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部分阅读
人狠狠地夸了一通。而花弄影就这么歪着头仔细地听着,思索着……
“哦,在下失言了。”柳云祁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在一个女人面前夸赞另一个女人可是极其不礼貌的。尤其这个女人同样的出色,同样的骄傲!花弄影淡淡地一笑:“公子客气了,弄影喜欢听呢。”说罢斜了他一眼说:“弄影自幼就养在深闺,虽然很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终究为家规所限,不能如愿。今日得闻公子一席话,当真让弄影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了呢!”说的柳云祁嘿然一笑,尴尬的闭了嘴。花弄影温和得说道:“公子对无忧妹妹也和我表哥一般痴心么?”
“哦……”柳云祁汗流浃背得看着这个一脸至诚的美丽女人,狼狈地说道:“姑娘问的问题,在下,在下……”
“呵呵,公子说不出么?!年阿娇由弄影来说吧。”花弄影莫测高深地说道:“公子对无忧的心思恐怕比我表哥还要深切,只是无忧妹妹的眼睛里只有表哥,看不到您是吗?”见柳云祁脸色微变,她又笑说道:“公子且不要着急,弄影还没说完。”她认真地问柳云祁道:“若是公子不能得偿所愿,是不是还要苦苦守候呢?”
柳云祁深深地吸了口气,淡然地说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说罢坦然地看向一脸复杂的花弄影。花弄影的脸色连着变换了几次,最终恢复到最初的温和淡然,“无忧妹子好福气!”说完灿然一笑道:“我该回去了,公子自便吧。”也不等柳云祁回答就转身娉婷而去。
留下柳云祁云里雾里的不知所措,这女子的话让人弄不明白。按说她喜欢君无敌就该单刀直入啊,或许是闺阁女子大都如此吧。无忧毕竟只有一个!想到这个名字,心里有不可抑制的泛起一阵苦涩来。长叹一声,也黯然离去……
两天后,无忧忽然被花月痕叫了过去,说是找她有事。无忧心里知道,“婆婆”大人又想着法儿地要给她好看了!来到花月痕的住所,无忧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等着丫头前去通报。好一会儿,那个叫小荷的丫头才一脸不屑地走出来说:“夫人让你进去呢。”无忧点点头迈步往屋里走,经过小荷身边时听到她故意说道:“还真以为可以做我家少爷的夫人呢,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拿什么和我家表小姐比啊?!哼!”无忧心地泛起一股怒气,猛然转身看向她,眼中闪烁着慑人的光芒。吓的那个小丫头机灵一下,险些跪在地上。无忧见状轻蔑地一笑,用只有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冷笑道:“我这个逍遥魔女的名号是混来的不成?!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丫头闻言往后一仰,栽倒在地。里面立刻传来花月痕不悦的声音:“怎么回事?还不进来?!”无忧换了一副笑容,昂然进了屋。
这间屋子的布置和山庄整体的氛围不同,山庄给人的感觉是花团锦簇且大方气派。可花月痕的屋子却显得寂寥而朴素,一应用具器物都是以素色为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出家呢!
“无忧,过来。”花月痕朝她招招手。君无忧立刻就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了!不知道这位“婆婆”又要玩儿什么花样,从来不曾如此这般的和颜悦色啊。见无忧迟疑地看着自己,花月痕扑哧一笑道:“怎么,我就这么可怕吗?!”无忧赶紧堆笑道:“您这样说可叫无忧手足无措了,无忧从来就没觉得您可怕(你那是可恶!),相反的,倒是觉得你很可亲呢!(是可气!)”
“哦?”花月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小丫头在说谎啊,你心里怕是觉得我即可恶又可气呢!”一句话说的无忧险些变了脸色,这女人会读心术吗?!怎么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其实,这是无忧做贼心虚所致,试想花月痕对她一贯冷言冷语的,她要是还觉得可亲才奇怪呢!
“唉~!”花月痕长叹一声,抬起头对她说道:“其实你这样想我也不会怪你,毕竟你不是君怜我。我不该把怨气撒在你的身上。这几天,无敌和我说了许多你的事。我私心也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人又乖巧懂事。无敌有你照顾我也能放心了!”她的话说的无忧一阵心跳,这老顽固转性了么?!居然会说出让自己陪伴无敌的话来!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既然答应了,那自己和无敌的婚事就有望了。想到这里,无忧的脸上顿时就现出喜色来,“您,您不反对我和无敌的婚事了吗?!”
