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魔女传

第 4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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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她说,我有一个好漂亮的娘亲,一个让全天下人都羡慕的娘亲,一个最疼爱我的娘亲。可是,您是怎么对她的?这一路上,她一直委曲求全地伺候您,想方设法地哄您高兴。您呢?您给过她一个微笑吗?!您凭什么这样恨她?她是我的爱人啊,还给我安排表妹?!今天我就把话撩到这儿,这辈子我要娶就娶她一个,其他人就是天仙我也不要!”无敌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这一晚上的奔波一直让他有个不好的预感。那就是无忧出事了!他不敢说出口,怕一语成畿!手里的断钗像两把利剑插在了的欣赏,悠悠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断断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不辞而别。可是,如果以她现在的身手还会出事……他不敢想了。今天白天,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昨天那个人,知道无忧当时已经喝醉了。既然喝醉了,可就难说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君傲天登时就变了颜色,“你说什么?无忧喝酒了?!”

    无敌点点头艰涩地说:“是啊。”君傲天一拍桌子吼道:“不是说不让她喝酒吗?!”说完才恍然觉得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无忧不在,况且之所以会这样和花月痕脱不了干系!不禁沮丧地坐了回去。

    柳云祁看着无敌一字一句地说道:“找到无忧,我再也不会把她留在你身边了。因为,你不配!”

    无敌勃然大怒道:“悠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不管你和她有过怎样的瓜葛,总之,你别想把她带走!”

    “哼,姓君的,要不是无忧一直对你情有独衷,你以为你能得意到现在吗?!”向华阳冷笑道:“如今她走了,无论是因为什么,究其原因都是你的不是。你觉得你还有那个资格吗?!”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一决高下,大不了死在你二人手中,只要我活着,你们就休想得到我的悠悠!”说完仓啷一声拔出月痕紧紧地瞪着二人。君傲天不禁大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争斗?!赶紧找人要紧!”卞廉却冷笑道:“找到无忧后,你们也不必争斗,依我看,无忧喜欢谁就跟谁好了。老实说,把我女儿给你这个优柔寡断的小子还不如让她跟小柳儿或者追魂剑呢!”一句话说的无敌踉跄了两步,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

    花月痕看不过去了,“怎么,都欺负我儿子啊?!告诉你们,那丫头若是找回来就是我的儿媳妇儿,谁也别想抢走!”众人被她说的一愣,君傲天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说:“月痕,你,你,你不反对了?!”

    “哼!我反对有用吗?!儿子都是人家的了!”说着就白了无敌一眼。却见无敌苦笑道:“您现在应允又有何用?!悠悠已经失踪了!”说罢捂着脸不言语了!

    花弄影叹了口气道:“还是把其他的放在一边吧,我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饭菜,多少吃些再去找无忧妹妹。说来都是我的不是,我不知道表哥和无忧妹妹……”她的眼圈儿一红,“等找回她,我亲自和她说,我不会嫁表哥的,让她放心好了。”言罢一脸的凄然。花月痕长叹一声道:“都是姑姑的不是,委屈影儿了。”花弄影强笑着摇摇头,就听君傲天道:“难得弄影如此深明大义,唉!”无敌也觉有些歉然,原本就和她无关的。一个姑娘家当中被人拒婚是多丢脸的事啊,因而就上前一步道:“表妹,是我亏欠你的,他日若有差遣,无敌定当万死不辞!”向华阳闻言阴阳怪气儿地哼了一声。花弄影强笑道:“表哥客气了,弄影没事,真的没事。”她越是这样说,几个人对她就越是觉得愧疚。无一不觉得这个花弄影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女人,只是,几人的心思都系在了无忧身上,其他的想法却也没有了!

    稍停,花弄影吩咐人把饭菜端上,亲自给众人斟酒布菜。大家原本没心思吃喝的,可却觉得盛情难却,也就各自勉强吃了一些。吃完饭,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分析情况。

    柳云祁说:“无忧的性子我知道,纵使再生气也不会一声不响的走。君兄在小巷里拣到了断钗……”他看了看众人,“尽管不想,可我还是得说,无忧恐怕遇到麻烦了!”

