门口的许轻风,说:“轻风,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也开了车来。”

    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解风情,若是化成其他人,早就迫不及待的扑过来了吧,沈松如浅笑着摇头,看着许轻风上车以后才跟在他的小福特身后与他一起离开。

    相比较非常想得开的许轻风,周宁远这边就显得比较纠结,一方面他舍不得许轻风,一方面他又对卫铭抱有一种莫名的执念,这种执念在很多年前开始形成,当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喜欢卫铭,等到他发现了,想要表白了,卫铭一家又搬去了国外。

    就好像蓄势待发的拳头砸在了一团棉花上,对比心里那些所谓的懊恼无奈牵挂,更多的其实是不甘心。

    这是他人生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若不是后来遇见许轻风,他大概会一直把卫铭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