“嗯,是啊。”花月痕笑眯眯地说道:“我不再反对了。”说着就拉过无忧的手说:“不过啊,我顺了你们的心思,你是不是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啊?!”
“您尽管说,只要无忧办的到的,就一定答应!”此时的无忧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满心想着要把这个喜讯尽快告诉无敌去。
花月痕慈祥地一笑说:“好孩子,你一定办的到的。”话锋一转,她微笑道:“我给无敌定了门亲事,这你是知道的,就是弄影。她是我哥哥的爱女,和无敌是表兄妹奇#書*網收集整理。人你也看见了,姿色就不必说了,就冲她的温柔大度,你也该知足了。昨日,弄影来和我说,既然无敌喜欢你,她可以允许无敌纳你为妾。若是旁人,我是断断不会答应的。可你不同,看不出无敌是真心喜欢你的。既然这样,我就做主,让你和弄影同日进门,她为大,你为小。今后你们姐妹可以一起伺候无敌。你看可好?!”
无忧的头“嗡”的一下就大了!和那个女人同日进门,还她为大,自己为小?!老天,自己往后倒退了一千年居然是为了给人家做妾来的!开什么玩笑啊?!别说花弄影做大,自己做小了,就算自己做大,她做小也是不可能的啊。想她一个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和别人共恃一夫?!打死也不干啊。
“就这样吧,你去准备准备,我和你干爹商量一下,挑个黄道吉日给你们三人完婚!”花月痕喜滋滋地自说自话。无忧急忙打断她说:“您先别忙,我还有话说。”美的她哦,还想让自己的儿子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捏!也不问问自己愿意不,哼!
“哦?还有什么?你说!”花月痕狐疑地问道。
无忧淡淡地问道:“无忧只有一个问题。”
“说。”
“可否让君老大把我师叔也娶进来?”
……
“你说什么?”花月痕的脸顿时就青了,“你敢再说一句?!”
“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您听过吗?就是说您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就不要强加于人!”她冷冷地看着花月痕道:“我嫁无敌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爱是不能分的,这一点您比谁都清楚。当初若不是师叔捣乱您会和我师傅分手吗?!若是您能答应师傅娶师叔做小,你们现在就是四口,甚至是五口,六口之家了。又怎么会闹到这般田地?!”
“你,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花月痕哆嗦着手指指着她道:“我花家是什么身份?允许你进门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独占我的儿子不成?!”
“哈哈哈哈……”君无忧气急反笑道:“说的好!我就是个什么也不是的野丫头,可你的儿子就是爱我爱的神魂颠倒!”眼睛一眯,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想给人做小,我何必挑无敌?!柳云祁的家世不必你花家大?!我若是点头,他必定会八抬大轿把我抬进门去,还不会再纳妾。就算是向华阳也不敢说要了我再娶小的话。”看着花月痕,无忧冷笑道:“无敌还不知道您这个好主意吧?!依他的性子,这个主意他必定不会答应的!”
“哼!你也太自信了,我早就和无敌说了,只是他不好意思根你说,才让我和你说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好,你现在就走。今后也别缠着我的儿子!”花月痕几乎是咆哮地说了这番话。
无忧怔了一下,心里蓦的紧了一下。无敌知道?!为什么没和自己提起?花月痕的话是真是假?难道无敌真想即娶妻又纳妾吗?!不,不会的,无敌知道自己的来历,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与人共恃一夫。更别提是做妾了!不行,我得去问问他……
无忧转身就往外走,到门口时,她猛的回头说:“若这是无敌的意思,我立刻走人。若不是……哼!”言罢踹开门大步而去。
花月痕跌坐在椅子上自语道:“这个丫头可真不好对付啊。”
“呵呵,姑母,您别急啊。”花弄影自墙角的暗门中转了出来,志满意得地看着门口方向。心说:君无忧啊君无忧,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不该那般招人。想到那个让她心魂俱醉的男人,花弄影的嘴角现出一丝冷笑来!