    君傲天点点头说:“云祁说的有理,依我看也是这样,这丫头的武功不能是或天下无敌,可寻常绝色还真近不了她的身。”

    卞廉道:“她喝醉后能有几成儿功力?”

    君傲天沉吟道:“少说也有四五成,这样的功力一般人是不能奈何她的。再说,她身上有莲香丹和逍遥金丹,随便吃一粒也可以把酒解了。”

    花月痕忍不住冷笑道:“别忘了她可是喝醉了,一个醉鬼还会记得吃丹药吗?!”话虽难听却是事实,向华阳起身道:“不行,我要去找她,无忧花容月貌,万一……”

    “胡说!那不可能!”君无敌和柳云祁二人同时站了起来。

    三人斗鸡似的地对视着,谁也不肯退后半分。忽然,柳云祁和无敌同时晃了一下,二人在心底同时叫道:“不好!”再一回头,只见所有人都开始晃悠了。花月痕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向华阳也跟着倒在了地上,接着是花弄影和自己二人。无敌倒地的同时看见君傲天和卞廉也摇摇欲坠了!这是谁?为什么要害他们?可惜,还顾不上想,人就已经昏了!

    睁开眼睛后,无敌惊异地发现自己被锁在了根柱子上。四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试着挣了一下,他无奈地发现,捆着自己的恐怕是玄铁一类的镣铐,根本就挣不开。其他人呢?他不知道,现在想来,无忧一定也是遭了同一伙人的暗算。谁和他们有仇呢?他思索了一会儿,君怜我!只有她才会对他们一网打尽。脑海里不禁响起那日离开绝情宫时,君怜我的呼喝声,“今日之愁他日必当厚报~~!”那凄厉的声音如夜枭一般另人不寒而栗!若真的落在她的手上,所有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尤其是自己的父母和无忧!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玄铁的镣铐也随之颤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君傲天也是在同样的环境下醒过来的,一样被玄铁镣铐扣的死紧。往旁边看看,他惊异地发现了花月痕伏在墙角处,不禁大声喊道:“月痕,月痕,你怎样了月痕?醒醒啊月痕。无敌?无敌?你在哪儿啊无敌?”他叫了几声就听花月痕嘤的一声醒了过来,茫然地坐直身子就看见君傲天被绑在了墙上。手臂粗细的镣铐将他紧紧的铐在了墙壁上,不禁惊呼一声:“天哥!”

    这一声“天哥”叫的君傲天险些哭出来。二十年了,他的妻终于叫出口了。“月痕,我没事,你别急,你怎样啊?受伤没有?”花月痕摇摇头说:“没有,就是身上一点儿劲儿也使不出来。天哥,都怪我,我不该……”

    君傲天打断她的话说道:“别说了,你四下看看,可还有别人没有?”花月痕点点头,支撑着爬了起来,在四周摸索上了。半晌,才颓然道:“没有,只有我们两个。天哥,无敌呢?还有影儿,他们会不会已经……”

    “不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君傲天反倒平静起来,“如果他们要杀死无敌他们,那么现在就已经死了。我们急也没用。我看这次的事一定是君怜我干的。说不定无忧也在她的手上!”

    “为什么?这不可能的,落花山庄不可能有绝情宫的人。再说了,庄中的阵法都是影儿亲自布置的。她是绝不可能把这些告诉一个外人的。”花月痕肯定的说道。君傲天皱眉道:“那会是谁?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来!”君傲天点点头,心里想着还有谁会将他们一网成擒……

    暗影里,一个女人冷笑道:“凭你想破了脑袋也决不会想到是我,哼哼!”

    “是啊,你的手法真是老到,连我都自叹弗如,呵呵!”

    “哼!少来这套,你计划了那么多年不也是在等着这一天吗?!”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走,我们去看看那几个去。”

    ……

    一阵脚步声后,这里又静了下来。

    卞廉见机的最早,他在地神山多年,吃的都是奇花异草,这等毒药对他来说还真起不了什么作用。之所以不言语就是为了看看究竟是谁干的,估计暗算他们的人就是拿住无忧的人。既然如此,他就更不着急了。唯一麻烦的是身上的镣铐,运了运气,完全没有反应。难道是玄铁的?!若果真如此可就不好办了!其实,早在他装昏之前就有了计较。只是那人如此的有心计,为了不使对方生疑,他用的是龟息大法。此时,他已经醒来了。凝神四下一看,果然,只有他和柳云祁二人,向华阳已经不见踪影了。看样子,这里是个地牢。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等对方来。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卞廉立刻就假装晕倒了。“怎么还没醒?”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卞廉心里一惊--是她?!

