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不为后

第八十章 若为君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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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浅译说.后院有一处锁了门的院子.是莲妃生前最爱去的地方.后來莲妃去世后.烁皇就命人把那地方封锁了.任何人不得进.现在就成了一块禁地.现在也许已经被很多人遗忘了.因此很安全.

    而且.姚浅译也沒有说那院子在哪儿.

    也罢.不告诉她.那就是他们自己会安排人在哪里伺候.她得守着这假的即墨琛.

    假扮即墨琛的人.迅速将即墨琛的衣服的换上.躺上了床.

    这一切井井有条地进行着.庄词将烛火吹熄.走到外间.靠坐在椅上.阖着眼.等着天亮.

    就在她将睡未睡之际.被若有若无的脚步身惊醒.接着便闻到空气中飘着一丝古怪的香味.她心里一惊.难道今夜还有另外一拨人.

    屏住呼吸.一动未动.不动声色.

    來的似乎是两人.有一人脚步声较远.在内殿中來回走动.另一人在外殿查看是否所有人都昏过去了.

    那人经过庄词身旁.停住脚步.

    庄词感受到自己笼罩在一股陌生的气息.心里顿时有些微微.尽量稳住呼吸

    那人看了半响.便走开.进了内殿.

    庄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到耳朵.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内殿里两人悉悉索索了一阵.就立即离开了.

    待那两人走远.庄词起身.快步走向内殿.也不知那两人是什么來头.到底做了什么.

    思及此.心中不禁一阵后怕.还好姚浅译手脚快.若是今晚沒有转移即墨琛.后果会是怎样.

    也许她会直接与那两人动手.也许自己的身份就曝光.再或者.直接被灭口.还会连累即墨琛.她几乎不敢想象.

    庄词來到床边.伸手推了推假扮的人.却沒有任何动静.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平稳.沒有任何异样.掀开被子.稍稍看了看.沒有发现异常.

    忽然她发现他右手臂上有一道血口子.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外凝着血清.

    庄词细细地看了看.伤口是正常颜色.并无异色.看來不是荼毒.那为何要割一道口子.难道是传说中的用蛊毒.

    思及此.她生生一惊.这帮人到底是意欲为何.

    只是.她不懂医术.只得等天亮后.王太医前來后才能知晓.

    天终于大亮.庄词一一叫醒了昏睡的宫女太监们.叫他们各自下去做事.自己便坐在正厅末位上.看着门口.转着手上的茶杯.思绪万千.

    只是她苦等的王太医沒有來.反倒是來了陈太医.

    庄词微微皱眉.这陈太医目前还是底细不明.今日來此.是否与昨夜那二人有关.

    但还是起身相迎:“陈太医.您今日这么早.王太医沒有与你一起吗.”

    “我昨日告了假.只留他一人在此.今日便换我守着.”

    “原來是这样.那就辛苦陈太医了.”

    “无碍.我先进去看看良王殿下.”

    庄词紧跟着陈太医进了内殿.

    陈太医放下药箱.坐在床榻旁.伸手探脉.

    庄词心下一阵紧张.探脉不会看出这人是假的吧.希望姚浅译功课做得好.不让这人被他的脉象出卖了才好.

    良久.陈太医都未出声.似是有些疑惑.一探再探.

    “陈太医.良王殿下可是好些了.”

    “这……从脉象上看.温和稳健.并无不妥.只是似乎参杂这一股及其微弱暗流.当然有可能是毒素未清的缘故.”

    沒有发现.幸好幸好.

    “那并无不妥吧.”

    “这几天我再加紧给良王排除毒素.沒有大碍的.”

    说罢.便快速开了一张药方.递给庄词:“叫人到太医院抓药.一天煎服两次.”

    庄词接过药方.与之前王太医开的药方有细微差别.不禁心中一动.状似无意地说道:“陈太医.现在是话呢药方吗.似乎与之前王太医开的有些不一样呢.”

    陈太医打了一个“哈哈”.摸着山羊胡笑道:“对.良王殿下的毒素已经控制住.用药不必与之前一般凶猛.因此稍作缓和.这样对良王殿下的身体也有益.”

    “原來是这样.那我安排人去抓药.”

    庄词心中一沉.果真里面有鬼.

    但依旧不动声色.叮嘱了两名宫女在内殿候着.把药方交给一名太监去抓药.

    接连几天.都是陈太医留守莲芸宫.他对他们的说法便是:宫中有娘娘生了病.让王太医去看看.

    庄词暗中求证.发现那位娘娘就是皇后.让她更是敏感生疑.

    可是那假扮之人这几天來都沒有任何症状.仿佛那天深夜.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过.

    只是.越平静.越不让人心安.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庄词接过宫女打來的水.将毛巾侵湿.拧干.欲给床上的人擦脸.

    却被床上人的模样下了一跳.仓皇起身中.碰倒了脸盆.“哐当”一声.撒了满地的水.

    宫女太监们听到响声.不知发生了何事.通通跑进來询问.

    可是当看到床上的人.脖子、耳后发际出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往下延伸到锁骨胸襟下方.露在外面的手背.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面具遮盖下的脸上.还不知道已经起了多少红斑.

    一个胆小的宫女尖叫一声.边往后退边惊恐道:“这……这就是杀人病啊.奴婢的奶奶就是得这个病死的.而且还会传染.”

    殿里的几人听闻这话.都纷纷往后退去.庄词闻言不禁怒道:“你这小蹄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还不清楚吗.你是想诅咒良王吗.”

    那胆小的宫女吓得跪地磕头:“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乱讲.请姑姑开恩.”

    庄词皱眉看了看床上的人.转头一字一句地交代着:

    “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声张.否则.就地处决.从现在开始.每个人自己储备好布巾.遮住口鼻.以免被传染.此外.做好消毒事宜.将所有窗户打开.保持全天通风.所有家具器皿一律用开水擦拭.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记住了吗.”

    “记住了.”

    “事不宜迟.立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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