再起波澜
因为最近俗物缠身,迫使我不得不放慢了更新的速度,对不起啊。我尽量每天一章,最多不会超过两天。给大家道歉了,请各位原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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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一口气跑到摘星楼,到了门口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无敌正在屋里盘膝打坐,被她吓了一跳。见她脸色不善,就狐疑地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不成?!”
“你知道你娘想让我给你做妾吗?”无忧开门见山地问道。
君无敌微微皱了皱眉说:“她和我说过,被我拒绝了。我怎么会委屈你呢?!”无忧这才松了口气,走到椅子边坐下道:“你娘还真敢开牙,说什么她们花家如何如何。她忘了你姓君吗?!还有,什么花弄影已经答应了,让我和她同日进门。无敌,你很想左拥右抱吗?!”
无敌摇摇头笑道:“有了你,这辈子就足够了,齐人之福不是谁都享受的了的!”
“呵呵!”无忧被他说的一笑,“算你有良心,要是你敢招惹别人,我就把送去给小李子当太监!”无敌闻言一阵的冒冷汗,还好自己把持的住,不然……瞟了一眼巧笑倩兮的君无忧--这丫头八成儿真会把自己给……
“无敌,我想离开这里、”敛了笑容,无忧郁闷地说道:“我觉得我快窒息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她说的是真话,花月痕的排斥和花弄影的介入让她无比的心慌。如果是别人这样对她,她早就急了。可对方是无敌的生母,让她就是想也无能为力啊。看着君老大和干爹他们对花弄影日渐温和的态度,无忧知道自己的情路又要坎坷了。无敌淡淡的一笑道:“再忍耐几天,我想让爹爹和娘的关系缓和一些,这样屋门的事也会顺利的多。悠悠,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委屈你的。”说完牢牢地扣着无忧的双肩,把自己眼底的决心透露给她看!
一连几天,花弄影都准时地出现在无忧等人的身边,温文而雅的和大家说笑谈天。除了无忧,所有人对她都很友好。卞廉见无忧一直恨恨地瞪着花弄影就用传音入密的法子对她说:“丫头,光是恨可没用,你越是这样就越显得你小气。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和她相处,像你现在这样,只有使实情越来越麻烦。”无忧看了他一眼,心里着恼,自己的内力甚强,偏生不会这传音入密的功夫。一会儿可得和干爹请教一下,这门功夫可能派上大用场的。想到这儿,她默默地注视着那边和花弄影微笑谈天的柳云祁跟向华阳。心说:还口口声声地说喜欢我呢,其实一看见美女就糊涂了,哼!再看看无敌,连他也专注地盯着花弄影,倾听着她说的有关奇门八卦的东西。自己对这个一窍不通,再加上那个解说人又是花弄影。使得她发誓这辈子也不学那玩意儿,坚决不学!
感受到了她的不快,花弄影侧头看向她笑道:“妹妹怎么一直没有说话啊?!是不是我说的太难懂了?这样好了,我就从最基本的地方给你讲好了!”
“不必,我没兴趣!”无忧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转身就要走,君傲天不悦地说道:“无忧!你给我坐下!打小就这个毛病,学什么都不上心。影儿讲的透彻,你就该虚心学习啊,怎么能这样没有礼貌?!”君傲天的话使得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的无忧即委屈又生气。连君老大都开始责备她了!以前,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没说过一个字。可如今,因为这个花弄影,他居然在训斥自己?!咬着下唇,她死死地盯着君傲天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是个不学无术的笨蛋,既然你们都喜欢她,就让无敌娶她好了!”
“无忧!”无敌第一个喝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娶弄影?!你最近是怎么了,总是这般无理取闹!”他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无忧怒瞪着他说:“你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喝斥我,我还没嫁你呢!”说完一纵身就没影了!留下一院子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番。无敌跺脚道:“总是这样任性!”卞廉却皱眉道:“还不追去看看?!她要是出了事我唯你试问!”无敌怔了一下,叹了口气转身追了出去。柳云祁原本在无忧一走就想起身的,可见卞廉发了话只好压着性子又坐下了。心里却在担心无忧会不会在外面受欺负,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担心一下别有人被她欺负才是正经!这丫头可是不会委屈自己的,想到这儿,他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来。
花弄影打破了沉寂,怯怯地问道:“是不是我的话惹恼了无忧妹妹?!这可怎么好?表哥会着急的,都是我的不是。”言罢,美丽的眼睛里竟蒙上了一层泪光!