    “这次的药量较大,估计也快要醒了。您看要不要灌些解药?”

    “嗯……”那人沉吟了一下道:“不必。是不是啊,卞前辈?!”

    “呵呵,说的不错!”卞廉见来人看破也不再装下去,坐正了身子微笑道:“好计谋,好手段啊!”

    “呵呵,让前辈见笑了。晚辈这些许雕虫小技哪里瞒的过前辈您呢?!”那人一阵娇笑,“其实,我早就知道您没中毒了。”

    “哦?何以见得?”

    “呵呵,龟息大法可是门时分诡异的功夫,虽然当世已经很少见到,可这并不代表就没人会啊。何况前辈是《伽叶经》的主人,对此自然更有研究了。”那人十分自信地说。

    “你说的不错,可据我看,这也不是你知道的。八成是她告诉你的吧?!”

    “卞前辈好生聪明,的确是她告诉我的。”那人满脸的钦佩,“只不过,这次我又亲眼见识了一回。”

    卞廉微微一笑道:“早知道无忧是被你们抓了。”说到这儿面色一沉,“说,她在什么地方?”

    “呵呵呵,前辈还是先顾自己吧,至于那个丫头嘛……呵呵,我会让你们见最后一面的。哈哈哈哈……”说完,她转身走了。卞廉被气的够呛,只是他一贯为人谦和,不会与人恶语相向,只好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柳云祁悠悠转醒,“唔~,这是在哪里?”他晃了晃头,“卞前辈?!”惊叫一声,他猛然发现自己也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了!“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

    “你猜猜看!”卞廉沉着脸说道。

    “猜?!”柳云祁皱眉想了想说:“难道是她?!”

    “不错,就是她!”卞廉两眼一眯,一字一句地说:“绝情宫宫主君怜我!”

    ……

    黄雀在后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卞廉的眼睛一眯,注视着光亮出现的方向。两个身着黑衣,黑巾满蒙面的男人进来了。“卞先生,家主有请。”卞廉微微一笑道:“请我做什么?”

    “先生去了就知道了。”那人还是先前那副呆板的样子,“家主知道卞先生武功超群,所以,我们只好得罪了。”那人说完就打开大门走到那边柳云祁的身旁,一掐他的下巴,喂他吃了一颗丹药。卞廉薄怒道:“你们给他吃的什么?”

    “卞先生,家主知道先生体格异于常人,所以只好委屈柳盟主了。这是子午销魂散,只有家主有解药。”说完就打开锁链领着柳云祁走了,之后,那二人又折了回来,一言不发的把卞廉的锁链打开,“卞先生,我们知道您要是想杀我们,只是,您的女儿……”卞廉怒极反笑道:“好好好,说的好!你家宫主当真是世上少有的人物!哈哈哈哈!”笑完扬手给了那二人一人一记耳光!打的二人登时就倒在了地上,卞廉这两下运上了两成内力,也难为那两个人居然一声不吭的挨下了!爬起身,二人做出个请的动作。卞廉冷哼了一声抬脚就走,叮叮当当的镣铐声在地牢里分外的刺耳……

    七拐八绕的,转眼就来到了一个大厅。卞廉进去后四下看了看,只见君怜我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首的一个雕龙刻凤的金漆坐椅上。一身绯色的宫装,趁得她的皮肤如雪一般晶莹剔透。酥胸高耸,柳腰盈盈,高挽的凤髻上别着一只孔雀开屏的金钗,两旁还各别着一只小巧的凤凰,凤口中垂下一串滚圆的珍珠,颤颤巍巍的煞是好看。两道细眉斜飞入鬓,一双单凤眼似喜还嗔,隐隐泛着得意的光芒。鼻梁直挺,樱唇娇艳欲滴。莹白的一双玉手一只撑在腮下,另一只随意地玩弄着衣服上的飘带。神情是说不出的娇媚惑人,说不出的动人心魄。只是,她这样魅惑的装扮对于卞廉来说,和粉骷髅无异!她身旁一左一右站着君无情和君无心两人

    “卞先生!”君怜我懒懒的开口了,“得罪之处还望先生见谅。来人,给先生看坐!”慵懒的语气配着她爱娇的神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和情人撒娇一般。两个身着绿色纱衣的女子搬来一把椅子。卞廉大喇喇地坐了上去,看向君怜我道:“说吧,你想怎样?”

