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争妃之始(一)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即墨琛清冷的声线飘在庄词耳旁.却让她生生觉得落入冰窖.
他眼中的冰峰深深地刺痛着她.毫无半点感情在里面.仿若他是地狱來宣判的使者.
原來他一直不明白她.一直不懂她.她是该自嘲自己太清高孤傲.还是该感叹他太深藏难懂.
此前种种类似欣赏的举动.原來只是假象么.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却听闻即墨琛继续说道:
“你不是标榜自己本领不小么.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你去摆平这件事.证明你自己.我就重新相信你.”
庄词抬起头.静静望着即墨琛.面色不改.只是眸中的光.暗了下去.
摆平这件事.什么事.对于还沒有发生的事情.她如何去摆平.
他们所做的猜测.还只是一家之言.别人会如何做还不明确.他就这么想为难她么.
“恕远愚钝.不知爷所说的摆平这件事.具体指何事.是要沈志鹤闭口不谈他救我一事.还是要八皇子忘记在门口撞见我一事.”
在列几人皆心惊.她平日里看着谦和温顺.可是今日却频频表现出孤傲强势.这不是好事情.而且还是与爷作对.
姚浅译狠狠闭了闭眼.伸手扶额.事情越來越乱了.
“哼.愚钝.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要是你不清楚何事.也不知道如何处理.那就由正扬教教你吧.往后这几日.你也不必來了.回去好好反省自己.想清楚了.再來.”
“是.爷.”凌正扬很是配合地应声.
庄词面色微白.不明白他此举到底何意.却是心中钝痛.
他将她从困局中解救.又轻易地将她剥离.她是他身边的物件么.
反省自己.她沒有做错任何事.如何去反省.
“既然如此.那远一定谨从爷的交代.告辞.”说吧.庄词朝即墨琛一揖.转身离去.
房内几人看着庄词远去的背影.皆是默不做声.心思各异.
“你们也下去吧.傍晚十分过來找我.”
凌正扬与许欷文离去.姚浅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踟蹰了片刻.终究还是跟着离开.
是夜.皇宫灯火辉煌.欢声绕梁.仿佛如新年将至一般热闹.
乾元殿.远道而來的大鄢侍女载歌载舞.异域情调顿时充满着整个宫殿.舞姿摇曳.歌声悠扬.火辣热情的舞女们流转与文武百官的坐席中.如偏偏的蝴蝶.赏心悦目.却又难以抗拒.让人沉迷其中.
领舞的舞女一直含情脉脉地望着烁皇.转眼却又与太子眉來眼去.
皇后坐在烁皇身边.高贵冷艳.冷眼看着台下的妙龄少女尽情地舞动着年轻有活力的身体.极尽媚色.
一声冷笑.这些个年轻的女子.除了张扬自己的美色与身体外.别无他物.
烁皇左下侧坐着郁妃.她今日到时显得十分大方有礼.与大鄢前來敬酒的人还热情地寒暄着.丝毫沒有往日矫揉做作.到时一派大家之风.
烁皇瞥了眼大方得体的郁妃.勾唇一笑.便移开了目光.
太子坐下皇后旁边.双眼并未离开过殿中的女子身上.流连忘返.皇后几次提醒.都沒有成功.
太子至今为纳太子妃.身边还只有一名侧妃.这太子妃之位可是有很多人觊觎着.但是家中有女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当凤凰.有朝一日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而且已经封王的几位皇子都还沒有立妃.若是要扯上政治关系.无论谁被鄢融公主选为夫婿.都是能为他以后的路.垫上厚厚的台阶.
许欷文一身书童打扮.手上一把折扇.依旧风度翩翩.嘴角含笑.惹得不少大鄢少女秋波暗送.
“爷.你这里可是会被淹沒了.”他轻声调侃着.
皇室基因优良.皇子公主都是容貌出众.气质不凡.
即墨琛在这一众皇子中的长相.可谓最俊美出众.只是他淡漠清远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接近亵渎.
即墨琛瞟了一眼笑得一脸的奸诈的人.淡然道:“你想说什么.”
“爷.你可知你今晚招了多少秋波么.这秋波几乎都能连成海了.”
许欷文扫了扫大厅中.各色女子.时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看向这边.几声轻笑.这位爷还真是个招桃花的主儿.闻着茶的香味儿.深深吸入肺中.
“姚浅译做什么去了.怎么还未到.”
“我也不清楚.临行前说突然有要事.我还从未见过他那般着急过.似乎真的有什么大事.对他而言很重要.不然也不会失约.”
“罢了.再等等.这里他应该知道來.稍后你注意与他配合好.”
即墨琛说完.微微挪了挪脚.调整了姿势.继续坐如定僧.
许欷文状似无意地极快往烁皇方向瞟去.烁皇身后的宫女也朝这边凝望而來.二人相视一眼.急不可见地点头示意.瞬间便望向别处.
庄词被良王府的车夫带到皇宫门口.有些无语.尽管她千不想万不想.偏生她不得不來.
拿着良王府的令牌.皇宫侍卫例行检查了一番.便很痛快地让她通行.
进了宫.便驾轻就熟地径直往乾元殿走去.
立在殿外.她手心攥着令牌.想着接來下进去后.该如何表述这件事情.
沈志鹤也刚好从外面回來.见庄词一个人在暗处静静立着.微微笑了笑.走过去.
“怎么不进去.天冷.在这里呆着会着凉的.”
温声细语穿过寒风.直抵庄词的耳膜.让她浑身一暖.
“原來是沈公子.你也在这里.”
庄词转过头.便见沈志鹤一身白衣出现在暗夜里.彷如雪域的使者.高洁而温柔.
沈志鹤却是眉宇一皱.她叫他“沈公子”.还是这般见外.
“叫我鹤.或者叫我鹤兄也行.你这声沈公子叫得.仿佛我们是陌生人一般.”
庄词一愣.他尽然如此在乎一个称谓.不像他的为人.只是既然人家要求了.自己也沒什么损失.不如就成人之美.
“呵呵.那.鹤兄.你怎么也还在外面沒有进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