美女伤心,无论是谁都会不舒服的,尤其这个美女还很惹人怜爱!这不,君傲天急忙说道:“侄女,和你无关的。无忧丫头一向这样,从小被我惯坏了。你不要介意,无敌会劝好她的。”之所以对花弄影这样和颜悦色,一大半的原因是她的姑姑是花月痕!
向华阳皱了皱眉说:“依我看,无忧气的不轻。最近她一直就不大对劲儿,老是提不起精神来。难道是君兄惹她生气了不成?!”他的话让柳云祁的脸上立时就蒙上一层阴影。君傲天微微一皱眉,“不会吧,无敌自小就不是她的对手,只有她欺负作弄无敌,可从来也不会被无敌欺负了去的。”说的大家不禁莞尔一笑,想到无忧那写古灵精怪的花招,就知道和他青梅竹马的无敌有多凄惨了。卞廉笑问道:“无忧丫头虽然精灵,可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吧?!”
“卞老哥不信啊?!”君傲天失惊打怪地说道:“我拣她回来的时候,她还不满周岁。吃饭时因说起给她起名,我就随口说叫无忧,谁知她一口粥喷出来,把正在喂她吃饭的无敌喷了个满脸花!然后,她居然开口说她不要叫无忧。我们都好奇她怎么会说话,她又说,她要叫无法无天!”
“哦?哈哈哈哈……”卞廉顿时就仰天大笑起来,“一个不满周岁的娃儿居然给自己起名叫无法无天?!哈哈哈!”其他人也都在笑。几个人开始倾听有关无忧的一切,从小到大的所有趣事……
再说无忧,负气出来后就慢无目的的一阵狂奔,心里的委屈和郁闷使得她泪流满面。那几个曾经把她当宝的男人今天却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斥责她!虽然卞廉和柳云祁他们没有说话,可看样子对自己的表现也不大满意。这让她很是沮丧,自打来到这个时空,她一直是个天之娇女。师傅疼,师兄爱,干爹更是把她宠的没了边儿,更别说那些男人了。无敌就不说了,柳云祁痴心的从地府追到了这里;向华阳对自己也是情根深种;连李世民、罗成这样的人都对她另眼相看!可自从出现了这个花弄影后,一切就不一样了。君老大是因为花月痕的关系,对她好倒也不稀奇。卞廉虽然不喜她却也渐渐改变了初时那种嫉极度的厌恶。柳云祁对她彬彬有礼,和她说话有说有笑。向华阳也乐于和她交谈,毕竟她不像自己那般对他冷言冷语的!无敌……无敌虽然一直说不会娶她,可队她的态度也好的不得了。更别说那个未来“婆婆”花月痕了。其实,无忧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和无敌的亲事还有没有希望。自己在那一世就一直很倒霉的。来这里十多年一直走运,要什么有什么。江湖上,只要对方知道她的名号,就会现出或倾佩,或惧怕,或欣赏,或爱慕的神色来!和她有关系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人间极品?!走了这么多年的狗屎运,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好运气到头了?!那一世的霉运又跟来了不成?!
其实,她的这些想法一多半都是胡思乱想的结果。花弄影那样的出色,花月痕又再三言明她才是自己属意的儿媳人选。这让无忧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她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样的局面了。习惯了有事个高的给她顶着,闯祸有人给收拾的日子,让她把自己的优势全都忘了,也把自己以前的学到的东西都弃之脑后了!安安稳稳地过着她侠女的生活,高高兴兴的享受着诸多男子的爱恋。幸福的等待着爱人来娇宠一辈子。可自个一切在遇到那个叫花弄影的女人后就全都破灭了。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真的很优秀。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心思细腻,对人体贴入微。看不出她有武功,可看的出她有一颗极其聪明的大脑。不然也不会把君傲天和卞廉那样的老江湖给收拾的服服贴贴的。这让过了十几年安逸日子的无忧感到了危机,也因为这十几年的安逸使得她一下子束手无策了!