    “呵呵呵!”君怜我一阵娇笑,“我只是想让前辈给我解惑啊。”君怜我调换了一下坐姿,一旁的君无情赶紧把一杯装着赤红色美酒的水晶杯递到她嘴边。君怜我啜了一口,微微一皱眉,“怎么没冰?”君无情脸色一白,低声说:“师傅,现在天气渐凉,您……”

    “嗯?”君怜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的事几时轮得到你来管了?!”君无情闻言立刻就跪在的地上,“师傅饶命,徒儿错了。”

    “算了,有客人在,今儿就饶你一遭,起来吧!”

    卞廉冷眼看着,知道她这是做戏给自己看,因而也不言语。君怜我见卞廉爱答不理的,也没了兴趣。摆摆手示意君无情起身。然后就转向卞廉说:“先生,我和您做了交易可好?”

    “怎么说?”卞廉轩眉一抖,淡淡地问道。

    “呵呵,先生把《伽叶经》给我译出来,默写下来,我就把您的女儿放了如何?”君怜我颇为自信地看着卞廉。卞廉微笑道:“我女儿在哪里?还有,其他人呢?”

    “呵呵,先生放心,不相干的人我自然就放了,至于其他人……他们和先生没有关系,先生就不必问了吧?!”

    卞廉冷笑道:“你所说的有关的无非就是君傲天和花月痕,再来就是君无敌了,可是,我女儿是那小子的未婚妻,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观吧?!再者,柳云祁应该算是个局外人吧?!你是不是先把他放了?!”

    君怜我神秘地一笑道:“呆会儿您就知道了,现在,您只要答应我,我就把他们带来见您。这样可好?!”

    卞廉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不着急。你大可以一直关住他们。君宫主,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不当众揭破怎么能算是完美的落幕呢?!”

    君怜我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微笑道:“呵呵,先生好灵敏的心思,难怪会让当年有飞天魔女之称的聂清扬看上了!”卞廉神色淡淡的,语气却阴森森的,“你不配说清扬的名字。”

    “呵呵,先生可真是个痴情种啊,哈哈哈哈……”君怜我大笑起来,笑到一半,她突然说:“来人,把他们都带上来!”一阵清脆的镣铐声在殿外响了起来。卞廉转过头注视着大殿门口,最先进来的是君傲天。虽然神色如常,可看他身上的锁链就知道------也是玄铁的。卞廉心中一动,他没有中毒?!

    接下来就是花月痕,她倒是没被锁上。这还是卞廉第一次看到这个昔日的武林第一美女,这一看不要紧,卞廉立刻就觉得君怜我和她相比实在是差的远了!不是说君怜我不美,只是她那样的美丽带着七分放纵,三分狠毒,使得整体效果大打折扣。花月痕不同,她完全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着,微微泛着淡淡珍珠般光晕的肤色在灯火下显得尤其的美丽。两道秀气的弯眉似颦若蹙,一双水样的眼睛里拢着一层薄雾。秀挺的鼻梁,紧抿的红唇和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让人一见就会生自惭形秽的感觉!这是个真正的美女,和清扬的孤傲,无忧的精灵不同,她是个飘落人间的仙子!

    再后面是君无敌,他的身上同样有一副玄铁镣铐。也就是说,他也没中毒?!不会啊,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和自己一样假装中毒呢?!就在卞廉思索的时候,柳云祁也进来了。卞廉脸色一变说:“把解药给柳小子。”君怜我微微一笑,拍拍手。一个粉衣女子走过去喂给柳云祁一颗药丸,不大会儿的功夫,柳云祁就朝卞廉点点头,意思是他没事了。卞廉放下心来看向君怜我道:“无忧呢?”他问出了所有人的问题。君怜我淡淡一笑道:“先生稍安勿燥”停了一下,她笑道:“您怎么不问别人呢?”

