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不为后

第九十三章 鄢融与左叙(一)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即墨琛心中一动.这丫头跟自己想到一块儿了.

    庄词明显感觉到头顶两道探究的目光.镇定地抬起头.面上自然.微微一笑:“姚大哥.许大哥你们回來了.”

    二人來不及收回目光.有些尴尬地回道:“是啊.”

    “咳咳.爷.我们回來了.”许欷文轻咳两声.目光从庄词身上收回.

    “说來听听.”

    即墨琛放下手中的狼毫.顺手端起庄词放在一旁的茶杯.也不管是否凉了.揭开盖子.姿势优雅.

    “皇上在乾元殿宴请大鄢公主及左叙将军一行.所有妃子皇子都到场了.据说那公主生的极美.太子跟老五都是频羡殷勤.跃跃欲试.只是老五收敛一点.”姚浅译说着探子來报的信息

    “大鄢公主前來.要么就是招女婿回去.要么就是和亲于某位皇子.不过不论到底是何种结果.都是极为有利的.”许欷文补充道.

    庄词细细听着.略略思虑.出声问道:“这位公主性情如何.”

    “性情.这倒是未曾听说.我只听闻公主芳名为鄢融.她的美貌倒是很多人觊觎.”许欷文摇着折扇呵呵一笑.对庄词提出的这个点.很是感兴趣.

    “我不是很明白.公主的性情与他们要做的事有何关联.”姚浅译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疑问.

    庄词表情略显犹豫.顿了顿.斟酌如何开口.

    “有话就直说.”即墨琛见她吞吞吐吐.便下了指示.

    “说到这鄢融公主.我之所以问道性情.缘由有几.

    首先.还要确认这公主是否受宠.

    大鄢君主若是想要和平解决边境问題.与即墨结亲是最好的办法.如此他不得不找一个能控制的人.

    这个人要么就是与君主关系亲密之人.不会陷大鄢于困境.要么就是不受宠之人.威逼利诱她能出人头地的.被迫妥协.

    大鄢君主心思定是极为高深.不会随意让自己的女儿大老远來吃苦.但是若是公主只是个不受宠的棋子.就另当别论了.

    公主若是性格刚硬强势.定然也说明她在大鄢的极为受宠.听说大鄢皇室子嗣不多.那么公主就算躲不开和亲的结局.大鄢君主定然不会让她受委屈.让她亲自前來挑选她满意的夫婿.

    这样的话.公主看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跟她回大鄢做驸马.

    若是公主性格文静内敛.极有可能皇室不受宠的女子.若是如此.她只是大鄢君主派过來的傀儡棋子.

    但是听闻大鄢儿女性格豪爽.敢爱敢恨.情感热烈.很少会有性格文静内向的女子.况且在皇室中.就更是难以找寻得到了.”

    庄词一席话.让姚、许二人陷入沉思.这番话又是将他们带入一个新的出发点.

    即墨琛眸光灼灼地看着庄词.她自信慢慢、侃侃而谈的模样.与此前吞吐别扭的样子想去甚远.他忽然很想知道.这丫头脑袋里面究竟是装了些什么东西.在他面前如此大相径庭.

    “从今日进都的阵势來看.鄢融公主从大鄢带过來的礼物可并不少.而且宴会上左叙亲自奉上的东西.就极为稀有.这应该能说明这公主在大鄢.是极受宠之人.”

    姚浅译一本正经地说道.今日的阵仗.他在茶楼可是亲眼所见.

    “不一定.也许是大鄢君主故弄玄虚.做给我们看的.”许欷文摇摇头.亲眼所见.不一定就是事实.

    “左叙那人如何.”

    即墨琛食指轻敲着案桌.不参与公主的讨论话題.转題问到了护送公主的左叙.

    “左叙在大鄢极富盛名.是大鄢君主和储君的宠臣.而公主正是储君的亲妹妹.因此派他护送.

    当年轰动一时的二子夺嫡之争后.二皇子惨败.被贬至最西面的寒苦蛮荒之地.大皇子成为储君.

    而左叙当时正是二皇子手下的得干将.在关键时刻转投大皇子旗下.也正是由于他的叛变.直接导致二皇子惨败.

    大皇子得势后.大肆铲除二皇子势力.但是却并沒有动左叙.而是委以他重任.器重有加.

    大鄢很是看重个人能力.讲究识时务者为俊杰.并不计较先前所为何主.只要是优异人才.会不择手段地将其挖到自己门下.说的不好听.就是巧取豪夺.既豪爽.也野蛮.”

    许欷文细细答道.说实话.他倒时也佩服左叙这样的人才.乱世出英雄.也无可厚非.

    庄词心中一动.二子夺嫡.表面赢的那个.却不见得是最终的赢家.只是不知输的那人.是否将來还会卷土重來.

    即墨琛并未说话.姿势动作不变.望着窗外.须臾.开口说到:“叫人盯着那左叙.要盯紧点.有任何异常情况.及时來报.”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安排.”许欷文收了折扇.领命而去.

    许欷文前脚刚走.凌正扬及安琥二人便回來了.

    “爷.我们回了.”安琥一进來.大嗓门便嚷起來了.

    姚浅译扶额.这闹腾的人.又來了.

    “情况如何.”即墨琛坐在案桌后.姿势不变.沉声问道.

    “今夜.墨都城里的大鄢人不少.但是在街上出沒的少.大都是在酒楼、茶楼等地.但是也并未有任何举动.似乎纯粹只是吃饭喝茶而已.”

    凌正扬回答道.想着如今墨都街上的盛景.摩肩接踵.

    “还别说.那大鄢的不少人.都是在袭香阁.我想着.饶是这袭香阁的菜再好吃.天天不挪地儿地光顾.这也得腻了吧.但是有一帮人.还真是天天去.就是普通的吃饭.吃完就走.也沒见有什么别的举动.”

    安琥很是奇怪.虽然这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但是总归觉得不简单.

    “袭香阁可有何异常.”

    “暂时还未发现.”

    凌正扬摇摇头.这摸不着边儿的事儿.做起來真是心里沒底.

    庄词想了想.问向安琥:

    “琥哥.你可曾发现.袭香阁这伙人.或者别的饭庄和茶楼的大鄢人.是每天都是单独一桌.还是与人拼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