狂奔了一阵,她的气消了大半。想想今天自己似乎是做的有些过分,人家花弄影得自己一向是和颜悦色的。可自己这恶行恶状简直就是一泼妇。干爹不是说让她不要这般一味的正面进攻吗?!那自己就试着和她迂回作战吧。可一想到无敌那个死人头居然别说出来找她,心里就郁闷到不行。长叹一声,她转身走进一家小酒馆儿,要了两碟小菜和一坛酒就自斟自饮上了!
无敌奔出庄外的时候就傻眼了,不知道这个淘气的丫头跑到哪里去了。已经察觉到她最近的反常了,这个一向乐观开朗的丫头在看见表妹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面对君无情时她都不曾这样过,那时她是多么的潇洒,多么的豪爽。整的君无情见到她像耗子见了猫,就连师叔那样的人遇见她都只有吐血的份儿。可如今……想起她这几日的落寞和不安,心里就一阵刺痛。无论母亲怎样想,自己都不会娶那个表妹的。这辈子,他只要他的悠悠。找回她后,就跟娘亲说自己要娶她。如果娘亲还是不允,就带她走吧。等以后娘亲消气了再说,自己一刻也不想再看见她神伤的模样了。那比杀了他都难受!现在的问题是到哪里去找他的悠悠啊……
无忧在现代不说是千杯不醉可好歹也能招呼个半斤八两的,可自从回到古代,她的好酒量似乎就不翼而飞了!第一次酒醉让自己落了个‘洛阳色魔’的称号!第二次更夸张,居然酒醉乱性强吻了罗成!找回又醉了,醉的乱七八糟的。不是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吗?!这回还真让她感受到了!只是找回不走运,她身边即没有温柔体贴帮她善后的无敌,也没有霸道孤傲的罗成了。所以,某女跌跌撞撞的出了酒馆儿,一步三摇的在街上乱逛。因为她一阵狂奔,早就离开了花月痕那个山庄来到了市集,否则也没有酒馆儿不是?!晕晕乎乎的无忧忽然想到一个实际的问题--自己是个路痴!就算是清醒着也未必找的回去,何况现在,她已经喝的七昏八素了。别说找回去的路了,就连人都看不清了。踉踉跄跄的抓住一个人,满嘴酒气地说道:“喂,呃,告诉我怎么出城。”她抓住那人的肩膀一阵摇晃。那人战战兢兢地说:“姑,姑娘,您往前走左拐就可以看到城门了。”心说:这是谁家的女孩儿,忽然独自一个人喝成这个样子,真是世风日下啊。无忧咭咭一笑,使劲儿拍了他下道:“多谢了,哥们儿!”
“哥、哥们儿?!”那人气急败坏地重复道,心想:老夫今年都五十多啦,居然被个小丫头叫哥们儿?!天!这丫头醉的不轻啊,万一有个闪失……可一看她腰间的宝剑,心里又琢磨:我说呢,原来是江湖中人啊。难怪她会这般大胆了,不过,这些江湖人整天喊打喊杀的,万一一会儿她糊涂了,一剑杀了我……呃,还是走吧。
想到这儿,他哆嗦着说:“姑娘,您放开我吧。”无忧哈哈一笑道:“瞧,瞧给你吓的,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么?!胆小鬼,枉你还是个男人呢。哈哈哈哈……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歌不成歌,调不成调的唱了几句,忽然回头对着那个可怜老头,用收比划道:“杀死!杀死!”那老头一见立刻就“妈呀!”一声抱头鼠窜了!
无忧的举动引起了几个当地泼皮的注意,见她一个单身女子,长的又这么漂亮,就起了坏心。虽然看到她腰里的宝剑,可见她喝的烂醉,心里也就不害怕了。毕竟一个女人再厉害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去啊,几人一使眼色,就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要在平时,无忧早就发觉了,可今日的她因为醉酒的缘故,反应比平时慢了好多。发现有人跟踪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巷。打着酒嗝,她回身道:“跟,跟着姑娘做什么?不想活、活了啊?!不、不知道姑娘我是江湖上,人、人人闻风丧胆的潇、逍遥魔女吗?!呃~”
“哈哈,弟兄们,她说她是逍遥魔女!”