    “因为……”

    “贱人,弄影呢?”花月痕打断卞廉的话,厉声问道。君怜我呵呵一笑:“师嫂啊,您也别急,我知道您想见弄影。我这就让她出来。影儿,来!”她满是恶意地笑了。

    一阵环佩叮咚之后,一身绿色宫装的花弄影自殿外走了进来。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众人一眼,昂然走到君怜我处。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君无心和君无情马上就跪下恭敬地说道:“属下叩见少宫主!”

    “少宫主”三个字像一把巨大的锤子,把所有人都砸的晕头转向!花月痕喃喃地说:“这是怎么了?影儿,你……君怜我,你给我影儿吃了什么?”

    “呵呵,花月痕啊,枉你生了一副漂亮面孔,怎么这样的傻啊?!我怎么会给影儿吃什么毒药?!影儿,还是你来告诉他们吧,我累了。”花弄影冷淡地说:“好!”她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眼睛定在柳云祁的身上。很快,她又看向花月痕道:“你一直想让我嫁给你的儿子是吧?!”花月痕茫然地点点头,花弄影微嘲地一笑道:“看来,我要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你才会明白。”她看向君傲天说:“君傲天,你对我母亲始乱终弃,才造成今天这一切!”君傲天奇道:“我和你母亲素未谋面,你怎么能说我始乱终弃呢?!”

    “哼!我问你,二十年前,你是不是和你的师妹君怜我春风一度?!”

    君傲天尴尬地点点头,“那不是我的意思,是君怜我暗算了我!”

    “哼!不管怎样,她是你的人了吧?!”

    君傲天皱了皱眉,看向花月痕,花月痕把脸转向了一边。最后,君傲天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无论如何,的确是我占了她的清白!唉……”

    “你承认就好!”花弄影冷笑了一下,“你只顾和她呕气,可曾想到这春风一度的结果?!可曾想到一个新的生命已经开始孕育?!”

    她的话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在君傲天和君怜我身上逡巡着。忽然,卞廉看着花弄影脱口而出,“难道……”

    花弄影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花月痕也明白了,立时就尖叫起来,“不,这不可能,你是我哥哥的女儿啊,是我亲自把你从哥哥那里抱来的!”

    “哈哈哈哈……姑母,哦,不,实际上我该叫您大娘!”花弄影尖刻地说道:“娘为了报复你和君傲天,偷偷把我和令兄的女儿调了包!其实,我的真名叫君无影!”

    ……

    大家都被她的话给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半晌,君傲天才讷讷地说:“你,你,你是说,你是我的女儿?!”

    “是啊,很不幸是吧?!”花弄影,哦,不,现在是君无影了!君无影揶喻地说道:“我真是不幸,居然会是你的女儿!更不幸的是,我还有一个那样的娘亲!”

    上首的君怜我神色丝毫没有改变,仍然是微笑着看着她的女儿,“影儿,你恨娘吗?!”君无影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君怜我自嘲地一笑道:“我知道你恨我,否则,你就不会连我也暗算了!”

    此言一出,上下皆惊。全都不敢致信地看着她,君怜我艰难地抚了抚脸颊,“影儿,你给娘亲用的是笑红尘吗?!好,好的很!”

    “是啊,娘亲。早在你指着我骂我是个扫把星那天,早在你把我送进花家那天起,我就等着这一天了。”君无影傲然地一笑,缓缓地走向君怜我。君无情和君无心二人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懵了。还是君无心见机的早,抽出长剑指着她说:“我不管你是宫主的什么人,你敢对宫主不利,我就绝不饶你!”

    君无影冷冷一笑道:“无心,你真是个傻瓜,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绝情宫吗?你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吗?”君无心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是师傅把我带大的,她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君无情也抽出长剑点头道:“师姐说的没错,师傅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哈哈哈哈……”君无影疯狂地大笑起来,“无心啊无心,你才是花家唯一的女儿,花月痕的亲侄女!无情,你的父亲就是你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所杀的那个秋俨祖!你的名字叫秋霁月!”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君无情的长剑涩涩抖动着,在记忆里拼命搜索着自己杀的那个人,那是个很和蔼的男人,无情到现在还可以轻易会想起他死前的那些光景……

    本来,两个人打的难分难解的,秋俨祖的武功别出一格,自己全力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可当他用长剑划开自己衣袖时,那块月牙型的胎记使得秋俨祖登时就没了斗志!