“就你这样子不像逍遥魔女,倒像城里醉花楼的脿子。哈哈哈哈……”
“kao!老虎不发威,你、你们当我是,he、he、hellokitty啊!”无忧摇摇晃晃地要拔剑,无奈已经晕的天旋地转了,拔了半天也没拔出来。惹得那些地痞一阵大笑,“哈哈,小妞,大爷们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跟大爷们走吧,把我们伺候舒服了,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罢就是一阵滛笑,人也团团围了上来。无忧见拔不出剑就拍拍收说:“来、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说罢一纵身就扑了过去。可惜,她醉的太厉害了,连人和影子都分不清了。这一下就撞到了墙上,‘咚’的一声摔倒了地上。
那些人一见她扑上来原本是有些害怕的,可此时见她撞到了墙上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厉害,果然厉害。兄弟们,咱们还没玩儿过侠女呢,今儿可是开荤了,哈哈哈哈……”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子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无忧被他死死的压在了地上,心里一急一气,就挣扎起来。她越挣扎,那人就越来劲,一张臭嘴在她的脖子上乱亲乱嗅。其他人就跟着起哄,也要扑上来享用美味!无忧可真急了,虽然酒醉,可对付几个小混混还是没问题的。挣扎之间,她反手一挥。这一挥至少有五成力道,那男子惨叫一声,登时就被拍飞了!一个男人走过去把那个家伙翻过来一看--“妈呀!死了!”哆哆嗦嗦的后退几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杀,杀人了?!”说完,狼狈的爬起来飞快的逃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大声惊呼起来:“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一通乱喊,连死了的同伴都不顾了,转身跑了个干净。胡同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各家早在那些地痞调戏她时就把门关的紧紧的了,如今一见出了人命就更不敢现身了。
无忧昏昏沉沉的坐起来,瞟了一眼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自语道:“说了我是魔女嘛,谁让你不信的,活该,哼!”站起来,晃晃悠悠的继续前行,“我们是害虫,呃~我们是害虫,正义呃~的来福灵,呃~”荒腔走板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中……
无敌在附近找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心里渐渐的着急了。真怕这个妮子一时想不开就跑了,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立。远处的镇子叫安平镇,或许悠悠一气之下跑到那里去了。当下不再犹豫,全力往安平镇奔去。进镇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无敌不敢耽搁,见人就问可曾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此经过,还不忘把无忧的外貌的身高、穿着都说一遍。可问了许久也没人见到,他的心也慌了。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说:“杀人了,杀人了!”无敌心里一动就一把抓住他问道:“兄抬,谁杀人了?”
“放开我,不是我杀的,是一个女人,喝醉了,一巴掌就……”他的神色显然是受惊颇深。无敌却浑身一震--一个女人,还喝醉了,一巴掌就杀了的……一定是无忧!
“说,她在哪儿?”无敌阴沉着脸问道。
“在,在,在那边的小巷……”话没说完,就觉眼前一花,那男人居然不见了,“妈呀,有鬼啊,杀人啊!”一路喊叫着狂奔而去。
无敌提气纵身来到那条小巷,果然,一句年轻男子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他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是无忧。可她去哪里了?赶快站起来大声喊道:“悠悠,悠悠,你在哪里啊悠悠,出来啊,我是无敌啊,悠悠!”空荡荡的镇子上回旋着他的喊声,除了他的喊声就是偶尔有几声狗叫。无敌心慌了,他的悠悠去了哪里?轻身四下找了一个遍,也没看见无忧的踪影。却意外的在另一条小巷里看见了一只摔断了的玉钗!
那是悠悠的,是他早上亲手插在她发髻上的玉钗!颤抖着拣起断成两半的玉钗,无敌喃喃地说道:“别吓我呀,悠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悠悠……”他的心肝儿,他的宝贝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找不到了吗?!
螳螂捕蝉
无敌在安平镇转了一夜也没找到无忧,心里害怕便迅速地回了山庄。众人早就等在了正厅,见他进来,花月痕最先哼了一声,“哪有这样的女人,使性子使的也太厉害了!”花弄影在一边拽了拽她的衣袖,“姑母!”花月痕勉强压下了火气将头转向一边。卞廉几人见只有无敌一人回来都有些着急,君傲天皱眉道:“无忧呢?”无敌看了他一眼说:“没找到。我在安平镇听到一个地痞说她杀了人,赶去一看却没了踪影,只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拣到了这个!”说着就把那支断成两截的玉钗拿了出来。
卞廉第一个不干了,“混蛋!你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丫头在你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你还说什么会照顾她一辈子。哼,我能相信你的话吗?!”
无敌痛苦地看向卞廉道:“干爹,我,我……”
“住嘴!不找到无忧你就不用喊我干爹了,哼!”卞廉一甩袖子转过身子不再答理他了。
君傲天皱眉道:“你没再去别处找找吗?会不会她生气跑到远处去了?”无敌摇摇头说:“我在镇子里都找遍了,安平镇周围也都翻了个遍,没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颓然地看着手里那两截断钗发呆--若是自己不顾一切的带走她就好了,如果自己不说那句话就好了,如果……可是,再多的如果也换不回他的悠悠!悠悠,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难道你真的走了?!
“君无敌!你混蛋!”向华阳突然大喝一声,“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没担当的男人,当初就不该放无忧和你团聚!”无敌怔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了花月痕一眼,“是啊,你说的不错,是我的不是!”
“向兄,还是稍安勿燥吧。现下最要紧的是,无忧会不会出事?”他担忧地看向无敌手里的玉钗,无忧是不会随便把玉钗丢下的,除非……“不行,我要去找她。”说完纵身出了厅堂,他这一走,向华阳也跺了跺脚,恨恨地白了无敌一眼转身也走了。接着是卞廉,无敌怔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君傲天叹了口气道:“月痕,这回,你开心了是吧?!唉!”说完也飞身出了屋。
花月痕张口结舌地看着众人一个个都走了,尤其是无敌那复杂的神色和君傲天最后一句话,可把她气的不轻。待众人都出去后,她忍不住拍着桌子道:“真是莫名其妙,我又没请那个丫头来,是她自己死皮赖脸非要来的。这也罢了。原是她有错在先,自己跑出去的,却都赖在我的头上!哼,爱回不回来,死了才好!”花弄影眼神一闪,劝慰道:“姑母,不要说气话。其实无忧姑娘挺好的,表哥和她情投意合,原就是我……”
“影儿,委屈你了,都怪我,要是早把无敌接来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说到底还是君怜我那个贱人!”花月痕想到今天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就忍不住使劲儿地拍了一下桌子。花弄影不置一词的站在旁边,美丽的眼睛也直直地盯着地面。
第二天,所有人都沮丧地回来了。看大家的样子就知道,依然没有无忧的消息。君傲天皱眉道:“这丫头跑去哪里了?就算生气也不会一声不响的跑掉啊!”卞廉点点头说:“是啊,无忧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一声不吭的走。”说完就瞪着花月痕道:“都是你这丫头,看不见你儿子和丫头情投意合吗?!非要横插一杠子不可,你侄女再好也架不住无敌不喜欢,你说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就因为你和君老弟在年轻时是被他师妹拆散的,你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明明知道儿子喜欢无忧还非要让自己的侄女嫁进来,还什么她大她小的。你都没有这样的胸襟,怎么能要求别人接受你不能接受的东西?!”
“卞老哥,您,您少说一句吧,月痕她……唉,都是我的不是!”
“废话,可不就是你的不是吗?!”卞廉两眼一翻道:“连自个儿老婆都搞不定,你还是男人吗?!”
“卞老哥,您别说了,原本就是我不对在先,月痕也是因为恨我才……”
“胡说!我恨你?!你配吗?!”花月痕傲慢地一抬下巴,“早在你和那个贱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没有瓜葛了!无敌,你今天就告诉娘亲,你是要他还是要我?”
无敌忍无可忍地大吼道:“够了,要不是你们找些莫名其妙的事,悠悠也不会走。我早就习惯了孤儿的身份,却在我要娶妻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父母双全了!这也罢了,娘,您真是我娘吗?您知道无忧为我做了多少?您知道她在绝情宫地下时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