    “你,你是……”他颤抖着手指着自己说:“霁月!”

    可当时,自己只想着赶快把他手里的那本武林秘籍带回来交给自己的师傅,根本就没理会他的话。

    现在想起来,当时一定是他认出那块胎记才会失了斗志,被自己瞅准了机会,一剑贯胸的!天啊,自己的亲爹居然被自己一剑刺死了!君无情的脸开始扭曲了,她用长剑指着君怜我问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君怜我长叹一声道:“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君无情大声质问着,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是真的!”君怜我淡淡地说道:“为了你爹手里的《晓月剑谱》我几次三番想跟他借阅,可他就是不允。因此,我就把你偷了回来,教你武功再让你去杀他,把剑谱夺回来!”

    “啊~~~!”君无情狂叫起来,“你,你,你好狠啊!我杀了你!”说完一挺长剑就刺了过去。却见君无影长袖一卷,卷住她的长剑冷笑道:“你觉得你杀的了吗?!”君无情怔怔地看着君无影,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

    一直莫不作语的君无心冷声问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虽然她竭力使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可她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

    “好师姐,你自己想啊!呵呵!”君无影一甩长袖,把君无情震落到台阶之下。卞廉等人惊异地发现君无情居然被甩的昏了过去,君无影的功力不容小觑啊!

    “难道也是她……”君无心的手抖的更厉害了。君无影笑眯眯地点点头说:“不错,她给我的药粉,就是这个笑红尘,是我把它放在你父母的饭菜中,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我眼前的!”

    “你……”君无心的冷脸再也挂不住了,“你们真是一对蛇蝎心肠的母女!”

    “哈哈哈哈……说的好!”君无影一边大笑一边飞身躲过君无心的攻击,反手一袖就把君无心打的飞了出去!君无心像颇布娃娃似的撞到了墙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所有人都呆愣愣的,一是被君无影的话所震惊的不知是该唾骂这两母女好,还是该骂君傲天惹下这场糊涂官司好!二来是被君无影露出的这两手功夫给震住了。看这样子,她至少有五六十年的功力。她的功力来自哪里?

    “卞先生,你有没有觉得我的内力很眼熟?!”君无影妩媚地抚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丝,娇笑着问道。

    卞廉闻言怔了一下,随即失声道:“是无忧?!”

    “呵呵,好聪明!”君无影拍了拍手,转身走到君怜我身边,柔声说道:“娘,您累了,还是在地上躺一会儿吧。”语气轻柔,动作可不轻柔,一拉一拽,君怜我就瘫在了地上!

    这时,外头进来两个人对君无影说:“少主,人带来了!”

    “嗯,带进来吧。”君无影微笑道。大家都情不自禁的把目光转向门口。两个青衣女子拖着一个人进来了!无敌的心立刻就提到的嗓子眼儿上,这是他的悠悠吗?!不,不要!看着她身上鲜血淋漓的惨状,无敌和柳云祁都嘶吼起来,“悠悠,我的悠悠,君无影,你真是个混蛋!”无敌的叫骂让君无影笑了一下,“是啊,要不是有一对混蛋父母,也不会有我这么个小混蛋了。同样的,要不是有你那个笨的要死的娘,也就不会你这个小笨蛋了!还想让我嫁给你?!哼哼!我岂能嫁给自己的亲哥哥?!”

    “你……”

    “君无影!你把她怎样了?”柳云祁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狠狠地盯着君无影。

    君无影神色微变,随即淡淡地说:“没怎样,只不过挑断了她的经脉,把她一身的内力据为己有了!”

    “什么?”

    “啊?!”

    “天啊!”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众人都呱噪起来,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君无忧,朝上面好整以暇的君无影怒吼起来。君无忧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君怜我却忽然笑道:“好女儿,呵呵,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是啊,娘亲,影儿是你最乖巧听话的女儿。”君无忧温柔地笑道。君怜我皱眉说:“丫头,为娘就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把绝情宫的人都收为己有的?”

    “呵呵,这个简单啊,只要告诉她们自己是怎么来到绝情宫的就行了,就像告诉无情和无心一样!”

    “哦,这个办法好,当真好极了!妙极啊妙极!”君怜我大笑起来,君无影也呵呵娇笑出来。底下的众人却只有哑然地看着这对变态疯狂的母女。无敌急匆匆地想过去问无忧的情况,奈何身边的人一直用长剑指着他的咽喉。现在的他内力尽失,根本就挣不过她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悠悠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事实上,除了卞廉,其他人都动不了了。可卞廉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自己这边的人都处于弱势,稍不留意就会让所有人送命。!

    君无影淡淡的一笑道:“我知道,你们都在纳闷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顿了一下,悠然地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好了!”

    前尘旧梦

    君无影冷冷地看着众人,“君无忧离开之后,我就让人盯住她了,无敌出去的时候我的人早就跟在君无忧身边了。只是,这个傻丫头不知道自己会被人跟踪而已。满心满意的在吃的我醋……呵呵”她掩着嘴笑了起来,“早就知道她对我不满了,其实我对她一样不满。因为我喜欢的人喜欢她!”她的美目一转,看向柳云祁道:“柳公子,还记得我问过你,如果明知道无忧不会喜欢你,你还会这样喜欢她吗?你的回答是会。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琢磨怎样治一治这个讨厌的小丫头。”

    “什么?你喜欢的是柳兄?!”无敌震惊地看向柳云祁。

    “是啊,云祁比你好太多了。你喜欢无忧,却不敢带她离开,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自己的母亲欺负。”她轻蔑地看了花月痕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笨丫头一门心思的喜欢你,柳云祁早就把她带走了。这就是你和他不同的地方,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从来不知道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而不是等来的。所以,我讨厌你!真的讨厌你!”她无比认真地说道:“接着说吧,那天,我的人回来告诉我说这丫头喝醉了。我就让人悄悄地跟在她身后,在她打死那个混混之后把她劫走了……”

    “向华阳!”卞廉盯着她说道。

    “不错,就是向华阳。”君无忧点点头,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她继续说道:“这也是个傻小子,他喜欢这个丫头的心思一点儿也不比你们少,而他的本性却没有云祁那般纯良。所以,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向公子,出来吧。”

    向华阳沉着脸走进了大厅,“君无影,你好狠毒啊。当初我们是怎样说的?说好你把无忧交给我的,可你却把她折磨成这样!”

    “呵呵,说你傻你还真傻,你想想看,我要不废了她的武功,她会乖乖跟你走吗?!”

    “可你还挑断了她的经脉!”向华阳目龇欲裂地说道。

    “谁让她骂我的?!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君无影冷冷地说道:“她敢骂我,就得承担后果!”

    “现在呢?你肯不肯把她交给我?”向华阳淡淡地问道。

    “你觉得呢?”君无影仪态万方地看着他说:“我会留下一颗仇恨的种子,任它发芽,长大,然后开花结果吗?!”

    “你好狠!看来,你是要背信弃义了!”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君无影大笑起来,“和你这种出卖朋友,毒害师傅的小人有什么信义可言?!”

    “哈哈,说的好。”向华阳也笑了,“你我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觉得外面两个很般配吗?!”君无影失笑道:“般配?!呵呵,可惜啊,像我们这样的人偏偏喜欢正人君子!你说这是不是讽刺?!”

    众人都在倾听他们二人的对话,君傲天又悔又恨,说不清是恨自己还是恨君怜我。

    花月痕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看着那边生死未卜的君无心和上面侃侃而谈的君无影,恍若梦中一般。再瞧瞧一脸愤恨懊悔的无敌和地上血淋淋的君无忧。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错了!可是,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已经晚了?!

    卞廉的心思依然在如何救出无忧上面,其他人他不想理会了。在看到无忧的惨状之后,他就决定把这个丫头带走,和自己一起会地神山的深谷里去。只要自己想办法,掩盖可以把她断了经脉续上,至于功力,实在不行,就把自己的给她好了!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再做什么了,有清扬陪伴,他就心满意足了!

    柳云祁心中五味杂沉,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原来君无影喜欢的是自己不是无敌;原来是自己的一句话导致了今天的结果!我要救她,我不能让她这样瘫在冷冰冰的地面上!

    无敌似乎已经没有知觉了,君无影说的